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特朗普每天最愁的事,就是怎么讓“美國再次偉大”。其核心手段之一,就是制造業回流。
現在的美國看似強大,實則中氣不足。盡管金融業和服務業達到世界頂尖水平,卻在制造業面臨著空心化的困境。他們以為,只要兜里有錢,想買什么買什么。挨了中國在稀土、藥品等領域的幾次教訓后,美國才意識到,國內的問題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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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一直強調注重發展實體經濟,其中就包括制造業。制造業是支撐國力的骨架,今天的中國已經挺胸抬頭,美國卻已經患了“佝僂病”。
有人以2025年新下水的艦艇總噸位數據為例,中國達到了35萬噸,作為對比,美國連7萬噸都不到,不足中國的1/5!盡管美國現役艦艇總噸位依然領先,但照這個趨勢下去,早晚會被中國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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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特朗普政府發布了《海事行動計劃》,核心目標就是重振美國造船業。但著名專家鄭永年教授指出,這事太難了。美國的制造業早在幾十年前就轉移到了亞洲等國家,國內僅保留了高端制造業。但一艘艦艇上,高端制造業涉及的部分僅占30%,中低端卻占到了70%。
吃慣了細糠的美國人,已經吃不下“粗糧”了。
堂堂世界唯一超級大國,怎么在制造業這么拉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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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美國真不是一直這樣。從二戰開始,美國制造業就一直如日中天。那時,歐洲和日本的工業設施在戰火中化為廢墟,而美國是主要國家中唯一沒在本土(除了遙遠的夏威夷)點燃戰火的國家,擁有完好無損的生產能力,成為全球唯一的主要制造業基地。到了50年代,制造業占美國GDP的比重接近30%,就業人數占非農就業的四分之一以上。
但從上世紀70年代起,情況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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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美國國內經濟出現滯漲的情況,物價在上升,但民眾的生活并沒有改善。相對應的,日本和西德的制造業快速崛起,而且還物美價廉。美國人非常聰明地想到:制造業這種不賺錢的活,為什么要自己做?如果轉移到國外,解放出來的勞動力賺更大的錢,豈不是更好?
說得通俗點,美國是想讓國內的人都當“高管”,把基層的臟活累活不賺錢的活交給其他國家。
這招不是沒有道理,你去看今天世界上最富有的幾個國家,基本上都不是靠制造業支撐經濟命脈的。后來的“微笑曲線”理論,也印證了這個觀點,即制造業是整個產業鏈附加值最低的行業,左側的研發和右側的營銷,才是最賺錢的。而制造業中,美國把高端制造牢牢攥在手里,把中低端制造業分流到了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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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想法,就是把最低谷的低端制造業轉嫁到其他國家身上。
最典型的,就是芯片。眾所周知,世界上最牛的芯片代工廠,就是我們寶島的臺積電。但芯片制造之前需要設計,其翹楚就是英偉達這樣的美國企業。他們設計好了,拿去臺積電生產,然后再進行售賣,從而把賺錢效率提到最高。
在亞洲國家崛起的同時,美國國內制造業開始布局自動化生產線,一臺機器可以頂替數十名工人的勞動力,這也導致美國國內的工人數量越來越少,并且集中在高端制造業。他們以為低端制造業說恢復就恢復,但日后會發現,這個想法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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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美國又看到了比日本更廉價的市場——中國。在這里生產實體產品,可以極大地降低成本。把工廠建在中國,不僅工人的工資比本土低得多,還能避開部分工會壓力和嚴格環保法規。
尤其在本世紀初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后,中國吸引了如紡織、電子組裝等勞動密集型產業的投資。眾所周知,美國的手機,很大一部分就是在國內生產的。
就這樣,從上世紀90年代到2010左右,美國制造業就業從約1700萬峰值下滑到1200多萬,流失了數百萬崗位,其中“中國沖擊”就貢獻了近百萬個崗位損失。
這樣的制造業轉移,算是成就了中國。咱們的改革浪潮恰好趕上了美國制造業轉移,催生了大量企業的誕生,同時也創造了無數的就業,讓東方大國迅速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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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國的產品又好又便宜,美國民眾已經完全離不開了。不僅是中國,在美國自己拉胯的低端制造業領域襯托下,其他國家的產品也顯得十分誘人。這就導致了特朗普一直強調的問題——貿易逆差。每年大把的美元流出美國,進入其他國家的腰包,他受不了。
最讓美國頭疼的是,當初因為轉移污染等出發點,將金屬冶煉等產業也轉移到了中國。如今,自己的技術已經斷層,而中國已經在稀土、鎵、鍺乃至藥品等領域實現了全球范圍內的絕對統治力。
今天的美國想獲取這些戰略資源?抱歉,得看中國臉色。特朗普也想支棱起來,重建國內的產業鏈,但專家分析后認為,沒有十年是不可能的,二十年也未必。
就算有時間,也未必能實現再工業化。重建中低端制造業,美國還面臨焊工/技工嚴重短缺、工會阻力、環保訴訟、土地成本高等多重問題。這些問題,沒有國家補貼,是很難解決的。而美國的錢,都拿去搞對抗了,哪還有空間補貼這些領域?
更重要的是,鄭永年教授指出,美國若要重建制造業,當初去工業化享受到的福利,就要吐出來。今天的美國,靠大量進口外國產品,把美元散到世界各地,形成美元霸權。如果美國的制造業重新強大起來,不需要進口了,美元的影響力就會下降,促成美元霸權的崩塌。
這樣的后果,美國承受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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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既要又要”是不可能的,想要實現再工業化,就要在經濟或者其他領域犧牲利益作為交換。當美元霸權面臨崩塌時,美國或許又會開始舍不得這份統治力,減緩再工業化的步伐。這意味著,美國制造業的回流,從主觀上也很難實現。
說到底,還是美國思路太狹隘。這個世界本就應該是一個整體,互相幫助。你搞金融、搞服務業、搞高端制造,都沒問題,其他產品該進口就進口,商業貿易的本質不就是以物易物么?偏偏美國要搞霸權,逼得中國在稀土等領域實施管控;他們還既要又要,既想產品賣到全世界賺別人的錢,又想世界都使用美元,維持美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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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可能?
正所謂“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形容美國再合適不過。老老實實接受世界多極化格局,跟其他國家和平共處,拒絕保護主義,商品自由往來,自然也就不用擔心“卡脖子”了。至于特朗普頭疼的造船業,如果世界和平了,還要那玩意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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