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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西老獵人酒泡幼蟒,十年后開壇,蟒蛇沒死還長出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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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獵人周德山在十萬大山里抓了條通體金黃的幼蟒蛇,聽苗疆老人說泡酒能壯陽,便用六十八度的米酒封了壇。十年后孫子大婚,他決定開壇獻寶。壇蓋掀開的瞬間,酒香四溢,可那本該死去的幼蟒,竟在酒中游動,頭頂還鼓起了兩個肉包。更詭異的是,它看人的眼神,不像蛇,像人。

      第一章 十萬大山的金子

      2013年秋天,廣西百色的十萬大山里霧氣彌漫。

      周德山背著獵槍,踩著落葉往深處走。他今年五十二,是周家寨最好的獵人,也是唯一一個敢獨自進老林子的人。寨子里的人都叫他"山鬼",說他能在山里跟野獸對話。

      那天他追蹤一頭野豬,追到了一處山洞。野豬沒找著,卻在洞口發現了一條幼蟒蛇。

      那蛇不大,也就手臂粗細,通體的鱗片卻是金黃色的,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金屬般的光澤。它盤在一塊石頭上,昂著頭,吐著信子,眼睛是琥珀色的,豎瞳里透著一股子靈性。

      周德山活了五十多年,從沒見過這種蛇。

      "金鱗蟒?"他喃喃自語。小時候聽爺爺說過,十萬大山深處有一種神蛇,通體金黃,百年難遇,泡酒能延年益壽,壯陽補腎,是苗疆土司才能享用的貢品。

      他蹲下身,和那條幼蟒對視。

      奇怪的是,那蛇沒有逃,也沒有攻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似乎帶著某種探究。

      "你我有緣。"周德山說,"跟我走吧。"

      他脫下外套,輕輕罩住幼蟒,抱在懷里。那蛇居然沒掙扎,只是在他懷里盤成一團,溫熱而安靜。

      回寨子的路上,周德山遇到了采藥的老苗人阿公。阿公看到他懷里的東西,臉色大變。

      "山鬼,你這是抓了什么東西?"

      "金鱗蟒,爺爺說的那種。"

      阿公湊近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普通的金鱗蟒,這是'山龍'的崽子。你看它頭頂,是不是有兩個鼓包?"

      周德山仔細一看,果然,幼蟒的頭頂兩側,各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凸起,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山龍?"他問。

      "傳說是蛟蛇,能化龍的東西。"阿公壓低聲音,"這種蛇有靈性,你抓了它,是福是禍說不清。"

      "泡酒呢?"周德山問,"爺爺說金鱗蟒泡酒是貢品。"

      阿公沉默了很久,最后說:"要泡也行,但得用活泡,酒要烈,壇要封,至少十年。十年后開壇,如果蛇死了,酒是大補;如果蛇沒死……"

      "沒死會怎樣?"

      "那就是它造化到了,你壓不住它。"阿公的眼神變得幽深,"到時候,它可能已經不是蛇了。"

      周德山回到家,把幼蟒放進一個鐵籠。他老婆桂芳看到,嚇得差點暈過去。

      "你瘋了!抓條蛇回來干什么!"

      "泡酒。"周德山說,"給咱兒子壯壯身子。"

      "泡酒用死蛇就行,你抓活的干什么!"

      "這是金鱗蟒,得活泡才有效。"周德山說著,從床底下翻出一個陶壇。那是他爺爺留下的,據說有上百年歷史,壇身上刻著奇怪的符文,像是某種封印。

      桂芳看著那個壇子,心里發毛:"這壇子……哪來的?"

      "祖傳的。"周德山說,"爺爺說,這壇子泡過三條蛇,都是活泡,最長的一條泡了二十年。"

      "那蛇呢?"

      "開壇的時候,蛇沒了,就剩一壇酒。"周德山笑了笑,"爺爺說,那條蛇成仙了。"

      桂芳不信這些,但她知道丈夫的脾氣,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只能祈禱,這條蛇真的能被酒泡死。

      第二天,周德山去鎮上買了二十斤六十八度的純糧米酒,又按照阿公給的方子,配了幾味藥材:枸杞、黃芪、當歸,還有一味叫"龍血竭"的稀有藥材,據說是從一種熱帶植物的樹脂中提取的,能活血化淤,也能鎮蛇。

      他把幼蟒從鐵籠里取出來,那蛇依然沒掙扎,只是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里似乎帶著某種……悲憫?

