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宋丹丹大家都熟,提到她的前夫英達,估計大部分人也都認識。可很少有人知道,英達的親生父親英若誠,也就是宋丹丹的前公公,年輕時干過一件鮮為人知的大事。這件事還和清華園里的外國教授有關,兩個藏得極深的美國間諜,愣是栽在了這位年輕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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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英若誠的固有印象,是德高望重的老表演藝術家,還當過文化部副部長,演活了《茶館》里坑蒙拐騙的劉麻子。誰能想到,這位舞臺上的老戲骨,年輕的時候真刀真槍演過現實版的諜中諜。他出身清代正紅旗名門,姑母是抗戰時期赫赫有名的烈女英茵,從小浸潤在愛國家風里,家國情懷早刻進了骨子里。他12歲就去英國劍橋留學,英文功底好到離譜,連倫敦本地的街頭俚語都能信手拈來,考進清華外文系后,發音比不少外教還標準,妥妥是清華園里人人皆知的學霸級人物。
1950年,清華園來了一對訪問學者夫婦,男的叫李克,女的叫李又安,對外頂著燕京大學訪問學者的名頭。倆人一口地道英語,天天泡在各類高端學術活動里,對中國文化表現得那叫一個癡迷,沒事就拉著學生談天說地,不少師生都把他們當成友好的國際友人。沒人能看穿,這夫妻倆其實是正兒八經的美國海軍情報局職業特工,李克早在二戰期間就做過情報譯員,他們來中國,就是抱著搜集中國機密情報的秘密任務。
夫妻倆演技城府都在線,臺上慷慨講中美友誼,臺下熱熱鬧鬧組織學生沙龍,全是為了套取情報發展下線。整整兩年時間,倆人半分破綻都沒露,還成了清華園里人人喜歡的明星教授。他們很早就盯上了英文出色的英若誠,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拉攏對象,三天兩頭就約英若誠去家里做客,擺著美式咖啡曲奇,營造著所謂的西方文明氛圍,拐彎抹角套各種信息,從對時局的看法問到同學的態度,步步都藏著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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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若誠哪會看不出不對勁,他早就覺得這倆人熱情得過分,哪有正經教授天天圍著一個年輕學生下功夫的。他正準備把這些蹊蹺上報給學校,剛好趕上國家安全機關準備收網,找上門請他幫忙監控。英若誠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干脆化身成了局中局的關鍵棋子。他假裝已經被倆人洗腦拉攏,天天陪著虛與委蛇,暗地里把倆人所有可疑接觸、詭秘信件全都清清楚楚記了下來,攢下了一堆實打實的鐵證。
1951年夏天,國安這邊看準時機,直接進清華甕中捉鱉,緝捕人員突然出現,當場就翻出了所有攢下的罪證。剛開始這倆見多識廣的老特工還負隅頑抗,死咬著不承認自己的間諜身份。直到如山的鐵證擺到眼前,倆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只能老老實實交代了全部罪行,俯首認罪。最終李克被判處六年有期徒刑,李又安也獲刑四年多,兩人服刑期滿后,就被遣送返回了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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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意思的是,兩人在獄中接受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之后,想法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后來還一起寫了《兩個美國間諜的自述》,不光懺悔了自己的行為,還對中國的制度和文化生出了由衷的敬意。破獲這起間諜案的首功是英若誠,當時為了保護他的安全,這段傳奇經歷一直沒有對外公開。他之后一直低調行事,后來進入北京人民藝術劇院成為表演藝術家,同時也是知名翻譯家,后來一步步升任到文化部副部長的職位。
一直到2012年,這段塵封了半個多世紀的往事才被媒體披露出來,大眾這才知道,原來那個把劉麻子刻進觀眾記憶的老藝術家,年輕時候真的干過抓間諜的大事,親手把兩個美國特工送進了法網。現在很多人說起國家安全,總覺得這是專業保密工作人員的事,和普通老百姓扯不上關系。其實根本不是這樣,不管是幾十年前還是現在,都是無數像英若誠這樣的普通人,憑著自己的警覺和一腔愛國熱忱,筑起了國家安全的銅墻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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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冬天,英若誠先生與世長辭,他的告別儀式上,沒有軍樂沒有勛章,只有親友的不舍和懷念,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年輕時立過這么大的功勞。英若誠自己也從來沒把這件事拿出來說過,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中國人該做的事,根本不值一提。他更愿意被大家記住的,是舞臺上一個個鮮活的角色,是他翻譯的一部部優秀作品,是他為推動中外文化交流做過的那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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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份“不值一提”的淡然,才更讓后人對他肅然起敬。如今斯人已逝,但他留下的風范一直長存,他當年守護過的清華園,依然天天書聲瑯瑯,他深深熱愛的這片土地,依然山河無恙。他那句“我是一個中國人”,穿過這么多年的歲月,依舊擲地有聲,時刻提醒著我們,守護國家安全,從來都是每個中國人刻在骨子里的責任。
參考資料:人民網 英若誠破獲美國間諜案的傳奇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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