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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史紀
編輯|議史紀
有的人在縣城里,為了多要兩萬彩禮,能跟親家吵到翻臉;這邊一個四川小伙跑到尼泊爾,結婚連一分錢彩禮都沒出。
外國媳婦來到中國婆婆家笑的合不攏嘴,親婆婆更是大手一揮,包了個四十萬的紅包。
異國婚姻又幸福了一對,這倆小夫妻現在過得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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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奇葩”的婚禮
綿陽的夜里快十一點,尼泊爾姑娘拖著行李剛進家門,四川婆婆一點不含糊,上來一個大擁抱,馬上從柜子里掏出個厚厚的紅包,里面整整兩萬元現金。
換算過去,大概相當于尼泊爾四十多萬盧比。
對很多在尼泊爾打工的年輕人來說,這是實打實的“好多年才能攢出來”的金額。
這個動作,本身就比“要不要彩禮”更直接——這是中國婆家在用自己的方式表態:這個兒媳,是真當一家人看待。
四川小伙阿超,第一次跟尼泊爾那邊談婚事的時候,地點不在喜宴大廳,而是在寺廟。婆家信佛,還是釋迦族,結婚之前,得先過寺廟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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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去見長老,在佛像前鞠躬、坐下、聽經,最后額頭被點上紅色顏料,意思是得到祝福,這才算“有資格談婚禮”。
接下來上場的,是那一串被中國網友看懵的“綠草項鏈”。尼泊爾那邊辦婚禮,新婚夫妻脖子上掛著一大圈綠色藤草,外人看著有點好笑,在當地卻是嚴肅的象征——不是誰給誰“戴綠帽子”,而是拿野草的韌勁給新人打個樣。
國內很多地方婚禮上拼的是金項鏈尺寸、鉆戒克數,在尼泊爾鄉下,真正隆重的反而是這些看起來“土”的草和紅粉。
更讓人張嘴的是后面這一環:新人當場洗腳,安安那邊的親戚,一個個上前,抓起盆里水就喝。按當地說法,這是在分福氣:誰喝到了,就算從這一家人身上接到一點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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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一屋子人來說,這不是作秀,而是他們自己認可的一種儀式。你要跟這家人結親,就得按他們的規矩走一遍,這點上,阿超并沒有耍小聰明,他照做了。
再往后是“回門”。婚禮第二天,兩個人去安安父母家,門口又被攔住。老丈人先殺一只大公雞,把雞血抹在兩人額頭上,才放人進屋。
這套流程,看著比國內接親鬧洞房還重口味,但干完這些,再看后面的細節就順一點了——阿超進門之后,給小姨子、小舅子都發紅包。
尼泊爾那邊沒有中國這種“彩禮價目表”的習慣,男方不用提前扛著幾十萬現金去談判,更沒有“要車要房要彩禮”的標準化流程。真正在意的,是類似去寺廟、掛綠草、洗腳水、回門這些環節:要不要走全,要不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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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這一段做得比較實在:在尼泊爾結婚,他沒有為所謂“彩禮”掏一分錢;
但五金還是買了,總價不到兩萬人民幣;親戚那邊該給紅包也給,沒想省到一塊不花。
等新媳婦第一次回到綿陽婆家,迎接她的不是“你們那邊都沒給彩禮”,而是一個現實到不能再現實的紅包,兩萬元人民幣,換做尼泊爾貨幣,就是貨真價實的四十萬尼泊爾盧比。
兩萬元在很多城市不算什么大手筆,但對這門跨國婚姻來說,這動作等于告訴安安,你是我們家的一員。
他帶著尼泊爾員工回國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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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第一次去尼泊爾,是2016年夏天。那一年他28歲,跟著朋友去了加德滿都,干的不是什么光鮮行業,就是把當地的土特產往中國賣。
剛開始沒多體面,跑工廠、跑市場、跑物流,慢慢才把買賣做順。幾年下來,賬上有了積累,人也習慣了在異國城市穿梭的節奏。
真正把他生活節奏打亂的,是那場疫情。
外貿受沖擊最直接的,就是貨壓在倉庫里,運不出去,也退不回來。阿超那段時間被困在尼泊爾,回不去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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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能回國,時間已經到了2022年,婚姻先一步把賬算清了——前妻提出離婚,兒子跟著他,他再一次回到出發點:人到三十多,又單身,又在想要不要繼續在尼泊爾折騰。
他還是選擇回去。
不過這次,他發現做外貿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好干了,訂單不穩定,成本不好算。反而是在社交平臺上,越來越多中國博主跑到尼泊爾,鏡頭里不是倉庫和港口,而是當地的姑娘和街景。
這時候他做了一個不算新鮮,但挺果斷的選擇:把自己從“外貿老板”往“短視頻博主”那條軌道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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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他從加德滿都搬去了尼泊爾第二大城市博卡拉,位置更靠近湖和景區,景色更好,也更適合拍視頻。
他在當地租了一套別墅,請好保姆,又請來幾位年輕的尼泊爾女孩當拍攝搭檔。
里頭最關鍵的兩個人物,一個叫安安,一個叫CC。
安安家在博卡拉附近的村子里,家里兄弟姐妹多,家境不寬裕。她高中畢業后就在外面打工,工資水平不高。接到阿超的邀請,來到他租的別墅里,工作內容就是出鏡拍視頻,參與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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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動作上看得出,合作剛開始時,關系就是老板和員工。賬號“叫我阿超”的第一條視頻,就是安安在鏡頭前跳舞,阿超在后面打輔助,負責拍攝、剪輯、運營。
后來CC加入,兩位女孩一左一右陪在他身邊,視頻里是固定組合:一個中國男人,兩位本地美女。
網友看樂了,有人羨慕,有人起哄,甚至有人說想去尼泊爾找對象。
真正的拐點出現在20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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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10月,他帶著安安坐上飛機,離開尼泊爾,落地成都。這是安安第一次踏進中國。對一個來自尼泊爾鄉村的女孩來說,中國城市的燈光、高樓、高鐵,不需要旁白就能完成對比。
他們先在四川落腳,然后坐高鐵去了西安。對于習慣了山路和慢車的人來說,從綿陽到西安幾個小時就能到,高鐵的平穩和速度不用形容,單看安安一路舉著手機拍,就知道她在認真記錄每一段。
到了西安,她第一次穿漢服,鏡頭里是一個尼泊爾女孩穿著唐風衣裙,在古城景點前轉圈擺姿勢。動作上看得出她放得開,拍照、跳舞、配合鏡頭運動都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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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中國之行,還有一個明確目的:見父母。
在老家,阿超把安安帶回去,讓她見到自己的兒子灰灰,也見到年紀已上的父母。安安給孩子買禮物,主動牽著小男孩的手,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聊天。
等到了2025年1月,婚禮正式移師回尼泊爾舉行。時間定在17號,地點在博卡拉,當地親戚朋友都到場,流程按照尼泊爾習俗推進:寺廟儀式、掛綠草、洗腳水、回門殺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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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套上傳統新郎服飾,頭上那頂紅帽子配上額頭的紅點,看起來已經完全融入了當地。
在加德滿都,她是鏡頭前跳舞、幫人漲粉的主播搭檔;
在尼泊爾的婚禮上,她是被一屋子親戚圍著祝福的新娘;
到了綿陽,她是這個中國家庭認可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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