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1世紀20年代中期，閑談徐志摩與胡適

1912年的徐志摩+1961年的胡適（圖片來源于網絡）

很多年前，我買過浙江文藝出版社的《徐志摩詩全編》，里面收錄了徐志摩的詩，還有他的一部分散文隨筆。說實話，讀了他的詩很失望，遠不如徐遲的。但他的隨筆，很不錯，有自己的思考，可惜被他的緋聞遮掩了。

說他有自己的思考，倒不是說他多么深刻，而是因為他家里錢很多，吃飽了沒事干，可以成天在國外游蕩，不經意中做到了見多識廣。他不是讀萬卷書，而是行萬里路。

家底厚實，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可以讓你見多識廣，無論是異國風情，還是古玩珍品，都可以見識到，但壞處是容易浮夸，做功課靜不下心來，基本上會造成“廣而淺”的特性。

其實，胡適也是這種類型，所以他們能玩得很好。他們因為有西方留學的機會，人又都還比較機靈，把外面的一套東東照搬進了國內，被國內那幫沒見過世面的當成了稀罕品。應該說，他們都屬于運氣好，撞到了時代的風口上。

所以，在國內，他們似乎成了大師，在國外什么都不是。像胡適這樣，在世界思想史上，根本沒一點地位。

我十多年前買了胡適的文集，枕頭一樣厚的一本，翻了一下，很多跟我二十年前買的一些西方思想方面的著作似曾相識。因為他的那套東東，其實就是人家嚼過的饃饃。

打個比方，就像胡適看到國外在烤牛排，學了點皮毛回來，在國內也試著烤，從來沒吃過烤牛排的，吃得津津有味，把他當成了名廚。等有人去過了國外，吃到了國外那種烤牛排，才知道人家烤的牛排早分熟度等級了，胡適只是把牛排烤了一下，要么沒烤熟，要么烤焦了。因為他沒真正學會怎么烤！

上網查了一下，發現章太炎把他貶得一文不值：“哲學，胡適之也配談么？康、梁多少有些‘根’。胡適之，他連‘根’都沒有。”錢穆也很瞧不起他：“胡適以言以人，兩無可取……胡適是個社會名流式的人物，骨子里不是個讀書人，至少不是純正的讀書人。”

現在的“偽知”（虛假的公知），基本上就是他的徒子徒孫。

胡適的那套東東，開始忽悠了老蔣，把他當成座上賓，后來發現那套東東太虛了，一點屁用都沒有，他們跑到臺灣后，老蔣就不把他當回事了，胡適就從錦衣玉食的生活，一下子落魄成風寒交加了。

老蔣晚年對他更是深惡痛疾得厲害，罵得非常難聽：“胡適乃今日文士名流之典型，而其患得患失之結果，不惜借外國之勢力，以自固其地位，甚至損害國家威信而亦在所不惜。彼使美四年，除為其個人謀得名譽博士十余位以外，對于國家與戰事毫無貢獻，甚至不肯說話，恐其獲罪于美國，而外間猶謂美國之不敢與倭妥協，終至決裂者，是其之功，則此次廢除不平等條約以前，如其尚未撤換，則其功更大，而政府令撤更為難矣！文人名流之為國乃如此而已……此人實為一個最無品格之文化買辦，無以名之，只可名曰‘狐仙’，乃為害國家，為害民族文化之蟊賊。”

胡適從西方照搬過來的那套東東，在中國確實沒辦法用，老蔣沒用上，老毛他們以及后來者也沒采用。那套東東實際上就是肥皂泡，看著很漂亮，但從來沒起到過什么作用。可我們現在的文化人竟然還在執迷于那套過時的東東，這真是大悲哀。

當然，胡適也有優點，就是對朋友很慷慨，人也挺善良的，他被魯迅罵過，魯迅死了，有人攻擊他，胡適還為他說話，這非常難得。應該說，胡適的“好”，不在思想上，不在學問上，而在人品上。

——盧江良，2026.4.14于杭州

盧江良：憑著良知孤獨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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