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予誠后悔了。
那個曾經為了小三魯貞貞,逼得原配許蜜語凈身出戶的男人,那個在新婚燕爾時覺得“真愛無敵”的聶予誠,如今蜷在沙發里,胃疼得臉色發白,手里捏著手機,外賣頁面亮了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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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喝口熱粥,就一口。
可那個他拋妻棄子換來的“真愛”魯貞貞,正對著鏡子涂口紅,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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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予誠和魯貞貞的“愛情”,從一開始就寫滿了算計。
魯貞貞是誰?聶予誠公司里的年輕同事,漂亮,會來事,眼角眉梢都藏著野心。
她接近聶予誠,從來就不是為了什么風花雪月。
魯貞貞卸完妝回到床上,給聶予誠甜蜜說道,“我今天去見客戶,剛好路過那個新開的翰林學府售樓部,我的天,人山人海都在搶!我進去看了,戶型、學區、環境,簡直完美,一套七百多萬,絕對值!”
聶予誠覺得現在房子住的舒服,沒必要換。而且他盯著電腦,公司正焦頭爛額,資金鏈繃得像要斷掉的橡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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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買……是不是太早了?孩子還沒出生呢。”聶予誠的聲音有點虛。
“早什么早!好的學區房不搶就沒了!這可是為了咱們寶寶將來上學打算。再說了,到時候請保姆、母親、婆婆都能過來住,幫忙帶孩子,多好啊!”
聶予誠本想緩一緩再說,魯貞貞啪的合上筆記本,語氣從撒嬌瞬間變成了質問。
“聶予誠,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孩子重要,還是公司重要?”
這話,太重了,重到聶予誠根本不敢接。他只能含糊地答應周末去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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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貞貞這哪是商量買房?背后藏著三層算計。
用“孩子的未來”這面大旗,堵住聶予誠所有理性的反對意見。誰敢反對,誰就是不愛孩子,就是自私。
把雙方老人都搬出來,營造一種全家都期待的假象,讓聶予誠不好意思說不。
“再不搶就沒了”,制造稀缺性焦慮,逼他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決定。
七百多萬的學區房,對于當時已經出現危機的聶予誠來說,根本不是“家”,而是一道緩緩收緊的“絞索”。
魯貞貞從來就沒想過要跟聶予誠過什么平凡日子。她要的,是盡快把聶予誠的價值榨干,套現成自己能牢牢抓在手里的不動產。
孩子?不過是她手里最好用的一張牌罷了。可怕的是,這張牌,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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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七百多萬的學區房,榨的是聶予誠的錢。
那后面這碗空粥,榨干的,就是聶予誠最后一點對家的幻想。
聶予誠的公司,到底還是出事了。他天天應酬到深夜,回來時渾身酒氣,眼神都是散的,就知道情況不妙。
那天晚上,他又喝多了,胃里翻江倒海。摔進家門,癱在沙發上,看見魯貞貞正對著玄關的鏡子,專心致志地涂著新買的口紅。
燈光下,她側臉精致,卻冰冷得像櫥窗里的模特。聶予誠胃里一陣絞痛,突然就想起以前。
以前他應酬喝酒,不管多晚回家,許蜜語總會在廚房溫著一小鍋白粥。粥里有時會放點切得細細的姜絲,暖胃。
他只要皺皺眉,許蜜語就會放下手里的事,過來輕輕幫他揉太陽穴。那種感覺,叫被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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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貞……”聶予誠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幫我煮點粥行不行啊,我胃不太舒服。”
他語氣里,甚至還帶著一絲過去使喚許蜜語時的、理所當然的期待。魯貞貞涂口紅的手,停都沒停。
“你自己點個外賣好嗎。”冰冷的,不帶一絲波瀾。
聶予誠愣了,下意識說:“外賣到了就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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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魯貞貞合上了粉餅盒,那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格外刺耳。她轉過身,用那種夾雜著嘲諷和不耐煩的眼神,上下掃了他一眼
“我不是你的老媽子。你如果覺得我伺候不到位,我給你找個保姆行嗎?”
說完,她拎起包,踩著細高跟,“噠噠噠”地出了門。
這一幕,太諷刺了。
聶予誠曾經以為,扔掉許蜜語那種“老媽子式”的付出,換來的是魯貞貞這種“獨立、平等”的新式關系。
可到頭來他發現,魯貞貞的“獨立”,是只獨立享受權利,不獨立承擔義務。
她的“平等”,是“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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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細節,徹底暴露了這段關系的本質,魯貞貞不會做飯,也壓根不想學。在她看來,“做飯”是傭人做的事,是“低價值”勞動,配不上她。她的時間,要花在打扮自己、維持魅力、尋找更多“價值”上。
她對聶予誠的困境,毫無共情。公司危機?胃疼?那是你聶予誠自己的事,別來煩我。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需求和欲望。
一碗粥,照見了這段婚姻里最大的荒涼,沒有溫度,只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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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這個瞬間,聶予誠的后悔,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他開始瘋狂地想念許蜜語。想念那碗總是溫度剛好的白粥,想念那個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女人。
可惜,被他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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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垮聶予誠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公司的破產,也不是魯貞貞的冷漠。而是一紙體檢報告。
聶予誠因為長期胃疼,去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結果出來,醫生告訴他一個晴天霹靂,先天性無精癥。
他根本不可能有孩子。聶予誠瘋了,他不信,連著跑了好幾家大醫院,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論。
那一刻,他腦子里“轟”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塌了。
他想起魯貞貞“懷孕”后得意的笑臉,想起她摸著肚子要挾他離婚的樣子,想起那套七百多萬的“學區房”……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犧牲,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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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回家,抓住魯貞貞質問。
魯貞貞一開始還想狡辯,直到聶予誠把報告摔在她面前。她看著那張紙,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后,竟然露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冷笑。
“是,孩子不是你的,是魏總的,怎么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聶予誠心上。
原來,從頭到尾,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魯貞貞玩弄于股掌之中,替別人養孩子,還差點搭上全部身家。
更可悲的是,他連追究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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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魏的是他公司的大客戶,是他的“上帝”。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戴上這頂綠得發亮的帽子,繼續扮演好丈夫、好父親。
七百多萬的學區房,成了套在他脖子上最昂貴的恥辱柱。
一步錯,步步錯。我估計,他午夜夢回,腸子都悔青了。可這又能怪誰呢?
是他自己,親手推開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許蜜語,轉身跳進了魯貞貞精心編織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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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變心的,往往是那個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的人。而真心,一旦被辜負,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
時光無法倒流,聶予誠無法重拾當初的許蜜語。背叛真心的人,終將被生活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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