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精密制造巨頭富士精工發布了一則簡短公告,字不多,卻句句扎心:受中國加強鎢出口管制影響,公司鎢粉供應鏈幾乎斷裂,恢復時間“遙遙無期”,本財年凈利潤預計暴跌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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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過是冰山一角。
從1月6日稀土斷供到4月14日鎢粉告急,日本高端制造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血——三菱重工的導彈項目停擺,關東電化向三星發出斷供預警,富士精工的生產線下線日期一推再推。
富士精工什么來頭?日本超硬合金切削工具的頂梁柱。它的硬質合金刀具,是自衛隊槍械、導彈加工的核心工具。占其合并銷售額約30%的超硬切削工具業務,因為鎢粉斷供,直接面臨交貨延遲甚至新訂單受限。
從年初開始,富士精工在中國海關下單的鎢粉就已經卡住了,至今“尚無恢復進口的時間表”。這家老牌企業在同日公布的業績預測中,干脆把斷供危機的影響從預測數據里剔除——不是不想算,是窟窿太大,根本算不清。
三菱材料的處境更慘。
今年2月,中方把三菱造船株式會社等20家參與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日本實體列入出口管控名單。三菱材料超過90%的鎢原料從中國進口,管制令落地后全線業務受困。新裝備試制停了,量產也停了,高市政府重金推進的遠程導彈、戰機升級等擴軍項目,原本規劃的產能目標徹底落空。
還有關東電化和中央硝子。
這兩家是全球六氟化鎢雙寡頭,長期給三星、SK海力士供貨。但今年4月3日,他們同時發出斷供預警:最多供貨到5月底,下半年的供應請自求多福。六氟化鎢是芯片先進制程的關鍵材料,占鎢粉成本的六到七成,而這兩家日企的鎢粉原料嚴重依賴從中國進口。斷供不只沖擊日本,還直接引爆全球半導體供應鏈的多米諾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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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內,鎢粉價格已從每噸14萬元暴漲到90萬元,漲了六到七倍。日本企業就算能少量拿貨,成本也遠超長期協議價,利潤被持續擠壓。野村綜合研究所算過一筆賬:如果中國對日稀土出口限制持續一年,日本經濟損失將高達2.6萬億日元。而鎢的斷供,正在讓這個數字繼續膨脹。
日本政府不是沒有“應對方案”。
2月2日,高市早苗高調宣布南鳥島深海稀土項目取得“世界首次試驗成果”,稱這是“國產稀土產業化邁出的最初一步”。但業內專家聽了只想搖頭。深海開采水深達5500米到6000米,目前全球還沒有商業化深海稀土開采系統,正式采掘試驗要到2027年2月才實施,從海泥里提取稀土的技術還處于基礎研究階段。
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的數據更扎心:南鳥島開采稀土泥的成本,高達中國產稀土市場價格的數倍到數十倍。說白了,這就是一張畫在紙上的餅,需要五到十年才能落地。而富士精工的工廠生產線等不了那么久,三菱重工的導彈項目也等不了那么久。
但國際社會看得一清二楚。北約30國代表此次訪日,真實目的和日本右翼勢力幻想的“北約來保駕護航”完全不同。總臺軍事觀察員魏東旭的評論一針見血:日本配合美國要把更多北約軍事力量引入亞太地區,是居心不良,試圖破壞地區的軍力平衡。北約內部正在分裂,美國在中東陷入了越戰式的泥潭,歐洲盟友都在忙著自保,誰會為了日本的挑釁押上自己的國家安全?
岸田嘴上喊著“東亞可能成為下一個烏克蘭”,可真正讓日本流血的,不是來自外部的軍事威脅,而是自己主動跳進的對華挑釁陷阱。
日本真正的麻煩在于,它既無法在短期內解決稀土和鎢的斷供問題,也無法在戰略上擺脫對中國的結構性依賴。2025年日本稀土進口量的66%左右來自中國,中重稀土幾乎全部依賴對華進口。氧化鑭、氧化釔的對華進口依賴度分別達到100%和94%。鎢資源,中國掌握著全球約80%的儲量與產能,而日本是中國鎢制品的最大出口目的地。
這就是日本右翼勢力的困局:嘴上喊著脫鉤,身體卻誠實地依賴。資源斷供帶來的不只是短期產能下降,而是可能引發一場產業鏈層面的“雪崩”。日本本土一旦無法保證穩定的原材料供應,那些跨國企業和外資工廠憑什么還留在日本?資本是最現實的,哪里能穩定生產、哪里成本更低,它就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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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怎么看?
第一,中國的資源管制不是貿易戰,而是國家主權的正當反擊。高市早苗執政以來,在對華路線上走得非常激進。配合美國的半導體出口限制、在涉臺問題上頻繁發出挑釁性言論、推動日本防衛力量的急劇膨脹——這些動作在日本右翼看來是“大國崛起”的標志,但在中方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戰略挑釁。你一個鄰國,主動參與到針對中國核心產業的圍堵當中,還指望對方繼續笑臉相迎、照常供貨?任何一個有基本常識的人都知道,這不現實。中國的稀土和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憑什么要廉價供應給一個處處與自己為敵的國家?這不是經濟脅迫,這是讓日本為其政治選擇付出應有的代價。
第二,長期以來,中國在稀土、鎢等關鍵礦產領域扮演的是“廉價原材料供應者”的角色,利潤的大頭被日本、韓國的精加工企業拿走。而這一次的管制升級,實際上是對全球產業鏈利潤分配機制的一次強制性調整。日本企業之所以如此脆弱,不是因為沒有技術,而是因為幾十年來習慣了把供應鏈安全建立在中國的低成本和穩定供應之上。這種結構性依賴,不是喊幾句“去中國化”就能解決的。當中國的資源管制精準切割日本高端制造業的根基時,暴露出來的恰恰是日本產業戰略的致命短板——你可以把工廠搬到東南亞,但稀土和鎢,全球找不到第二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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