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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婆婆要求我每周回她家吃飯,我沒反對,每次都空手上門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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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那晚的周家客廳,燈光慘白得有些刺眼。餐桌上,原本精心擺盤的紅燒獅子頭只剩半個,油膩的湯汁在白瓷盤底凝固,蒜蓉粉絲蝦的蝦殼堆得像座小山。

      這是結(jié)婚后第四次周六家庭聚餐。

      婆婆王翠芳坐在主位上,原本總是挺直的脊梁此刻有些頹喪。她低頭看著那一桌狼藉,又抬頭看了看坐在一旁正低頭摳手機、滿臉疲憊的親兒子周成。林曉站在玄關(guān)處,正在慢條斯理地穿外套,手里的包空癟癟的,一如她來時那樣,連一片茶葉都沒帶。

      就在林曉準備推門而出時,王翠芳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林曉,下周……你還來嗎?”

      周成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尷尬與祈求。林曉轉(zhuǎn)過身,臉上掛著一抹極其客氣卻又疏離的微笑,輕聲說道:“媽,聽您的,您要是還想請,我肯定準時到?!?/p>

      推開門的那一刻,她看到的畫面讓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曉和周成的婚姻,在外人眼里是“勢均力敵”的典范。兩人都是本地重點大學(xué)畢業(yè),在不錯的單位上班,買房時兩家各出了一半首付,名字也寫在一起。這種完美的平衡,在結(jié)婚后的第一個月,就被王翠芳的一個電話打破了。

      “林曉啊,媽沒別的意思。周成這孩子打小胃不好,外賣吃多了傷身。我想著以后每周六你們都回來吃,媽給你們做點好的補補?!彪娫捓铮醮浞嫉穆曇魺峤j(luò)又慈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母愛”。

      林曉當時正靠在沙發(fā)上看書,周成在旁邊忙不迭地使眼色,嘴型無聲地求著:“答應(yīng)吧,答應(yīng)吧?!?/p>

      林曉笑了笑,對著手機應(yīng)了下來:“行啊媽,您辛苦了?!?/p>

      掛斷電話,周成如釋重負,一把摟住林曉:“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我媽這人就是愛操心,她其實是想咱們了?!?/p>

      林曉沒接話。她太清楚王翠芳的性格了。王翠芳在國企干了三十年行政,習(xí)慣了掌控全局,更習(xí)慣了別人對她的“奉獻”感恩戴德。這種每周一次的飯局,名義上是補身體,實則是一場名為“團圓”的權(quán)力宣示。

      按照王翠芳的邏輯,兒媳婦上門,必然要帶點禮物表現(xiàn)孝心;席間必然要進廚房幫忙展現(xiàn)賢惠;飯后必然要包攬洗碗任務(wù)體現(xiàn)勤快。

      第一周,林曉按常理出牌。她提了一盒價格不菲的燕窩,進門就扎進了廚房。王翠芳一邊說著“哎呀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一邊順手就把圍裙遞給了林曉,自己則坐在客廳里指揮周成擦窗戶。

      那頓飯,林曉忙活了三個小時。周成吃得滿嘴流油,夸贊他媽手藝好。林曉看著自己被油煙熏得發(fā)紅的臉,和滿池子的鍋碗瓢盆,心里那桿秤開始劇烈晃動。

      到了第二周,林曉換了策略。

      第二周周六,林曉兩手空空,連水果都沒買一個。

      進門的時候,王翠芳的目光在林曉空蕩蕩的雙手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種驚訝中帶著一絲薄怒的神情,被林曉精準地捕捉到了。

      “媽,今天公司忙,我直接從單位過來的,沒顧上買東西?!绷謺哉Z氣自然,換了鞋就往沙發(fā)上一坐,順手拿起了遙控器。

      王翠芳僵了一下,隨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沒事,家里啥都有。林曉啊,那蝦還沒處理,你……”

      “媽,我最近手過敏,見不得生肉味兒?!绷謺耘e起白皙的手晃了晃,“周成,你去幫媽弄一下,我記得你最愛吃那蝦了?!?/p>

      周成正打游戲打到關(guān)鍵處,頭也不抬:“哎呀媽,你自己弄吧,我這兒忙著呢?!?/p>

      王翠芳的臉在那一刻精彩紛呈。她習(xí)慣了指揮兒媳,卻不習(xí)慣被親兒子拒絕。那天晚上的紅燒肉咸得發(fā)苦,王翠芳在飯桌上一邊吃一邊嘆氣,說腰疼腿疼,說以前帶大周成不容易。

      林曉仿佛沒聽見,低頭專心對付那盤青菜,吃完之后,她擦了擦嘴,站起身:“媽,菜真好吃。我那還有幾個方案要改,咱們走吧周成?!?/p>

      “那這碗……”王翠芳看著桌上的殘羹冷炙。

      “周成說他明天回來幫您洗,他心疼您辛苦。”林曉拉起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周成,迅速撤離。