      "別怪我。"周德山說,"人吃畜生,天經地義。你要怪,就怪自己生錯了地方。"

      他把幼蟒放入陶壇,倒入米酒和藥材,最后封上了三層蜂蠟、五層麻布、七層油紙。封壇的時候,他仿佛聽到了壇子里傳來一聲嘆息,像是嬰兒的啼哭,又像是老人的哀鳴。

      "幻覺。"他搖搖頭,把壇子搬進了地下儲藏室。

      儲藏室陰暗潮濕,終年不見陽光。周德山把壇子放在最深處,用一塊紅布蓋住,又在旁邊點了一盞長明燈。

      "十年。"他說,"十年后,你就是一壇好酒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壇子里的幼蟒睜開了眼睛。它的瞳孔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金光,頭頂的兩個鼓包,似乎又大了一些。

      第二章 十年人間

      時間像山間的溪水,無聲無息地流淌。

      周德山的兒子周小軍,從一個小屁孩長成了大小伙子。他不喜歡打獵,也不喜歡種地,他想去城里打工,看看外面的世界。

      "爹,我想去廣東。"十八歲那年,周小軍說。

      周德山抽著旱煙,沒說話。他知道,寨子是留不住年輕人的。他自己年輕時也想出去,但爺爺病了,他留了下來。后來爺爺死了,他成了"山鬼",就更走不了了。

      "去吧。"他說,"但記住,根在這里。"

      周小軍走了,帶著父親的獵槍和母親的腌菜。他在廣東的工廠里干了五年,從一個普工做到了線長,又從一個線長做到了小主管。他認識了同廠的女孩小玲,兩人談起了戀愛。

      2022年,周小軍帶著小玲回寨子過年。小玲是湖南人,沒見過山,也沒見過這么大的蛇——周德山養了幾條菜花蛇,用來抓老鼠。

      "叔叔,這些蛇……不咬人嗎?"小玲怯生生地問。

      "養熟了,不咬。"周德山笑著說,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

      那條幼蟒,已經在壇子里泡了九年。明年,就是第十年。

      他去過儲藏室無數次,每次都會揭開紅布,聽聽壇子里的動靜。前三年,偶爾能聽到輕微的撞擊聲,像是蛇在掙扎。第五年開始,就什么聲音都沒有了。第八年,他試著搖了搖壇子,感覺里面的東西已經沉底,像是死了。

      "應該死了。"他對自己說,"九年,什么蛇都泡死了。"

      但他心里總有個疙瘩。阿公的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如果蛇沒死,那就是它造化到了,你壓不住它。"

      2018年,也就是泡酒的第五年,發生了一件事。

      那年夏天,周家寨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旱。連續三個月沒有下雨,莊稼枯死,井水干涸,連山里的野獸都跑光了。寨子里的人開始傳言,說是周德山抓了"山龍"的崽子,惹怒了山神。

      "山鬼,你把那壇子扔了吧。"村長來找他,"再這么旱下去,寨子就完了。"

      周德山沒說話。他走到儲藏室,揭開紅布,看著那個陶壇。壇子靜靜地立在那里,長明燈的火苗微微晃動。

      "不是它的錯。"他說,"天旱是天災,跟它沒關系。"

      "可大家都這么說……"

      "我說沒關系,就是沒關系。"周德山轉過頭,眼神冷得像冰,"誰再敢打這壇子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村長被他嚇住了,不敢再提。

      奇怪的是,就在那天晚上,下雨了。大雨傾盆,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旱情解除了。

      寨子里的人都說這是巧合,但周德山知道,不是。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保護著這座寨子,保護著那壇酒。

      2023年春天,周小軍打來電話,說要結婚。對象是廠長的女兒,城里人,家里有錢。

      "爹,婚禮在縣城辦,您和媽一定要來。"

      周德山掛了電話,坐在門檻上抽了一下午的煙。桂芳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兒子娶了個城里媳婦,以后更不可能回寨子了。

      "孩子大了,由他去吧。"桂芳安慰道。

      "我知道。"周德山吐出一口煙,"但我得給他準備份大禮。"

      "什么禮?"

      "那壇酒。"周德山說,"泡了十年的金鱗蟒酒,壯陽補腎,延年益壽。他結婚,正好用得著。"

      桂芳的臉色變了:"那蛇……死了嗎?"

