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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眉在節目中說道,佩林卡先打了電話,當時紐約時間接近午夜,他太累了,想著第二天再回。接著佩林卡又發來短信,讓他回洛杉磯后務必回電。這才隱約覺得不對勁,可能要發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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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他懵掉的,是經紀人里奇·保羅的消息。里奇打不通他的電話,就聯系了他妻子。回撥過去,里奇說:你被交易到獨行俠了。濃眉第一反應是對方在開玩笑。他和里奇平時沒少聊東契奇,聊過如果能跟那樣的球員搭檔會怎樣。那時候詹姆斯還沒決定是繼續打還是退役,東契奇的身高、傳球、得分,都像極了一個年輕版的勒布朗。濃眉想過這些,但從沒動過離開湖人的念頭,更沒想過自己會被當成籌碼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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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里奇:獨行俠除了東契奇,還能拿誰來換我?而且人家剛打完總決賽,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里奇告訴他,就是單換。濃眉還是不信,覺得里奇和獨行俠高管哈里森合伙整自己。尼科也打來電話,說早想把他招過去。濃眉掛掉電話,又打給佩林卡。佩林卡確認了這筆交易,解釋說球隊在詹姆斯退役后需要年輕化重建。濃眉根本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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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去翻Shams的社交賬號,沒有消息。覺得自己果然被耍了。等他上樓,恩比德等好幾個球員陸續打來電話。再刷新,Shams那邊已經官宣。ESPN的推送同時炸開,手機瞬間被打爆。徹底懵了,身邊的人也都不相信,大家本來還計劃第二天一早趕飛機。直到現在,他也想不通這筆交易為什么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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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眉后來又說了一段話,比前面那段更直白。那個賽季開始前,他和佩林卡、雷迪克都聊過,一切很順利。球隊戰績不錯,個人狀態也好,剛打了一場40分20籃板。所有人都在說“AD是球隊核心,一切圍繞AD建隊”,詹姆斯也親口說過“這是AD的球隊”。當時覺得,這確實是他應得的位置。
對方是東契奇,那時候才二十五六歲,他已經三十多歲了。生意就是生意,沒什么好生氣的。他接受不了的是,沒有任何人提前告訴他一點風聲。突然就被告知“你被交易了”,完全措手不及。
在湖人待了六年,和球隊一起拿過總冠軍,經歷了這么多。難道連一個提前溝通的電話或者短信都不配嗎?佩林卡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距離交易官宣只剩下十分鐘。很明顯,用他換東契奇的談判早就開始了,可一絲一毫的消息都沒有傳到他這里。
這才是最讓他委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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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些,覺得濃眉說的有道理。不是因為他被交易了,而是因為被對待的方式。一支球隊做一筆生意,把老將換成更年輕的基石,這本身沒什么可指責的。獨行俠愿意出東契奇,湖人沒理由拒絕。問題在于濃眉不是角色球員,不是板凳末端的添頭。在湖人打了六年,拿過冠軍,進過最佳陣容,是這支球隊過去最重要的球員之一。這樣的球員,在交易塵埃落定前,至少應該得到一次面對面的溝通,或者一通提前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我們在考慮一些事情,你做好準備。
而不是等到所有東西都簽完了,距離新聞發布只剩十分鐘,才通知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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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林卡在電話里說的那些關于重建和接班的話,濃眉聽不進去,換誰也聽不進去。不是因為那些話不對,而是因為說出來的時機和方式,讓那些話聽起來像借口。你從頭到尾瞞著一個為你拼過冠軍的人,最后用十分鐘來解釋,這種解釋本身就是一種不尊重。
湖人這些年處理功勛球員的方式,一直有點粗糙。從奧尼爾到加索爾,從魔術師到沃西,管理層在做決策的時候,總給人一種感覺:他們在算一筆純數學的賬,不太在意數字背后站著的人。濃眉這件事不過是又一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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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人會說,這就是生意。球員拿高薪,球隊有權利做任何交易。這話沒錯。但“有權利”和“做得體”是兩回事。提前打個招呼不會影響交易本身,只會讓一個為你付出過六年的人感覺好受一點。連這點體面都不愿意給,只能說,湖人管理層要么是太冷漠,要么是太怕走漏風聲影響了交易。
有些東西不是時間能沖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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