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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訂婚當晚去陪初戀,我笑著辦完婚禮,轉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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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句話說得好——感情里最怕的不是不愛了,而是他愛著你,心里還裝著別人。

      你說他渣吧,他對你也不差;你說他好吧,關鍵時刻他永遠先想著那個人。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擰巴,你走不干脆,留又不甘心。

      但我認識一個姑娘,她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選擇——她把婚禮辦完了,當晚就消失了。

      那個姑娘,就是我。



      婚禮是在十月十八號辦的,周六。

      酒店大廳布置得很漂亮,香檳色的主色調,到處是鮮花和氣球,來了將近三十桌客人。我穿著拖尾婚紗站在舞臺上,笑得得體大方,跟每一桌敬酒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新娘真好看,新郎好有福氣。

      新郎叫徐明哲,站在我旁邊,西裝筆挺,笑容滿面,摟著我的腰跟人碰杯。

      他的手很熱,摟得也緊。

      可我的心,冷得像一塊冰。

      因為就在三天前的訂婚宴上——我穿著紅裙子、戴著他剛給我套上的訂婚戒指,在一桌子親朋好友面前笑得合不攏嘴的那個晚上——他扔下我走了。

      走的理由只有一個:他的初戀女友沈若薇,抑郁癥犯了。

      那天晚上八點半,訂婚宴正在高潮。我爸端著酒杯在跟他爸喝酒,兩家人有說有笑,氣氛好得不得了。徐明哲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就變了。

      他把我拉到包廂外面的走廊上,表情很緊張。

      "小舟,若薇出事了。她室友說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不喝,手上有傷口。我得去看看。"

      "現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們的訂婚宴正在里面辦,你現在要走?"

      "我去看一眼就回來,真的很快——"

      "徐明哲,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

      "我知道,但她可能出事了,我不能不管——"

      "她有室友,有父母,有一百一十二零的急救電話,憑什么要你去?"

      他抓著我的手,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急切。一種跟我無關的、全部指向另一個女人的急切。

      "小舟,你理解一下,她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危險。我去安撫一下就回來,最多一個小時。"

      他說完這句話,沒等我回答,松開我的手就往電梯口跑。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合攏的那一瞬間。手上的訂婚戒指還沒捂熱,他給的體溫就已經走了。

      包廂里傳來我爸爽朗的笑聲和碰杯的聲音。

      我在走廊里站了三分鐘,整理好表情,推門進去,對所有人說:"明哲接了個工作電話,臨時出去處理一下,馬上就回來。"

      他沒有回來。

      不是一個小時,也不是兩個小時。

      他在沈若薇那里待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他發來一條消息:"對不起小舟,昨晚若薇情況很不好,我走不開。我現在送她去醫院了,回來跟你解釋。"

      我看著那條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然后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眼淚沒掉,但心里有一個東西,斷了。

      "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那一刻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鬧,不哭,不退婚。

      我要把婚禮漂漂亮亮地辦完,然后——消失。

      從訂婚到婚禮,中間隔了三天。

      這三天里徐明哲跟我道了無數次歉。買花、買包、發長段的懺悔文字、每天到我家樓下等著。他的招數我都見過了,三年來翻來覆去就這幾樣。

      他第一次來堵我是訂婚后第二天。

      我下樓倒垃圾,他就蹲在單元門口,手里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眼睛熬得通紅,胡子也沒刮。看見我出來,蹭一下就站起來了。

      "小舟,我錯了。昨晚的事——"

      "花放那兒吧,我拿上去。"

      "你聽我說完——"

      "明哲,"我看著他,聲音很平靜,"婚禮還照常辦,你回去準備就行了。"

      他愣了。

      他顯然做好了我大吵大鬧的準備,甚至可能做好了我退婚的準備。但他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你不生氣了?"

      "生不生氣有什么用?婚禮請帖都發了,酒店定金也交了,你讓我怎么跟兩邊親戚交代?"

      這個理由他無法反駁。

      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上前一步想抱我。我沒躲,但也沒回應。他的手臂圈住我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他常用的那款。

      是沈若薇家里的味道。

      我記得那個味道。有一次他從沈若薇那里回來,外套上就是這個味道。薰衣草混著什么皂液,淡淡的,甜膩膩的。

      他抱著我說了很多話,什么"以后不會了""若薇那邊我會處理好""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因為我在想另一件事——他昨晚在沈若薇那里待了一整夜,她的衣服味道沾在了他身上。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的住處過了一夜,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不想問。

      不是不想知道答案,是怕知道了之后,連把婚禮演完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松開我的時候,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是干的,帶著一股煙味。

      他以前不抽煙的。

      這三天里,他表現得格外殷勤。幫我去試婚紗、跟我對婚禮流程、陪我去酒店確認場地。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到位,笑臉掛了三天沒掉過。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他的手機永遠攥在手里,從不放在桌面上。信息提示音一響,他就側身去看,背對著我,回完消息再轉過來。

      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在跟誰聊。

      那三天的每個夜晚,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到天亮。不是睡不著,是在一遍一遍地確認自己的計劃。

      銀行卡里的錢夠不夠。辭職手續能不能提前辦。租好的房子什么時候能入住。行李提前寄到哪里。

      我把每一步都想好了,像排一場戲。

      婚禮就是最后一場演出。

      演完了,我就殺青。

      到了婚禮當天,一切按流程進行。交換戒指、宣讀誓詞、親吻、敬酒。徐明哲全程表現完美,深情款款地看著我說"我愿意"的時候,底下的賓客掌聲雷動。

      我也說了"我愿意"。

      說的時候我在笑,笑得很甜。

      "你以為這是結局,其實這才是開始……"

      敬酒到一半,徐明哲的手機又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僵了零點幾秒。

      我余光瞥見屏幕上的名字——"若薇"。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沖我笑了笑:"沒事,廣告。"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紅酒晃了晃,像血一樣的顏色。

      "沒事。"我說。

      那天晚上鬧完洞房,送走了所有賓客,已經快十一點了。我和徐明哲回到婚房,他一進門就松了領帶,往床上一倒。

      "累死了,總算完了。"

      他翻了個身,沖我笑了一下:"老婆,過來。"

      我坐在梳妝臺前卸妝,鏡子里的臉被口紅和粉底遮得滴水不漏。我一點一點把妝卸掉,露出底下真實的臉——有黑眼圈,有淚痕,還有三天沒睡好覺留下的疲憊。

      "我去洗個澡。"

      我進了浴室,鎖上門。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我閉著眼睛站了很久。水聲蓋住了一切,也蓋住了我終于沒忍住的哭聲。

      三年了。從他和沈若薇"復聯"的那天起,我就在等他做出一個選擇。

      他選了。在訂婚的那個晚上,他選了。

      現在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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