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談判,本來就是一個形式,算是應全球觀眾老爺們的要求。
鷹醬代表團開完發布會就走了。雙方在塞雷納酒店前后聊了大約二十多個小時,三輪會談加技術磋商,最后各走各的。
這是1979年以來雙方最高級別的面對面接觸。
全球都在盯著。畢竟打了四十多天,誰都盼著能有個結果。但兩邊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方說底線已經攤得很清楚了,對方不接受。
另一方則表示,在不信任和猜疑的氛圍里沒法談,對方要價太高。
問題來了:既然氣氛這么差,為什么還要坐下來?聊了這么久沒結果,背后到底在較什么勁?
會談中最膠著的一個點,是霍爾木茲海峽的控制權。
全球大約五分之一的石油要從這里過。戰事爆發前,每天通過的船舶大概120艘。
現在呢?停火期間每天通行量只有10到15艘,比戰前少了差不多九成。
英國一家海事分析公司的報告說得很直白:停火并沒有帶來商業航運的全面恢復。標準航道基本沒用,8日只跟蹤到5艘散貨船出港。
過境的船都得跟波斯報備,未經批準就想過,風險極高。
這次談判中,鷹醬提出了共同管控的方案。
波斯直接拒絕了。堅持保留控制權,還表示有權收取通行費用。
等于是說:這條水道我說了算,沒得商量。
談判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鷹醬發布消息說兩艘驅逐艦通過了海峽,開始為掃雷創造條件。
波斯革命衛隊立刻否認,說鷹醬艦艇試圖進入海峽,被衛隊船只攔了,短暫對峙后撤了。
一邊在酒店里聊,一邊在水面上較勁。
雙方都在告訴對方:別以為我只能靠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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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卡住的地方,是核問題。
鷹醬要求波斯明確承諾不發展核武,也不尋求獲得能快速造出核武的能力。
翻譯一下:不光現在不能搞,以后也不能有搞的能力。濃縮鈾活動得停下來,已有的庫存也得交出來。
這個要求確實很高。
波斯反復強調不尋求核武,但堅持自己有和平利用核能的權利。
一條底線硬,另一條底線也硬。
一位參與談判的消息人士透露,波斯提出了一些新建議,但鷹醬表現出的野心太大了,阻礙了在每一輪討論中達成共同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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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雙方都覺得自己是贏家。
鷹醬覺得自己扔了足夠多的彈藥,贏了。
波斯覺得自己扛住了沒倒,也贏了。
兩邊對贏的定義完全不同。
《紐約時報》分析說,談判主要卡在兩個地方:核項目的未來,以及霍爾木茲的控制權。
兩個都是核心利益,誰也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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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談判本身更有意思的,是波斯內部的情況。
波斯外長在談判期間公開向軍方喊話:別動手。
這話信息量很大。
一個負責外交的人在談判桌上讓自家軍隊別動手,說明決策層根本沒有統一口徑。各說各的話,各干各的事。
裂痕的根源可以追溯到二月底。
當時鷹醬和盟友發動了一場大規模軍事打擊。波斯一位重要人物在此過程中喪生。
隨后,強硬勢力推著接班人上位。問題是這位接班人根基不深,威望也有限。
外長在談判桌上喊別動手,不是因為他不該喊,而是因為他不喊不行。
但喊了也沒什么用。軍隊根本不聽他的。
決策層都統一不了意見,怎么可能在談判桌上拿出一個完整方案?
一位常駐德黑蘭的國際官員透露,波斯已經做好了撐兩年的準備。
但問題是,拖兩年之后怎么辦?事情結束半年后,鷹醬重新調整策略,又來一輪,怎么辦?
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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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內部意見都不統一,為什么要去談?
答案可能藏在談判桌以外。
4月7日,鷹醬宣布停火兩周。主要原因是油價漲得太兇,本土壓力很大。
布倫特原油一度逼近110美元一桶。停火消息一出,單日暴跌約14%到94美元附近。
但之后又因為一些新摩擦,迅速反彈到97美元左右。
油價就是鷹醬的軟肋。
波斯很清楚這一點。不需要在談判桌上贏,只需要不讓鷹醬贏。
國際危機組織的分析說得很到位:波斯掐住全球能源供應鏈的咽喉,這個牌比核武還好使。
一邊聊,一邊掐著水道。這套打法很老練。
但問題也在這里。
靠掐水道換來的籌碼,能不能變成真正的戰略收益?
展示一下能力,馬上就收手。每次談判,都是在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打了這么久,政權沒倒,導彈還在,水道還在手里。可如果始終只是扛著,始終只是熬著,那就永遠拿不到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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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視角值得看一看。
談判期間,有傳言說熊貓準備向波斯提供防空系統。鷹醬隨即發出警告。
熊貓駐當地使館發言人回應得很干脆:從未向沖突任何一方提供過武器。
熊貓國防部發言人也明確否認了類似說法,說在中東問題上的立場光明正大,從未火上澆油。
這種操作并不新鮮。鷹醬最怕什么,就會提前造謠別人已經做了什么。
但熊貓的策略其實很清楚:不摻和,不等于沒想法。
戰事對熊貓的利益影響是實實在在的。油價高企、全球供應鏈受阻、通脹黏性增強,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成本。
所以策略很簡單:讓自己損失比鷹醬小,就算贏。
不需要激怒任何一方,也不需要親自下場。隔岸觀火,見機行事。
這套打法已經用了很多年,效果不差。
聊了二十多個小時沒聊出結果,不算意外。
談判桌上討論的議題很廣:水道問題、核問題、賠償、解除限制、徹底結束戰爭。
議題再多,核心矛盾還是那兩個:霍爾木茲歸誰管,核項目怎么處理。
而在這兩個問題上,兩邊都沒有讓步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波斯內部裂痕越來越明顯。強硬派和務實派互相掣肘,外長喊話軍方別動手。
這種狀態下,能談出什么來?
波斯能力強不強倒在關鍵是缺一個統一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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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沒打完的事,談判桌上很難談出結果。
這個道理,放在任何一場博弈中都適用。
至于下一步,目前還沒公布下一輪會談的時間和地點。但從各方表態看,事情遠沒有結束。
霍爾木茲上通行的船還是很少,油價還在高位震蕩。
中場休息而已,好戲還在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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