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朗普政府無數令人難以寬恕且往往帶有腐敗色彩的行為中,鮮有哪一項能比將美國司法部徹底政治化更具危險性和威脅性。過去,司法部完全不受白宮干預,任何不尊重這一傳統的總統都會面臨嚴重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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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該部門不僅全面淪為特朗普執行意志的工具,更化身為懲罰政敵的政治打手。所謂的政敵,其實就是批評者。外界分析指出,在當前的政治氛圍下,批評特朗普似乎已成為一種罪行。
這種腐敗現象目前正體現在司法部對埃里克·斯沃韋爾的調查中。毫無疑問,如果指控屬實,斯沃韋爾理應受到州級機構的起訴。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
這正是司法體系應有的運作方式。聯邦政府根本沒有必要介入調查。在這一特定案件中,聯邦層面的插手甚至帶有極大的危險性。
傳統上,美國司法部僅負責調查和起訴特定類型的犯罪。有三類典型案例最容易讓人聯想到其職能。首先,聯邦特工和檢察官致力于打擊有組織且手段復雜的重大跨州犯罪,通常涉及黑幫、毒品和企業犯罪。
他們也會起訴侵犯民權的犯罪行為,尤其是在那些地方政府不愿作為的州。最后,聯邦司法部是唯一適合調查和起訴國會及行政分支聯邦政客的機構。
正因如此,司法部在很大程度上保持著獨立于白宮的地位。總統可以做出政策決定和建議,例如呼吁不對大麻違法者判處監禁。但總統絕不會介入任何具體的調查案件,更不用說直接下達調查命令了。
回顧歷史,尼克松曾越過這條紅線。特朗普不僅徹底粉碎了這一界限,更對其進行了肆無忌憚的濫用。
毫無疑問,聯邦政府對斯沃韋爾的調查僅僅是因為他曾批評過特朗普。但特朗普對司法部的影響力并未局限于知名的政治對手。這種干預的觸角同樣延伸到了新聞界和普通民眾之中。
這種策略主要通過兩種方式顯現。首先,針對知名的特朗普支持者,幾乎不存在任何調查或起訴。事實上,司法部現在甚至會徹底撤銷起訴。
從對一月六日國會山騷亂參與者的赦免,到如今全面撤銷相關起訴,種種跡象表明,在司法部看來,任何以特朗普之名行事的人都沒有犯下值得懲罰的罪行。
這種策略自然也體現在惡毒的政治調查中。斯沃韋爾目前正接受本應負責調查其指控的州級人員的徹底審查,但如今司法部也開始介入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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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未就此結束。回顧此前針對前聯邦調查局局長詹姆斯·科米的起訴,以及對美聯儲主席杰羅姆·鮑威爾發出的起訴威脅。特朗普再次威脅要解雇鮑威爾,這也開創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先例。
白宮不僅極有可能直接參與要求發起這些起訴,隨后還會介入具體的調查過程。在過去,此類行為會自動引發帶有彈劾字眼的重大丑聞。特朗普卻公然且聲名狼藉地進行著這些操作。
話題隨后轉向了可能是美國歷史上最腐敗的單一總統行為:對杰弗里·愛潑斯坦調查案的控制。
很難想象還有什么比總統要求司法部停止調查愛潑斯坦案更腐敗的事情了。其給出的理由竟然是這可能會不公平地牽連無辜者,同時也會激怒他的朋友。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例子中涉及的潛在嫌疑人并非只有特朗普本人。更何況,所有人都清楚,一項真正針對愛潑斯坦的調查,至少必須直接回答一些關于特朗普的嚴重問題。
展望未來,真正的危險不僅在于特朗普發起的政治起訴,更在于將針對批評者的政治起訴常態化。目前的民主黨總統參選人轉向政治起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并非絕無可能。而根據歷史規律,下一任共和黨總統極有可能效仿特朗普的模式。
除了猛烈抨擊以傷害批評者之外,特朗普沒有任何應對批評的手段。他絕對不關心也不考慮這會為未來開創怎樣的先例,不顧及對美國政府體制的破壞,也毫不在意自己的道德違規。
他在乎的只有報復。他的不安全感已經達到了一種極端的程度,以至于他不允許對自己的主要支持者進行調查。在特朗普眼里,以他的名義犯下的罪行根本不算犯罪。
如果負責調查斯沃韋爾的州政府成功將其起訴,那么他理應在監獄中度過余生的大部分時光。他或許也理應接受聯邦政府的調查。
但聯邦政府介入此事是極其錯誤且危險的。如果這是出于特朗普的命令,或者是司法部為了取悅特朗普而為之,情況就更是如此。
身材高大的詹姆斯·科米曾拒絕過前總統奧巴馬在白宮打籃球的簡單邀請。他當時擔心,這種私人友誼的表象會影響司法部獨立性的公眾形象。
相比之下,特朗普則直接指揮起訴他的政敵,并阻撓任何針對他本人的調查。這種具有代際影響規模的利益沖突帶有極度危險的腐敗性質,徹底摧毀了美國民主的一根關鍵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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