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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生好心扶人反遭巨額訛詐,多年后老人現身送來巨額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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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撞了人,今天別想跑!”

      大雨滂沱的深夜,陳陽好心扶起一個滿頭是血的老人,卻被對方死死攥住了手腕。

      因為這個善舉,他貧寒的父母賣掉了唯一的棲身之所,東拼西湊賠償了整整八十五萬。

      四年后,在大學的畢業典禮上,主持人激動地介紹著一位特邀嘉賓。

      陳陽抬起頭,瞬間如墜冰窟。



      01

      大學宿舍里。

      室友李剛把一份剛買的紅燒肉盒飯推到陳陽面前。

      “陳陽,吃塊肉吧。”

      “你看看你,全宿舍就你條件最差,天天啃干饅頭配咸菜。”

      陳陽咽了一口唾沫,把盒飯推了回去。

      “剛子,你自己吃。”

      “我不饞肉。”

      李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你小子就是死倔。”

      “咱們宿舍四個人,就你學習最拼命。”

      “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你連點油水都不進,身體怎么扛得住?”

      陳陽憨厚地笑了笑,低頭翻開厚厚的課本。

      “我爸媽在工地上干苦力供我上大學,太不容易了。”

      “我得多省點錢,等放假了帶回去給他們。”

      “只要能拿獎學金,吃點苦算什么。”

      那天晚上,陳陽和李剛去校外的自習室復習到深夜。

      返回學校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瓢潑大雨砸在兩人的雨傘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快跑幾步!”

      “宿舍門馬上就要落鎖了!”

      李剛在前面大聲催促著。

      陳陽緊緊護著懷里的書本,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水里。

      “知道了!”

      就在兩人快要跑到學校后街的路口時。

      陳陽突然停住了腳步。

      “剛子,你快看!”

      陳陽指著路邊的綠化帶邊緣。

      微弱的路燈下,一個穿著灰布衣裳的老人倒在泥水坑里。

      老人的額頭正在往外冒血。

      雨水把血水沖刷得滿地都是,看起來觸目驚心。

      陳陽毫不猶豫,扔下傘就沖了過去。

      李剛一把沒拉住,急得大喊大叫。

      “陳陽,你別管閑事!”

      “大半夜的,小心碰瓷啊!”

      陳陽猶豫了不到兩秒,但看到大爺額頭上的血,沒辦法就這么站著看。

      “他流血了,不能不管。”

      他雙膝跪在泥水里,用力托起老人的后背。

      “大爺!”

      “大爺您醒醒!”

      老人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陳陽趕緊掏出兜里那部破舊的二手手機。

      “您堅持住,我馬上叫救護車!”

      就在陳陽準備撥號的瞬間。

      老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充滿血絲、透著精光的眼睛。

      老人猛地伸出枯瘦的手。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抓住了陳陽的手臂。

      “是你!”

      “是你把我撞倒的!”

      老人的聲音極其洪亮,完全不像一個垂死掙扎的人。

      陳陽整個大腦“嗡”的一聲巨響。

      他嚇得直接跌坐在泥水里,手機也摔了出去。

      “大爺,您說什么呢?”

      “我剛剛才走過來,我是看您摔倒了才扶您的啊!”

      老人不依不饒,手上的力氣反而更大了,指甲死死掐進陳陽的肉里。

      “你別想狡辯!”

      “就是你撞了我,現在又想跑!”

      “來人啊,撞人逃逸啦!”

      凄厲的喊叫聲穿透了雨夜。

      幾個路過的躲雨行人立刻圍了上來。

      李剛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用力去掰老人的手。

      “大爺,你講點理好不好!”

      “我們連輛自行車都沒有,走路怎么可能把你撞成這樣?”

      “我室友是好心救你!”

      老人死死拽著陳陽的衣服下擺,對著周圍的人大喊。

      “你們快幫我攔住他們!”

      “他們是同學,是一伙的!”

      “他室友肯定幫他說話,這種熟人作證根本不可信!”

      周圍的人群開始對著陳陽指指點點。

      “小伙子,沒撞人你干嘛扶他啊?”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做事毛手毛腳的,撞了人還不承認。”

      陳陽百口莫辯,急得滿頭大汗,眼眶都紅了。

      “我真的沒撞!”

      “你們可以看路邊的監控啊!”

