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系列：幫親不幫理（4/11）

“哥，這頓必須我來。”亮子笑著應下，轉頭便帶著王平河和一眾兄弟，找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大飯店，訂了一間包廂。亮子向來大方，這一桌菜點得滿滿當當，還直接開了一整箱茅臺。軍子看著這陣仗，笑著打趣：“亮子，這是咋了？咱有錢也不能這么糟啊。”“也沒啥，就是挺長時間沒跟大伙聚聚了，再加上今天平哥陪我去看了春哥，春哥還特意給我拿了錢，我心里過意不去，就想請大伙吃頓好的。”亮子笑著給眾人倒酒，有人隨口問起春哥的情況，他輕描淡寫地回道，“沒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出院，大伙也不用特意跑去醫院看他。”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說話間，眾人的酒杯都已倒滿，亮子轉頭對軍子說道：“軍哥，我挨著平哥坐。”軍子笑著挪開了位置。亮子坐到王平檔口身邊，拿起酒瓶，親自給王平河倒了滿滿一杯酒。王平河笑著打趣道：“你這小子，從來沒給我倒過酒，今天這是怎么了？”亮子沒多說，舉杯跟王平河輕輕一碰，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下肚后，他又拿起酒瓶，給王平河再次斟滿：“哥，這杯我單獨敬你。”兩人再次碰杯，一飲而盡。王平河放下酒杯，盯著他看了片刻，開口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事？”“哥，就是想喝點酒，再者春哥這事，麻煩了你不少，我代表春哥，也該請大伙吃頓飯。”“這都是小事，你想多了。”王平河笑著舉杯，跟在場眾人喝了一圈，可亮子沒有跟著一起敬，而是端著酒杯，挨個跟兄弟們單獨喝，一人一杯，半點不含糊。輪到軍子時，軍子看出他情緒不對勁，低聲問：“怎么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亮子紅著眼圈，啞聲說道：“就是看著春哥六十多歲的人了，還在醫院躺著受罪，心里不是滋味，有點傷感，大伙別笑話。”“嗨，這有啥好笑話的，春哥也是咱們的老哥哥，今天大伙就陪你喝，你什么時候喝開心了，咱們什么時候停！”兄弟們紛紛應聲，包廂里瞬間推杯換盞，酒越喝越猛。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王平河也喝得迷迷糊糊，拉著亮子的手問道：“跟哥說實話，到底為啥難過？就是心疼春哥？”“嗯，哥，我就是心疼我春哥。他無兒無女，我不就是他親兒子嗎？往后，我得給他養老送終。”亮子點了點頭，抬眼看向平哥，語氣無比認真，“哥，咱哥倆說句心里話，我跟著你的時間，比軍哥、紅哥他們晚多了，我就想問問，在你心里，是拿我當手下，還是真拿我當親弟弟看待？”王平河笑著反問：“你自己感覺呢？”“哥，我亮子腦子不靈光，但我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我打心底里，拿你當我這輩子的親哥。”“這話不用多說，咱們這輩子，兄弟都做不夠，若有來生，咱們一大家子，都做親兄弟！”亮子眼中瞬間泛起光亮，拿起桌上的大分酒器，直接換了大杯：“哥，就沖你這句話，我換大杯，跟大伙敞開了喝！”此話一出，包廂里的氣氛瞬間推向頂峰，眾人從晚上九點多，一直喝到凌晨三點，一屋子人，幾乎全被亮子喝趴下，沒有一個還能坐直身子。散場的時候，亮子看著也喝得爛醉如泥，一上車就忍不住嘔吐，接連吐了兩次。王平河也喝得意識模糊，看著他問道：“亮子，沒事吧？我送你回去。”“哥，不用，我回醫院，就在醫院住。”“你這樣能行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沒事沒事，哥，你不用管我。”王平河放心不下，讓東寶開車送亮子去醫院，親眼看著亮子走進住院樓，東寶才驅車離開。可東寶的車剛開走，原本走路搖搖晃晃的亮子，瞬間挺直了身子，快步扎進一樓的衛生間。他擰開水龍頭，捧著冰涼的自來水，狠狠往臉上澆去，瞬間滿頭濕透，渾身打了個寒顫，酒意醒了大半。他又接了滿滿兩大杯自來水，仰頭大口灌進肚里，冰冷的水刺激得腸胃翻江倒海，他扶著洗手池，又是一陣劇烈嘔吐。等他再次抬起頭，上身的衣服早已被涼水徹底浸透，深夜的醫院寒意刺骨，可他的眼底，沒有半分醉意，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與決絕。就在這時，亮子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下午從醫院出來，特意安排在外盯梢的兄弟寬子打來的。“亮哥。”“哎，寬子。”“亮哥，人我們已經跟上了，一直沒離開。”“別的不用跟我說，直接告訴我人現在在哪。”“就在西湖邊上那家夜總會里面，看樣子局快要散了。亮哥，我真心勸你一句，今晚千萬別動手。今晚場面太大了，不光是他身邊的人手，在場全是城里有頭有臉的大老板、大人物，還有好幾個特意從上海趕過來的。門口停的車子，車牌幾乎清一色五連號，來頭根本招惹不起。”亮子沉默片刻，眼底翻涌著隱忍的戾氣，“我眼睜睜看著春哥被人欺辱，祖墳被刨、先人受辱，若是連這筆賬都不敢去討、不去教訓耀哥這種人，那我“瘋狗亮”這個名號，從今往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你不用管了。”亮子掛了電話，抬手一把抹掉臉上的水漬，眼神驟然變得凜冽決絕，轉身走出了衛生間。這一次，他沒有開車，也沒有驚動東寶和身邊任何兄弟，獨自一人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自己常住的酒店。