      "應該死了。"周德山說,但語氣里帶著不確定,"明天開壇,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周德山失眠了。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蟲鳴,腦海里不斷浮現那條幼蟒的眼神。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帶著悲憫,帶著探究,像是在問他:"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他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入睡。

      他不知道的是,在地下儲藏室里,那盞長明燈突然閃爍了幾下,然后恢復了正常。壇子里的酒液,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減少,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一點點地吸收著酒精。



      第三章 開壇

      2023年農歷三月初六,周小軍婚禮的前一天。

      周德山起了個大早,把儲藏室打掃干凈,又準備了一套新的酒具。桂芳做了幾個菜,把寨子里的幾個長輩也請來了——開壇是大事,需要見證。

      阿公也來了,他已經八十多歲,走路都需要拐杖,但眼神依然清明。

      "山鬼,十年了,你確定要開?"阿公問。

      "兒子結婚,需要這壇酒。"周德山說。

      阿公嘆了口氣:"我再說一遍,如果蛇沒死,那就是它造化到了。你壓不住它,只能放它走。"

      "我知道。"周德山點點頭,心里卻不以為然。十年,什么蛇都泡死了,這是常識。

      中午時分,人齊了。周德山站在儲藏室中央,面對著那個被紅布蓋住的陶壇,深吸一口氣。

      "各位,這壇酒泡了十年,用的是金鱗蟒,傳說中的貢品。今天開壇,是我兒子的大喜之日,也是周家的榮耀之日。"

      他說完,掀開了紅布。

      陶壇靜靜地立在那里,壇身上的符文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那種古老的韻味。壇口封著厚厚的蜂蠟,上面還貼著一張黃紙,寫著"封"字。

      周德山拿起一把小刀,開始割蜂蠟。他的手很穩,但心里卻有些發虛。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期待,都在這一刻了。

      蜂蠟被一層層剝開,露出里面的麻布和油紙。周德山解開麻繩,撕開油紙,最后,壇蓋露了出來。

      "要開了。"他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德山雙手握住壇蓋,用力一擰——

      "咔。"

      壇蓋松動了。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帶著某種特殊的腥甜,像是陳年的蜜,又像是腐爛的花。

      "好香!"有人贊嘆。

      周德山卻沒有放松。他感覺到,壇子里的酒液在晃動,不是靜止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游動。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他緩緩揭開壇蓋,探頭往里看。

      酒液是琥珀色的,清澈透亮,能看到壇底。而在壇底,盤著一條蛇。

      那蛇通體金黃,鱗片在酒液中發出柔和的光澤。它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身體卻在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它還活著?"桂芳驚恐地問。

      周德山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被蛇頭頂的兩個鼓包吸引住了——那兩個米粒大小的凸起,現在已經變成了拇指大小的肉瘤,呈淡金色,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是……角?

      "山鬼,放下壇子!"阿公突然大喊,"它沒死!它在化龍!"

      話音未落,壇子里的蛇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琥珀色的豎瞳,深邃而古老,像是看透了千年的歲月。它盯著周德山,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悲憫?

      和十年前一樣。

      然后,它動了。

      蛇身一扭,它從壇底游了上來,在酒液中靈活地穿梭,像是一條金色的龍。壇口不大,但它卻像是有某種縮骨的能力,一點點地從壇口里鉆了出來。

      "啊!"桂芳尖叫著后退。

      其他人也都驚恐地散開,有人撞翻了椅子,有人摔倒在地。

      周德山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看著那條蛇——不,那已經不能叫蛇了——從壇子里游出來,落在地上。它的身體比十年前大了不止一圈,足有碗口粗細,長度超過兩米。頭頂的兩個肉瘤更加明顯了,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它昂起頭,看著周德山,然后,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動作。

      它低下了頭。

      像是在行禮,像是在感謝,又像是在……告別?

      "它……它在干什么?"有人顫抖著問。

      阿公跪了下來,老淚縱橫:"山龍……這是山龍……它造化到了,要走了……"

      那條金色的蟒蛇——或者說,即將化龍的蛟蛇——看了周德山最后一眼,然后轉身,向著儲藏室的門口游去。它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像是在水中游動,而不是在地上爬行。

      "攔住它!"周德山突然大喊,"不能讓它走!"

      他沖上去,想要抓住那條蛇。但他的手剛碰到蛇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開,整個人摔倒在地。

      蛇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終于有了一絲情緒——是失望,還是憐憫?

      然后,它游出了儲藏室,消失在了陽光中。

      儲藏室里一片死寂。

      周德山躺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腦海里一片空白。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期待,換來的不是一壇美酒,而是一場空。

      "酒……"他突然想起什么,掙扎著爬起來,看向陶壇。

      壇子里還剩下一半的酒液,琥珀色,清澈透亮。沒有蛇,沒有雜質,只有純粹的酒。

      阿公走過來,用顫抖的手舀了一勺,嘗了嘗,然后閉上眼睛,長嘆一聲。

      "神酒……這是神酒……"

      "什么意思?"周德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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