      路邊一家便利店的老板搖了搖頭。

      “這條路的監控壞了半個月了。”

      “加上今天雨這么大,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陳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看著老人死死拽住自己的雙手,突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02

      醫院的急診走廊里,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陳陽渾身濕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呆呆地站在墻角。



      走廊盡頭突然沖過來一個穿著名牌風衣的中年女人。

      她是老人的女兒,劉芳。

      劉芳剛一沖過來,二話不說。

      她揚起手。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陳陽的臉上。

      陳陽的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你這個小畜生!”

      劉芳指著陳陽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把我爸的腿骨都撞斷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陳陽捂著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阿姨,真的不是我撞的。”

      “我是好心扶他……”

      “呸!”

      劉芳一口唾沫直接淬在陳陽的鞋面上。

      “好心?”

      “你要是沒撞他,你會好心墊付救護車的錢?”

      “你會一直守在醫院里不走?”

      “你別以為你是大學生就能騙人,這責任你必須全擔!”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傳來了焦急而雜亂的腳步聲。

      陳陽的父母,陳建軍和張桂蘭,連夜坐著最便宜的綠皮火車趕了過來。

      陳建軍的褲腿上全是工地的干泥漿,頭上還戴著破草帽。

      他一瘸一拐地跑到陳陽面前。

      “陽陽,到底出什么事了?”

      陳陽看到父親滄桑的臉,眼淚終于繃不住了。

      “爸,我真沒撞人。”

      “我是冤枉的。”

      陳建軍心疼地摸了摸兒子的頭。

      他轉過身,對著劉芳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貼到了膝蓋。

      “大妹子,我兒子是個老實孩子。”

      “這中間肯定有誤會啊。”

      劉芳冷笑一聲,從名貴包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檢查單。

      她直接把單子砸在了陳建軍的臉上。

      紙片散落了一地。

      “誤會?”

      “這是醫院的各項診斷書!”

      “我爸后續的手術費、長期的康復費、還有各種營養費,加起來一共八十五萬!”

      “少一分錢,我就去他的大學鬧!”

      “我讓他身敗名裂,這輩子連大學的畢業證都拿不到!”

      張桂蘭聽到“八十五萬”這個數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八十五萬……”

      “大妹子,我們全家砸鍋賣鐵也湊不出這么多錢啊!”

      劉芳雙手抱在胸前,滿臉鄙夷地看著這對窮苦的夫妻。

      “那是你們的事!”

      “沒錢就賣房!”

      “不賠錢,我就讓他去坐大牢!”

      陳陽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

      “你這是敲詐!”

      “大不了你們去起訴我,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陳建軍突然一把拉住陳陽的胳膊。

      “陽陽,閉嘴!”

      陳建軍渾身都在發抖,他的眼眶里全是絕望的紅血絲。

      他太清楚一個污點對一個貧困大學生的未來意味著什么了。

      一旦事情鬧大,學校為了名聲,陳陽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陳建軍咬了咬牙,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大妹子,錢我們賠。”

      “求求你,千萬別去學校鬧。”

      “我兒子考上大學不容易,他是我們全家的命啊。”

      陳陽絕望地大喊。

      “爸,你起來!”

      “我不讀了還不行嗎!”

      張桂蘭死死抱住兒子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陽陽,你別說氣話!”

      “那是你熬了多少個夜才考上的大學啊!”

      三天后。

      陳建軍忍痛以遠低于市場價的價格,賣掉了老家那套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

      他又拉著老臉,向所有的親朋好友磕頭借遍了錢。

      終于湊齊了那帶著血淚的八十五萬。

      交錢的那天,劉芳爽快地簽了和解協議。

      陳建軍拉著陳陽的手,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陳建軍的背影卻佝僂得像個八十歲的老頭。

      “陽陽,好好讀書。”

      “我和你媽在外地郊區租了個便宜的小黑屋。”

      “只要你能出人頭地,爸就算把這條老命拼上,也值了。”

      03

      八十五萬的巨額賠償事件,最終還是在學校里傳開了。

      不知道是誰在校園的論壇上發了一張陳陽在醫院走廊被扇耳光的照片。

      這個帖子一夜之間被頂到了首頁。

      陳陽走在校園里,感覺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割在身上。

      食堂里,陳陽端著餐盤剛坐下。



      隔壁桌的幾個男生就故意提高了嗓門。

      同班同學王浩撇了撇嘴,滿臉嘲諷。

      “有些人啊,平時裝得多老實。”

      “背地里撞了老人還想跑,真是人渣。”

      “可憐他爸媽,為了生這種敗家子,連唯一的房子都沒了。”

      陳陽捏緊了筷子,指關節泛白。

      他猛地站起來,走到王浩面前。

      “你胡說什么!”

