法國總理疑用ChatGPT寫推文引發爭議

巴黎4月5日（小威）在人工智能迅速滲透寫作領域的當下，一些原本微不足道的語言細節，正逐漸成為判斷文本是否由AI生成的“線索”。如今在社交網絡上，一個看似不起眼的標點符號——長破折號（tiret cadratin）——正被貼上“ChatGPT痕跡”的標簽。

事情的起因源于法國總理Sébastien Lecornu在社交平臺上的一條發文，其中使用了多個長破折號。有評論人士隨即斷言，這段文字“顯然是ChatGPT寫的”。理由正是這些“過于規范”的標點使用。

事實上，長破折號在法語寫作中本就存在，但在日常表達中并不常見，通常只出現在文學對話或較為正式的排版中。普通用戶不僅很少使用，甚至未必知道如何在鍵盤上輸入這一符號。然而，隨著ChatGPT等大語言模型的普及，這種標點卻頻繁出現在各種文本中，與項目符號、加粗字體、表情符號等一起，逐漸形成一種“AI風格”。

如今，從新聞稿、LinkedIn自我宣傳，到求職信甚至學生申請材料，這種長破折號的使用明顯增多。原本屬于“排版精致”的標志，反而變成了“可疑信號”。就像餐廳門口停著冷凍食品配送車一樣，可能只是巧合，也可能另有原因。

不僅如此，一些觀察者開始對各種“疑似AI寫作特征”進行總結。例如：結構過于對稱的句式（如“不是……而是……”）、習慣性“三點式表達”、以及頻繁的重復改寫等，都被認為是AI生成文本的潛在標志。

研究人員也注意到這一變化。有學者對比了2021年與2025年的學術論文摘要，發現長破折號的使用頻率在ChatGPT普及后幾乎翻倍。

不過，也有觀點認為，這種“標點偵查”本身也說明，目前識別AI文本的有效標志仍然有限。正因如此，才會出現對細節的過度解讀。

在這種背景下，一種新的寫作趨勢正在出現：為了避免被懷疑使用AI，一些作者開始刻意減少標點、甚至主動加入拼寫錯誤或不那么規范的表達，以營造“更像人類寫作”的效果。

有評論指出，這種現象或許意味著，未來的文本不再追求“完美”，而是刻意保留不完美，以證明其“人類屬性”。正如一些播客刻意在車庫環境中錄制，以增強真實感一樣，寫作也可能進入一個“反精致”的時代。

文｜小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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