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兒媳每月給我3萬帶孫子，聽她打了個電話，我連夜收拾行李
林悅把一張銀行卡擱在茶幾上。
“媽，每個月三萬，您幫我?guī)！?/p>
我愣住了。
我在老家超市干收銀，一個月才兩千五。
我看著卡，又看看兒子建華。
建華低著頭剝橘子，沒看我。
我點了頭。
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去了上海。
剛進門，林悅遞給我一個透明文件夾。
里面夾著十幾張打印紙。
“媽，這是童童的作息表和家里的衛(wèi)生標準。”
我翻開看了看。
幾點喝奶，幾點排便，奶瓶燙幾分鐘。
地上不能有頭發(fā)，衣服必須分盆手洗。
我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心想拿了這么多錢，受點累也應(yīng)該。
我辭了老家的工作，成了上海的高薪保姆。
早上五點半起床，給他們熬粥做早飯。
白天帶孩子，洗衣服擦地。
晚上他們吃完飯去主臥看電影，我在客廳洗碗。
林悅每天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摸門框。
要是有一點灰，她不說話，只拿濕巾擦一遍，把濕巾扔在垃圾桶最上面。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濕巾，臉上一熱。
建華夾在中間，有時候偷偷塞給我?guī)装賶K現(xiàn)金。
“媽，您別往心里去，悅悅就是愛干凈。”
我沒接那錢。
有時候林悅也會對我好點。
上個月她下班回來，遞給我一個紙袋。
“媽，商場打折順手拿的，您試試。”
里面是一件深紅色的羊絨衫。
我摸著那柔軟的料子，心里挺高興。
覺得這孩子平時嚴厲，但心眼不壞。
直到上周二，我?guī)谛^(qū)游樂區(qū)玩滑梯。
他跑得快，摔在塑膠跑道上，手掌心擦破了一點皮。
林悅下班回來，看見童童手上的創(chuàng)可貼，立馬沉下臉。
“媽，我是不是跟您說過，他在外面玩您必須寸步不離？”
我搓著手跟她解釋。
“我就轉(zhuǎn)身拿個水壺的功夫。”
林悅打斷我。
“拿三萬塊錢的工資，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嗎？”
客廳里沒人說話。
建華坐在沙發(fā)上刷手機，沒抬頭。
我低下頭，一句話沒說。
我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去切菜。
晚上十一點多，我起夜去衛(wèi)生間。
路過主臥，門留了一條縫。
里面?zhèn)鞒隽謵偟穆曇簟?/p>
“媽，您放心吧，我盯得緊呢。”
她在跟親家母通電話。
“這招多好使啊。建華偷偷存了三年私房錢，想給他媽在縣城買套養(yǎng)老房。”
我停住腳。
林悅笑了一聲。
“我把那筆錢翻出來了，讓他按月打到這張卡上，當(dāng)老太太的工資。”
“拿她兒子的錢，雇她當(dāng)全職保姆，還得看我的臉色。”
“等童童下半年上了幼兒園，我就說她教的口音太重，讓她回老家。”
“那剩下的錢，剛好給童童報早教班。”
我站在門外。
那張卡里的三萬塊，原來是建華一點點攢下的血汗錢。
我為了這筆錢，天天在這看人臉色，還對她感恩戴德。
我手抖得厲害。
我想推開門問問她為什么要這么算計。
腿邁出去一步，又停住了。
要是現(xiàn)在鬧開，建華在這個家還怎么過。
我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回了客房。
我沒開燈。
我從柜子里拉出我的舊皮箱。
把衣服一件件裝進去。
那件深紅色的羊絨衫，我拿在手里看了一會兒。
我把它折好，放在了床頭柜上。
第二天一早，林悅還在睡覺，建華剛起。
我把皮箱拖到客廳。
建華愣住了。
“媽，您這是干啥？”
我走過去，把那張銀行卡拍在茶幾上。
跟林悅當(dāng)初拍下它時一樣。
林悅聽到動靜，穿著睡衣走出來。
“媽，一大早您鬧什么情緒？”她皺起眉頭。
我看著她。
“林悅，童童我?guī)Р涣肆耍懔碚埜呙靼伞！?/p>
她臉色變了。
“您可想好了。出了這個門，以后一個月三萬的差事，您上哪找去？”
我笑了笑。
“建華存了三年的買房錢，你拿來給我發(fā)工資。這算盤打得真好。”
林悅瞪大眼睛。
建華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媽，您怎么知道了？”建華臉色發(fā)白。
我沒理他，看著林悅。
“這半年的工錢，算我倒貼給孫子買糖吃。”
“這卡里剩下的錢，是建華的血汗，你愛怎么花怎么花。”
我拎起箱子往門外走。
“媽！”建華跑過來拉我的袖子。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建華，以后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過吧，媽老了，伺候不動了。”
我打開防盜門，走了出去。
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出了一口氣。
兩個月后，建華給我打來電話。
他在電話里聲音很啞。
“媽，林悅請了三個保姆都不滿意，天天在家里發(fā)脾氣。我想接您回來。”
我看著院子里剛種下的小白菜。
“建華啊，媽老家的菜發(fā)芽了，走不開。”
我掛了電話。
把手機放在一旁，拿起水瓢繼續(xù)給菜地澆水。
人老了才明白，有些錢看著多，里面藏的都是算計。
與其在別人屋檐下低頭，不如回自己老家踏實喘氣。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這種算計自己婆婆的兒媳嗎？要是你們遇到這事，會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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