      “我根本沒有撞人!”

      王浩站起身,挑釁地推了陳陽一把。

      “沒撞人你賠什么錢?”

      “你當大家都傻嗎?”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陳陽被推得倒退了兩步,嘴唇咬出了血。

      是啊,沒撞人為什么要賠錢?

      這個邏輯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壓在陳陽的脊背上,讓他連呼吸都感到劇痛。

      為了盡快還清親戚們的欠款,為了不再讓父母受苦。

      陳陽徹底瘋了。

      他從大一下學期開始,開啟了瘋狂打工的模式。

      他早上五點去批發市場幫人卸貨搬紙箱。

      中午在學校食堂端盤子打掃衛生賺免費的午餐。

      晚上去市區的網吧做通宵的保潔員。

      陳陽的眼圈永遠是黑的,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一天下午的專業課上。

      陳陽實在扛不住極度的疲憊,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著了。

      直到下課鈴響,輔導員趙老師敲了敲他的桌子。

      “陳陽,來我辦公室一趟。”

      狹小的辦公室里。

      趙老師把一張成績單重重地推到陳陽面前。

      “你看看你這學期的成績!”

      “高等數學掛科,大學物理掛科。”

      “你連最基本的學分都沒修夠!”

      陳陽低著頭,雙手死死絞著洗得發白的衣角。

      “趙老師,對不起。”

      “我……我太累了,上課睜不開眼。”



      趙老師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陳陽,我知道你家里的變故。”

      “也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你現在這樣作踐自己,不僅還清不了債務,還會毀了你唯一翻身的底牌!”

      陳陽抬起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老師,我爸媽現在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我如果不去拼命掙錢,我心里愧疚啊。”

      趙老師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你要是對得起你爸媽賣房的錢,就給我把學分修滿!”

      “你如果被學校退學,你父母的那八十五萬就徹底白花了!”

      “把兼職辭掉一半,專心完成學業。”

      “只有你變得真正強大,才能把受過的屈辱加倍討回來!”

      陳陽呆呆地看著成績單上刺眼的紅燈。

      他猛地擦干眼淚,深深地給老師鞠了一躬。

      從那天起。

      陳陽咬著牙辭去了兩份消耗體力的零工。

      他每天只睡五個小時,把所有剩余的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里。

      他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嘲笑和謾罵。

      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拼了命地吸收著知識。

      04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大三。

      一個悶熱的下午,陳陽正在自習室做微積分的真題。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劇烈地狂震起來。

      是母親張桂蘭打來的。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母親撕心裂肺的哭聲。

      “陽陽,你快回來啊!”

      “你爸出事了!”

      陳陽腦子里“嗡”的一聲,手里的筆直接掉在了地上。

      “媽,怎么了?”

      “你爸在工地上為了多掙點加班費,腳手架塌了。”

      “他從二樓摔下來,脊椎和腿全斷了!”

      陳陽連請假條都沒來得及寫,直接沖出了學校。

      市人民醫院最破舊的普通病房里。



      陳建軍躺在最里面的那張硬板床上。

      他的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臉上的皺紋里還嵌著沒有洗干凈的水泥灰。

      陳陽撲到床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爸!”

      陳建軍虛弱地睜開眼,想伸手摸摸兒子的臉,卻使不上力氣。

      “陽陽怎么回來了?”

      “不要緊,醫生說養幾個月就好了。”

      張桂蘭在一旁抹著眼淚,聲音都在發抖。

      “包工頭看你爸傷得重,連夜跑了。”

      “咱們連明天的住院費都交不起了。”

      陳陽死死咬著牙,眼淚滴落在醫院冰冷的水泥地上。

      “媽,我再去多找兩份兼職。”

      “我能掙錢的,我一定能湊齊醫藥費。”

      陳建軍突然生氣地拍了一下床板。

      “胡鬧!”

      “你馬上就要大四了,要找工作了!”

      “我這條瘸腿廢了就廢了,我不治了,你的前途絕對不能廢!”