      走廊里,周成埋怨道:“你怎么不幫著洗洗?我媽那腰是真不好?!?/p>

      林曉停下腳步,看著他的眼睛:“周成,你媽腰不好,你可以洗,你也可以請家政。我是去吃飯的客人,不是去接班的保姆。你心疼你媽,我理解,但請不要用我的勞動去圓你的孝心?!?/p>

      周成被噎得說不出話,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第三次飯局,王翠芳發(fā)動了“外援”。



      她的女兒周琪,也就是周成的親妹妹,帶著老公孩子也回來了。周琪從小受王翠芳影響,覺得嫂子伺候婆家是天經(jīng)地義。

      “嫂子,你這回來吃飯,怎么總跟串門似的,啥也不帶啊?”周琪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斜著眼看林曉。

      林曉微微一笑:“你哥說媽這兒什么都不缺,讓我省點錢給自己買兩身像樣的衣服,別給周家丟臉。是吧,周成?”

      周成在桌子底下被林曉踩了一腳,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啊,對,我是這么說過。”

      周琪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對王翠芳說:“媽,我最近那個店生意不好,手頭緊,您看能不能先借我五萬周轉(zhuǎn)一下?”

      王翠芳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她平時最寶貝這個女兒,但這五萬塊錢不是小數(shù)目。她求救似的看向周成和林曉。

      “借錢???”林曉放下筷子,一臉關(guān)切,“周琪,不是我說你,做生意得有規(guī)劃。我和周成正攢錢準備換個大車,畢竟以后要孩子了,現(xiàn)在這小車坐不下。媽,您說對吧?家庭發(fā)展才是第一位的?!?/p>

      一句話,把王翠芳還沒出口的求助堵了回去。

      那頓飯吃得各懷鬼胎。王翠芳原本想通過周琪給林曉立規(guī)矩,結(jié)果反倒被林曉引到了錢的話題上。周琪沒借到錢,拉著臉走了。周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飯都沒吃飽。

      林曉依舊是那個態(tài)度:準時出席,絕不帶禮,絕不干活,絕不買單。

      她發(fā)現(xiàn),當她不再試圖做一個“完美兒媳”時,婆婆的控制欲就像打在了棉花上,雖然讓她憤怒,卻找不到發(fā)力點。

      到了第四周,王翠芳顯然是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她買了一桌子貴的菜:大閘蟹、和牛、海參。她想通過這種高標準的接待,讓林曉感到“愧疚”。

      “林曉啊,你看這蟹,一只就一百多。媽是真疼你們,才舍得這么花錢。”王翠芳一邊剝著蟹殼,一邊意有所指地說道,“咱們周家啊,最講究的就是個有來有往。媽付出這么多,也不圖別的,就圖個家庭和睦,有人能替媽分擔分擔?!?/p>

      林曉剝蟹的手法很優(yōu)雅,她點了點頭:“媽,您這份心意我領(lǐng)了。這蟹確實不錯,回頭我給我爸媽也訂兩箱寄過去?!?/p>

      王翠芳的笑容僵住了。

      “不過媽,您總說分擔,我有點不明白。是分擔家務(wù)呢,還是分擔經(jīng)濟壓力?”林曉放下蟹腿,目光清澈地盯著王翠芳,“如果是家務(wù),周成作為兒子,更有義務(wù)。如果是經(jīng)濟,我和周成的工資卡都在各人手里,我們也從沒動過您的養(yǎng)老金?!?/p>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王翠芳的聲音高了幾分。

      周成趕緊打圓場:“媽,林曉沒那個意思。她就是性子直?!?/p>

      “直?”王翠芳把筷子重重一拍,“我看是沒規(guī)矩!誰家兒媳婦回來吃飯跟太后回宮似的?不帶禮、不進門、不伸手!林曉,你是覺得我們周家欠你的,還是覺得我這老太婆好欺負?”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周成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林曉沒有像王翠芳預(yù)想的那樣道歉或者委屈,她只是平靜地從包里拿出了一疊單據(jù),放在了餐桌上。



      那一疊單據(jù)上,赫然印著周琪這兩年在外面欠下的私人借款,還有幾張王翠芳偷偷背著周成,給周琪轉(zhuǎn)賬的銀行流水。

      王翠芳的臉色在那一刻,從憤怒瞬間轉(zhuǎn)為慘白。她哆嗦著手想去蓋住那些紙,卻被林曉搶先一步壓住。

      “媽,您讓我分擔,我也想分擔。但我分擔的是家里的重擔,而不是周琪的無底洞。您為了給她補窟窿,連自己的退休金都貼進去了,現(xiàn)在卻在這里跟我計較一頓飯的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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