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正在收拾衣柜,突然發現我的金手鐲不見了。這是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紀念品,我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正在這時,婆婆從我房門口經過,手腕上那抹熟悉的金光晃得我眼睛發疼。
"婆婆,您手上戴的是我的手鐲嗎?"我強壓著怒火問道。
婆婆臉色一變,隨即露出無辜的笑容:"哪有啊,這是我年輕時候的,一直放在箱底,今天翻出來戴戴。"
我聽了直發懵。這手鐲上有我媽給我刻的名字,婆婆怎么睜眼說瞎話?老公回來后,我把事情告訴他,沒想到他卻皺著眉頭說:"可能是你放錯地方了,媽年紀大了,別為這事傷了和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的耳環、圍巾、甚至衛生間的香水都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婆婆房間。每次我提出來,老公都是一句"大度點"打發我。我究竟該忍到什么時候?
婆婆搬來和我們同住已經三個月了。自從老爺子去世后,老公覺得婆婆一個人住不安全,便接她過來。剛開始,我也很用心照顧她,畢竟是長輩。可沒想到,我的貼身物品卻接連不見。
上周,我剛買的香水少了一大半,找到婆婆房間時,她卻說是老公買給她的。老公為了息事寧人,居然當著我的面點頭承認。那一刻,我感覺心都碎了。
"忍一忍吧,媽可能是年紀大了,有點糊涂。"每次沖突后,老公總是這樣安慰我,好像我才是那個不懂事的人。
事情在昨天達到了頂點。我下班回家,發現婆婆正在客廳里,手里拿著我的結婚相冊,旁邊是一把剪刀。我的婚紗照被剪得七零八落,只留下老公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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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是干什么?"我控制不住地大聲問道。
婆婆理直氣壯地回答:"這是我兒子的照片,我留著怎么了?"
"可這是我們的結婚照啊!"我幾乎要崩潰了。
"哼,結婚照有什么用?你不過是個外人,早晚要離開我們家的!"婆婆的話像刀一樣扎進我心里。
晚上老公回來,我把事情告訴他,期待他能站在我這邊一次。結果他只是嘆了口氣:"媽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記性不好?她明明就是故意的!"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從我的金手鐲到香水,再到現在的婚紗照,她是有計劃地在打壓我,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包庇她!"
老公臉一沉:"你怎么說話呢?那是我媽!"
我苦笑道:"是啊,那是你媽,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對的,而我只能一忍再忍是嗎?"
那晚,我們大吵了一架。老公甚至說出了"你要是不能接受,可以搬出去住"這樣的話。我躲在衛生間里哭了一整夜,覺得這個家已經容不下我了。
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假,決定好好整理自己的物品。我把值錢的首飾都鎖進了保險柜,其他日用品也分門別類地放好。婆婆見了,臉色難看地走進自己房間,重重地摔上了門。
中午,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飯,突然聽到婆婆在客廳大喊:"兒子!兒子!我的金項鏈不見了!一定是她拿走了!"
老公急匆匆地趕回家,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婆婆指著鼻子罵:"你這個小偷!偷了我的金項鏈還有臉待在這個家里!"
這一次,我沒有哭,也沒有解釋。我只是平靜地看著老公:"你相信我會偷你媽的東西嗎?"
老公猶豫了,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我走進房間,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我要回娘家住幾天,你好好想想,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問題。"
婆婆見狀更加囂張:"滾吧滾吧,我兒子不需要你這種女人!"
我拖著行李走到門口,老公終于反應過來,拉住我的手:"你別走,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搖搖頭:"沒什么好說的。你媽偷我東西時,你讓我大度;現在你媽冤枉我偷她東西,你又在猶豫。這樣的婚姻,我不想再繼續了。"
離開的那一刻,我聽到身后婆婆得意的笑聲,和老公無力的嘆息。
三天后,老公來到我娘家,帶著婆婆的道歉和我丟失的所有物品。原來,他回去后偷偷搜了婆婆的房間,發現了所有"失蹤"的東西,包括那條所謂被偷的金項鏈。
"對不起,我之前太懦弱了。"老公握著我的手說,"我已經跟媽媽攤牌了,如果她再這樣,就只能送她去養老院。"
我沒有立刻回家。有些傷痕,需要時間才能愈合。但至少,我不再委屈自己去忍受不該忍受的事情。畢竟,婚姻中最重要的,是互相尊重和公平對待,而不是一味的忍讓和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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