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不少華人喜歡的特色美食“臭豆腐”近日在美國中國餐館出事了。
在南加州華人聚集的圣蓋博市，一家經營多年的臺灣菜餐廳，因為售賣這道再普通不過的小吃，被接連投訴、罰款，最終不得不再次下架這道招牌菜。原本只是口味上的差異，如今卻演變成一場關于氣味、法規以及文化習慣的爭議。
這家餐廳從2014年開業以來，一直有不少穩定的顧客群，而臭豆腐也長期是店里的招牌之一，最好的時候甚至占到整體營業額的20%。
對很多在美國生活的華人來說，這不僅是一道菜，更是一種熟悉的味道，是很難用其他食物替代的記憶。
轉折出現在2017年。當時餐廳開始接到周邊居民的投訴，認為氣味過于刺鼻。
隨后市政府介入處理，不僅開出了罰單，還要求餐廳必須安裝空氣過濾設備，否則就需要停止銷售這道菜。
老板估算安裝成本可能高達10萬美元，而且即使投入這筆錢，也無法保證未來不再被投訴，仍然可能被禁止售賣，最終決定取消這道菜。
但讓他始終想不通的是，提出投訴的住戶并不是緊挨著餐廳的鄰居，而是隔了幾戶之外的居民。
相比之下，餐廳隔壁的商家反而表示，從來沒有注意到什么特別的氣味，即使他們店內的通風設備會把外部空氣直接引入室內，也沒有明顯感覺。甚至在餐廳被罰之前，都不知道這里在賣臭豆腐。
但是根據加州的法律，違規標準之一是：氣味如果“可以在店鋪范圍之外被聞到”，就可能被認定為違法。但市議員也承認，不同的人對氣味的感受是不同的，這本身具有很強的主觀性。
LA Times形容臭豆腐的味道就像“泡在腌菜水里的舊運動襪，在太陽下放了幾天”。
但其實華人也知道，臭豆腐就是聞著臭，吃著香。
2025年，在不少顧客的反復要求下，餐廳決定重新恢復臭豆腐的供應，希望能把這道熟悉的味道帶回來。但沒過多久，投訴再次出現，餐廳也很快收到了新的違規通知。
單次罰款最高可達1000美元。老板已經為此繳納了兩張罰單，如果再出現類似情況，事情就可能不再只是罰款。
這家店的顧客對于菜單被修改不滿，目前已經有超過1700人參與簽名，希望他們能夠繼續售賣臭豆腐。有人說，在美國生活多年，很少還能遇到這樣熟悉的味道；也有人提到，這道菜承載的是從小和家人一起吃飯的記憶，本身就帶著情感。
老板表示很多人對這種味道的不適，其實更多來自不習慣，就像某些氣味濃烈的奶酪，在不同文化中會有完全不同的評價。他更在意的是，自己賣的不只是食物，而是一種帶有情緒和記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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