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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兒非嫁鳳凰男,我取消陪嫁房,鳳凰男女婿摔門怒吼,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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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晌遗畠浩胖煤玫穆凡蛔?,非要往坑里跳。

      當媽的都一樣,不怕女兒嫁得遠,就怕她嫁錯人。你掏心掏肺幫她把路鋪好了,她扭頭就給你拆了,還嫌你多管閑事。

      這件事到現在還沒完,我不知道結局會怎樣。但我想把它講出來,讓大家幫我評評理。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在家包餃子。

      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我手里的搟面杖差點掉地上。

      我女婿——不,準確地說是"準女婿"——鄭凱站在門口,臉漲得通紅,身后跟著我女兒蘇曉曼。曉曼的眼睛是腫的,一看就是哭過。

      "媽,你把房子的事給爸說了?"曉曼的聲音在發抖。

      我放下搟面杖,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說了,怎么了?"

      鄭凱沖進來一步,站在客廳中間,下巴繃得死緊:"阿姨,您這是什么意思?說好的陪嫁房,說取消就取消?憑什么?"

      "憑什么"三個字,他是吼出來的。

      我家的客廳不大,他這一嗓子把吊燈上的灰塵都震下來了。

      我老公蘇德明從書房里出來了,手里還拿著老花鏡。他這人一輩子好脾氣,單位里誰都說他是老好人。可他看見鄭凱那副架勢,臉一下就沉了。

      "你來我家,先把聲音放低。"

      "爸——"曉曼拉了一下鄭凱的袖子。

      鄭凱甩開她的手:"曼曼,你別攔我。這事得說清楚。當初說好了結婚給一套房做陪嫁,現在婚期都定了,突然說不給了,你們是耍我玩呢?"

      我看著他,心里的火一點一點往上竄。

      "鄭凱,那套房子寫的是我女兒的名字,是我們給她的,不是給你的。我現在決定不給了,也是我們家的事。"

      "她是要嫁給我的人,她的不就是——"

      "你把這句話再說一遍?"我老公的聲音突然硬了。

      鄭凱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沒敢把那半句話說完。

      客廳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曉曼站在中間,一邊是她爸媽,一邊是她未婚夫,她的手在裙擺上不停地揪來揪去,指甲都快把布料扯破了。

      "你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非要鬧成這樣嗎?"

      沒人坐下。

      我看著站在我家客廳里、沖我老公瞪眼的鄭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就是我女兒非要嫁的人。一套房子,就讓他原形畢露了。"

      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遠遠沒有我以為的那么簡單。

      因為那天晚上,曉曼甩給了我一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了我心窩子里。

      那天的爭吵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鄭凱的邏輯很清楚——婚前你們承諾了給一套房做陪嫁,他的父母才同意不要彩禮,兩家商量好的事情,現在單方面反悔,不厚道。

      我的邏輯也很清楚——房子是我們給女兒的,他一個外人憑什么理直氣壯地來要?更何況,取消陪嫁房不是無緣無故的,是有原因的。

      原因我當著鄭凱的面沒說,但曉曼知道。

      那是三天前的事。

      那天我去曉曼的出租屋給她送冬衣——她搬出去住有半年了,說是公司離家遠不方便,實際上我心里清楚,她是跟鄭凱在一起住了。

      我按了門鈴沒人應,打電話也沒接。我想著她大概出去了,正準備把衣服掛在門把上走人,發現門沒鎖嚴。

      我推門進去了。

      鞋柜上多了一雙男人的皮鞋。客廳里攤著兩副碗筷,茶幾上還有喝剩的紅酒。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還是往里走了。

      臥室的門虛掩著。

      床上的被子亂成一團,枕頭上還有壓出來的痕跡。床頭柜的抽屜半開著,里面有一盒沒拆封的東西——我一眼就看見了,臉一下燒起來。

      我轉身就走。

      可走到客廳的時候,我看見了茶幾底下的一樣東西——一張銀行流水單。

      不是曉曼的,是鄭凱的。

      名字、卡號、流水記錄,清清楚楚。那張紙大概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也沒人撿。

      我本來不該看的。

      可有些東西,一旦進了你的視線就收不回來了。

      流水單上最顯眼的一筆,是每個月固定轉出去的五千塊——收款人不是曉曼,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備注寫著"家用"。

      五千塊。

      鄭凱的工資我知道,稅后不到一萬二。每個月轉五千回去,剩下七千,在這座城市里租房吃飯交通都緊巴巴的。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流水單里還有一筆——三個月前,一次性轉出去了八萬塊。

      備注寫著四個字:蓋房尾款。

      八萬塊。

      鄭凱哪來的八萬塊?

      我帶著這張流水單回了家,把它拍了照,那天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著。

      第二天我跟蘇德明商量了一整個下午,最后做了一個決定——取消陪嫁房。

      "不是我小氣,是這個人不對。他一個月工資一萬二,每月固定往老家轉五千,三個月前還一次性拿出了八萬。這些錢從哪來的?他跟曉曼在一起兩年了,曉曼的存款是不是被他掏空了?"

      蘇德明沉默了很久,最后說了一句:"先不給房子,看看他什么反應。"

      我們賭對了。

      他的反應就是——踹門、吼叫、"憑什么"。

      一個真正在乎你女兒的男人,聽到岳父岳母取消陪嫁房,正常的反應應該是什么?應該是先問原因,再想辦法溝通。而不是上門來質問"憑什么"。

      可當我正準備把那張流水單的事攤開來說的時候,曉曼先開口了。

      "媽,那八萬塊錢是我給他的。"

      我整個人愣住了。

      "他家蓋房子缺錢,他不好意思跟你們開口,我自己給的。有什么問題嗎?"

      她的語氣不是解釋,是質問。

      "你攢了多久的錢?"

      "三年。"

      "你三年的積蓄,給他家蓋房子?"

      "他是我男朋友,以后是我老公,他家就是我家,有什么不對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里面沒有心虛、沒有猶豫,全是一種"你憑什么管我"的倔強。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我養了二十六年的女兒。

      是一個被別人洗了腦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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