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非洲有個地方,不僅一夫多妻合法,男人天生就不用干活,從早躺到晚,掙錢養家全靠女人。2010年,一個二十出頭的河南小伙揣著攢錢娶媳婦的目標,跟著工程隊踏上去了非洲毛里塔尼亞,剛落地就被當地的規矩狠狠震住,這一待,就是整整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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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的氣候熱得能把人烤化,空氣里飄著說不出的怪味,住的簡易板房一到雨季就漏得沒法住。頓頓都是大米配洋蔥土豆,想吃一口青菜比登天還難。剛來沒幾天他就被四個拿鐵棒的壯漢搶了手機現金,報警之后也沒人管,只能自認倒霉。
真正顛覆他認知的,還是當地的男女分工。那天他在工地閑逛,看見大樹下圍了一群男人,有的聊天打牌,有的躺著曬一下午太陽,動都懶得動一下。不遠處的田地里,全是女人彎腰干活,背著比自己還重的柴火,頂著大太陽走幾公里賣水。
他忍不住問身邊的當地男人,為啥你們不干活。對方一臉驚訝反問他,男人怎么能干活,掙錢養家本來就是女人的事。這句話給他整懵了,后來才知道這是當地農村傳了幾百年的傳統,不是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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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毛里塔尼亞法律是允許一夫多妻的,這種制度還挺受當地文化推崇。對當地人來說,娶多個老婆根本不是什么愛情故事,更像是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拖鞋哥認識一個叫穆薩的當地人,家里四個老婆十個孩子,每天的生活就是睡醒去酒館喝酒吹牛,剩下的時間全用來休閑。
四個老婆各住一間簡陋的土坯房,天不亮就得分頭出門干活掙錢,大老婆擺攤賣布,二老婆做手工,三老婆下地種玉米,四老婆在家看孩子做飯。所有人賺的錢都得上交給穆薩統一支配,要是當天賺少了,還會挨罵挨打。穆薩還跟拖鞋哥炫耀,娶老婆越多越好,能賺錢還能生孩子,孩子長大又能干活,太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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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娶老婆成本極低,有錢送幾頭牛,沒錢送幾套新衣服就能娶回家。這種巨大的男女差距,背后其實是當地的生存現狀,毛里塔尼亞是全世界最不發達的國家之一,很多地方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男人不干活是身份象征,只有女人才需要為生存拼命。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很多當地女人自己都認可這套規則。
拖鞋哥跟幾個當地女工聊起中國的一夫一妻制,說在中國男女都上班,男人也會做家務帶孩子。其中一個叫阿伊莎的女工聽完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搖頭說太可怕,一個女人要養一個男人,壓力多大啊,在這兒幾個老婆一起分擔,輕松多了。她們從小就被教育要服從男人,結婚后就是家里的勞動力,這種觀念代代相傳,早已經根深蒂固。
之前有新來的中國工友看不慣,幫被打的女人出頭,結果反過來被女人罵了一頓,說這是自家事,不用外人管。一群工友聽完都特別無奈,待久了才明白,很多事真不是一句對錯能說清的,只不過是文化和環境不一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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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工程隊老板擔心治安問題,打算帶所有人回國,也勸拖鞋哥一起走。拖鞋哥猶豫了好久,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這里,剛摸清楚當地的門路,現在回去太可惜。他最終選擇一個人留了下來。
他從工地小工做起,慢慢學會了當地語言,摸透了所有習俗。后來發現當地蔬菜特別少,想買點新鮮青菜根本找不到,干脆租了一塊地種起了中國蔬菜。沒想到這一步直接改變了他的命運,種出來的黃瓜西紅柿青菜,在當地成了搶手的奢侈品,不管是中國人還是當地有錢人都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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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年他就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蔬菜大王,種植面積擴大到兩百多畝,還雇了十幾個當地工人。他給工人定規矩,不管男女都是同工同酬,男人一樣要干活。一開始很多當地男人覺得干活丟面子,放不下面子,可架不住工資給得高,慢慢也就接受了。
有個叫卡里姆的男工人,一開始天天偷懶摸魚,后來看見自己老婆在農場干活賺的錢比他還多,這下臉掛不住了,主動找拖鞋哥說要好好干。現在他天天跟老婆一起上下班,回家還會幫忙做飯,在當地成了少見的異類。拖鞋哥說,他改不了整個社會,能改變身邊一點點,就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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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16年他吃的苦可不輕,有一年突如其來的沙塵暴,把所有蔬菜大棚全毀了,一下子虧了幾十萬。他坐在沙地里哭了好久,差點就收拾東西回國了。還有一回他得了瘧疾,高燒不退,身邊沒人照顧,硬撐著自己走去醫院。
躺在病床上,他看見醫院里全是抱著孩子排隊看病的女人,很少能看見男人陪著,那一刻特別想家,想老家的父母,想國內安穩的生活。最讓他揪心的是當地女孩的教育問題,很多女孩上完小學就被迫輟學,早早嫁人。有個叫法蒂瑪的小女孩特別愛讀書,天天放學都來他農場看書,12歲還是被父親嫁給了大20歲的男人。
他上門去勸,根本沒人聽,后來再見到法蒂瑪,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原先眼里的光,早就沒了。現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在當地建一所學校,讓更多女孩能上學讀書。這個愿望看起來挺遙遠的,可他一直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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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農場一部分收入拿出來,資助了好幾個當地孩子上學,還經常去學校給孩子們講故事,講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16年過去,當初那個二十出頭的懵懂小伙,已經變成了沉穩的中年人。他說見了這么多事,最大的感悟就是,別拿自己的價值觀隨便評判別人的生活,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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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盼著,隨著社會發展,當地的男女地位能慢慢平等,女人也能有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利。現在他還在毛里塔尼亞守著自己的農場,他說可能會在這兒待一輩子,也可能哪天就回河南老家。不管在哪,他都記得自己是中國人,是河南娃,忘不掉家鄉的味道。
參考資料:中國新聞網 《河南小伙非洲16年生活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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