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醫院里組織幫扶困難職工,林嬌嬌她……她其實是個單親媽媽,前男友跑了,她一個人懷著孕挺不容易的。”
“我作為科室主任,總得帶頭表個態。”
“我估摸著就是那時候,順手把那張卡當慰問品塞進捐款信封里了,她肯定以為是科室給的福利,就拿去用了。”
“這小林也真是的,額度這么大的卡,也不跟我核實一下……”
他臉上的懊悔極其逼真,我一時竟有些恍惚。
但想起在他包里發現的那個防溢乳貼包裝,我沉默著一言不發。
像是為了證明清白,他掏出手機,翻出了科室群的聊天記錄:“老婆你看,幫扶通知是上個月初發的。”
記錄上顯示,確實有個為林嬌嬌籌款的倡議。
“卡也是我讓護士長轉交的,我跟她私底下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絕對清清白白。”
“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給護士長?ú?打電話,對質一下。”
說著,他就要按下撥號鍵。 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背,冷睨他一眼:“行了,我信你。”
“既然是誤會,那你明天就把卡收回來。五萬塊錢的卡,她也真好意思刷。”
“好好好,我明天一上班就去要!”裴川如釋重負,連連抹汗。
看著他轉身去洗手間的背影,我眼底泛起冷意。
我并沒有全信他,畢竟在他包里發現的那個包裝袋,還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從校園戀愛到如今,七年的時間,我真的不愿相信,他會是那種人。
一夜無眠,第二天,我頂著憔悴的臉早早出門。
但我沒有去公司,而是來到了一家私家偵探事務所,花重金雇了人去查裴川和蘇瑤。
一連幾天,偵探傳回來的照片和視頻都很正常。
裴川除了在醫院坐診,就是開會、查房。
連跟林嬌嬌的接觸都僅限于病歷交接,規矩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就在我開始動搖,是不是自己真的產后抑郁多心了的時候。
周五下午三點,趙偵探突然打來語音,語速飛快:
“蘇女士,逮到大魚了!馬上到我發你的這個坐標來!”
我抓起車鑰匙,
一路飆車趕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頂級私人會所。
在偵探的掩護下,我悄悄走進了二樓的一個半開放式包間。
我所在的位置,身后和裴川就僅一個屏風之隔。
剛站定,裴川那熟悉的聲音傳出,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油腔滑調和急色。
“寶貝兒,這幾天可饞死我了。”
“那個黃臉婆也不知道抽什么風,突然查起母嬰卡的事,搞得我這幾天在科室都不敢多看你一眼。”
緊接著,是林嬌嬌嬌滴滴的嗔怪聲。
“哎呀裴哥,那你什么時候把她掃地出門嘛?我天天挺著個大肚子在醫院裝你的下屬,憋屈死了。”
“而且你把卡要回去了,咱們兒子的奶粉錢誰出呀?”
“快了快了。”裴川親了一口她的臉頰,“等我把她那家公司的股份哄過來,馬上踹了她……”
隨即,一陣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響起。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在我快要忍不住時,高亢的聲音終于結束了。
這半個小時里,我的心臟仿佛被丟進了絞肉機。
從驚愕,絞痛,到麻木,最后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但令我更恨的,是接下來的對話:“今天周五,老規矩。一會兒回家洗個鴛鴦浴,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討厭~上次你拿她那盒極品血燕給我燉了,我的氣色可好了。她沒發現吧?”
“發現個屁,她現在天天圍著那個只會哭的喪門星轉,哪有空管這些。”
“真的?那她能給我肚子里的大胖小子貢獻點東西,也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咯咯咯……”
咔嚓!
我新做的高級美甲硬生生折斷在掌心。
胃里一陣惡心翻涌,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強咽下那口血腥氣。
每周五,我都會去產后康復中心做半天的理療。
沒想到,這個習慣倒成了這對狗男女固定偷情的絕佳時機。
最讓我惡心欲嘔的是,他們竟然把我精心布置的家,當成了他們免費的偷情酒店?!
甚至,林嬌嬌那個所謂“單親孩子”,根本就是裴川的私生子!
一想到那張我親自挑選的大床上沾滿了他們倆的體液,我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把他們剁成肉泥!
賤人!畜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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