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特朗普的“政權更迭”計劃在何處初見成效,那一定是在華盛頓。和平談判已然破裂,這位美國總統卻表現得滿不在乎。然而事實恰恰相反——這場戰爭正是美國民眾離他而去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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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伊朗的和平談判破裂后,美國總統聲稱自己對此“毫不在乎”。分析人士指出,這一表態大概率是出于止損的考量。
唐納德·特朗普至今未實現任何戰爭目標,并深陷于自己一手造成的困境之中。
即便是國務卿馬可·盧比奧和副總統J·D·萬斯等核心親信,也認為對伊朗下達攻擊令是一個錯誤。
瑪喬麗·泰勒·格林等昔日的盟友,如今也因伊朗戰爭公開批評特朗普。
特朗普當然不會對副總統J·D·萬斯牽頭的對伊和平談判無果而終感到無所謂。他不可能不在乎。特朗普是在顯然已經知曉談判破裂的情況下,才做出上述表態的。這是一次極其明顯卻又十分拙劣的止損嘗試:難道我幾周以來的所有努力都付諸東流了?“我不在乎。”
連日來,這位美國總統在各個渠道將他最新提出的“兩周伊朗最后通牒”包裝成一場“百分之百的全面徹底勝利”。這恰恰暴露出白宮當下的絕望程度。畢竟經驗表明:特朗普把某件事吹噓得越起勁,事實往往就越走向其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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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為止,特朗普未能實現任何一個模糊的戰爭目標:伊朗政權既沒有被推翻,其核設施也未被置于安全掌控之下。至于確保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自由與安全,更是無從談起。事實上,這根本算不上什么最初的戰爭目標,充其量只是在試圖解決由這場戰爭本身引發的新危機。就目前局勢而言,如果在談判結束時,特朗普能勉強保住戰爭爆發前一天的局面,他就該謝天謝地了。
他目前的處境并不樂觀。隨著和平談判的破裂,特朗普如今面臨著兩個糟糕的選擇:要么硬著頭皮進行曠日持久的談判,但考慮到他自己設定的4月21日這一最新期限,時間顯然站在伊朗人一邊。隨著期限日益臨近,美方的談判籌碼將不斷流失。
要么,特朗普只能親手撕毀那個被他標榜為“百分之百勝利”的停火協議,繼續推進這場在美國近代史上極不受歡迎的軍事行動。他深陷于一個完全由自己一手造成的困局之中——在這里,“百分之百”這個詞倒是用得恰如其分。這個生平最痛恨“失敗者”的男人,此刻正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美國民眾正因種種原因背離他的“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因為特朗普極其冷酷的驅逐移民狂熱做得太過火;因為政府內部的腐敗和浮夸作風已然失控;但最核心的原因,依然是這場戰爭。首先,這場戰爭與特朗普最初的承諾背道而馳。它進一步拖垮了本就疲軟的經濟。飆升的不僅僅是加油站的油價,更重要的是,美國民眾根本不愿為一場他們從未支持過的戰爭支付所謂的“戰爭紅利”。
“停止對總統的盲目崇拜,抵制特朗普的瘋狂行徑。”這番話并非出自卡瑪拉·哈里斯、佐蘭·馬姆達尼或布魯斯·斯普林斯汀之口,而是來自瑪喬麗·泰勒·格林——直到不久前,她還是這位美國總統最狂熱的支持者之一。
格林指出,在目前與德黑蘭達成的停火協議中,美國“并沒有真正贏得任何實質性利益”,因此“伊朗的恐怖分子”現在才會彈冠相慶。極右翼活動人士勞拉·盧默同樣持批評態度,盡管她目前仍被歸為特朗普的支持者陣營。如果連格林和盧默都開始這樣表態,人們便不難想象,那些本就反感特朗普的美國人此刻作何感想。
時至今日,外界依然沒人確切知道特朗普當初為何要對伊朗發動攻擊。但如今已被披露的事實是,即便是他最核心圈子的成員——國務卿馬可·盧比奧、副總統J·D·萬斯以及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翰·拉特克里夫——也認為下達攻擊令是一個從錯誤走向荒謬的決定。顯然,只是沒人敢向這位掌權者直言進諫罷了。
如果說特朗普的“政權更迭”計劃在何處初見成效,那最有可能是在華盛頓的大本營。在今年即將迎來民主制度誕生250周年的美國,如今當政的卻是一位被外界認為具有強烈傾向的總統:他拒絕承認選舉失敗,不接受對其不利的法院判決,甚至連來自內部陣營的反對聲音也絕不容忍。這也是這場荒誕劇里一個充滿希望的微小轉折:這位被指責為民主破壞者的人物,正因其反民主的行徑而遭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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