      那段時間,陳陽向學校請了長假。

      他白天在醫院端屎端尿照顧重傷的父親。

      晚上就坐在病房走廊昏暗的燈光下,一遍遍修改著求職簡歷。

      轉眼到了大四的秋季招聘會。

      學校的體育館里人山人海,各個大企業的展位前擠滿了人。

      陳陽穿著一件借來的、略顯寬大的舊西裝。

      他緊張地把一份簡歷遞給了一家知名大企業的HR。

      HR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簡歷上的名字。

      “你叫陳陽?”

      “是那個大一時候,因為撞倒老人鬧得滿城風雨的陳陽?”

      陳陽心里猛地一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那件事是個誤會。”

      “我只是去扶人……”

      HR直接把簡歷推了回來,眼神冷漠到了極點。

      “抱歉,陳同學。”

      “雖然你的專業成績是年級第一,獎學金也拿滿。”

      “但我們公司非常看重員工的個人品德和輿論風險。”

      “我們絕對不會錄用一個身上有道德污點的人。”

      陳陽急了,雙手死死撐在桌子上。

      “您可以去查我的檔案!”

      “我絕對沒有做過違背良心的事!”

      HR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現在的社會只看結果。”

      “你既然沒撞人,你家為什么要砸鍋賣鐵賠那么多錢?”

      “這就說明你心里有鬼。”

      “下一位!”

      陳陽被后面排隊的同學粗暴地擠到了一邊。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陳陽投出去了上百份簡歷。

      他甚至把期望薪資降到了本市的最低生存標準。



      但只要一進入面試環節,HR總會拿當年的那件事來質問他。

      沒有一家公司愿意承擔這個所謂的“道德風險”。

      陳陽站在天橋上,看著橋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他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窒息和絕望。

      難道好人真的不長命,禍害真的遺千年嗎?

      那八十五萬的代價,不僅抽干了父母的血。

      還要徹底鎖死他一生的出路。

      05

      六月,蟬鳴聲極其刺耳。

      大學的畢業典禮在校大禮堂隆重舉行。

      禮堂里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青春洋溢。

      同學們穿著黑色的學士服,三五成群地合影留念,憧憬著未來。

      只有陳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的最末排座位上。

      他的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室友李剛拿著兩瓶礦泉水走了過來。



      他遞給陳陽一瓶,挨著他坐下。

      “陳陽,別想那么多了。”

      “今天可是咱們畢業的大日子。”

      “好歹把學士服穿上,咱們哥倆去操場拍張照留個念想。”

      陳陽苦澀地搖了搖頭。

      “剛子,我連一份糊口的工作都沒找到。”

      “我哪有臉穿著這身衣服去拍照。”

      “我一會兒等走完流程,拿了畢業證就走。”

      李剛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陳陽的肩膀,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此時,臺上的麥克風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聲。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女主持人穿著鮮艷的禮服,踩著高跟鞋走到舞臺中央。

      她的聲音激動而高亢。

      “同學們!”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我們有幸請到了一位特別的嘉賓!”

      臺下瞬間交頭接耳起來。

      “誰啊?”

      “聽說是個超級大富豪,還是個大慈善家!”

      主持人拔高了音量,拿著話筒的手都在激動。

      “這位嘉賓,不僅是我們市著名的企業家。”

      “就在昨天,他還向我們學校的畢業生創業基金,一次性捐贈了一千萬元!”

      全場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一千萬!”

      “我的天,出手也太闊綽了吧!”

      主持人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

      “有請林氏集團的創始人。”

      “林震天老先生,上臺致辭!”

      激昂的入場音樂聲瞬間響徹整個大禮堂。

      舞臺側面的紅色天鵝絨幕布被工作人員緩緩拉開。



      在極其耀眼的聚光燈照射下,一個拄著純銀拐杖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他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色高定西裝,皮鞋擦得锃亮。

      雖然步履有些蹣跚,但脊背挺得筆直,氣場極其強大。

      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張代表著一千萬元的巨大紅色支票模型。

      陳陽本想低頭看手機,等待典禮結束。

      但他無意間抬起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遠處的舞臺。

      就在看清那個老人面容的一瞬間。

      陳陽整個人瞬間僵住了,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那個叫林震天的慈善家。

      竟然就是四年前在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死死拽住他的手。

      訛了他家整整八十五萬,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那個老人!

      “啪嗒。”

      陳陽手里的舊手機直挺挺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不顧旁邊李剛驚恐的阻攔,也不顧周圍同學詫異的目光。

      必須離開這里,必須馬上離開!

      “陳陽同學,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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