“哥，這頓必須我來。”亮子笑著應下，轉頭便帶著王平河和一眾兄弟，找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大飯店，訂了一間包廂。亮子向來大方，這一桌菜點得滿滿當當，還直接開了一整箱茅臺。

軍子看著這陣仗，笑著打趣：“亮子，這是咋了？咱有錢也不能這么糟啊。”

“也沒啥，就是挺長時間沒跟大伙聚聚了，再加上今天平哥陪我去看了春哥，春哥還特意給我拿了錢，我心里過意不去，就想請大伙吃頓好的。”亮子笑著給眾人倒酒，有人隨口問起春哥的情況，他輕描淡寫地回道，“沒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出院，大伙也不用特意跑去醫院看他。”

說話間，眾人的酒杯都已倒滿，亮子轉頭對軍子說道：“軍哥，我挨著平哥坐。”軍子笑著挪開了位置。

亮子坐到王平檔口身邊，拿起酒瓶，親自給王平河倒了滿滿一杯酒。

王平河笑著打趣道：“你這小子，從來沒給我倒過酒，今天這是怎么了？”

亮子沒多說，舉杯跟王平河輕輕一碰，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下肚后，他又拿起酒瓶，給王平河再次斟滿：“哥，這杯我單獨敬你。”兩人再次碰杯，一飲而盡。

王平河放下酒杯，盯著他看了片刻，開口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事？”

“哥，就是想喝點酒，再者春哥這事，麻煩了你不少，我代表春哥，也該請大伙吃頓飯。”

“這都是小事，你想多了。”王平河笑著舉杯，跟在場眾人喝了一圈，可亮子沒有跟著一起敬，而是端著酒杯，挨個跟兄弟們單獨喝，一人一杯，半點不含糊。

輪到軍子時，軍子看出他情緒不對勁，低聲問：“怎么了？”

亮子紅著眼圈，啞聲說道：“就是看著春哥六十多歲的人了，還在醫院躺著受罪，心里不是滋味，有點傷感，大伙別笑話。”

“嗨，這有啥好笑話的，春哥也是咱們的老哥哥，今天大伙就陪你喝，你什么時候喝開心了，咱們什么時候停！”兄弟們紛紛應聲，包廂里瞬間推杯換盞，酒越喝越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王平河也喝得迷迷糊糊，拉著亮子的手問道：“跟哥說實話，到底為啥難過？就是心疼春哥？”

“嗯，哥，我就是心疼我春哥。他無兒無女，我不就是他親兒子嗎？往后，我得給他養老送終。”亮子點了點頭，抬眼看向平哥，語氣無比認真，“哥，咱哥倆說句心里話，我跟著你的時間，比軍哥、紅哥他們晚多了，我就想問問，在你心里，是拿我當手下，還是真拿我當親弟弟看待？”

王平河笑著反問：“你自己感覺呢？”

“哥，我亮子腦子不靈光，但我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我打心底里，拿你當我這輩子的親哥。”

“這話不用多說，咱們這輩子，兄弟都做不夠，若有來生，咱們一大家子，都做親兄弟！”

亮子眼中瞬間泛起光亮，拿起桌上的大分酒器，直接換了大杯：“哥，就沖你這句話，我換大杯，跟大伙敞開了喝！”

此話一出，包廂里的氣氛瞬間推向頂峰，眾人從晚上九點多，一直喝到凌晨三點，一屋子人，幾乎全被亮子喝趴下，沒有一個還能坐直身子。

散場的時候，亮子看著也喝得爛醉如泥，一上車就忍不住嘔吐，接連吐了兩次。王平河也喝得意識模糊，看著他問道：“亮子，沒事吧？我送你回去。”

“哥，不用，我回醫院，就在醫院住。”

“你這樣能行嗎？”

“沒事沒事，哥，你不用管我。”

王平河放心不下，讓東寶開車送亮子去醫院，親眼看著亮子走進住院樓，東寶才驅車離開。

可東寶的車剛開走，原本走路搖搖晃晃的亮子，瞬間挺直了身子，快步扎進一樓的衛生間。他擰開水龍頭，捧著冰涼的自來水，狠狠往臉上澆去，瞬間滿頭濕透，渾身打了個寒顫，酒意醒了大半。他又接了滿滿兩大杯自來水，仰頭大口灌進肚里，冰冷的水刺激得腸胃翻江倒海，他扶著洗手池，又是一陣劇烈嘔吐。

等他再次抬起頭，上身的衣服早已被涼水徹底浸透，深夜的醫院寒意刺骨，可他的眼底，沒有半分醉意，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與決絕。

就在這時，亮子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下午從醫院出來，特意安排在外盯梢的兄弟寬子打來的。

“亮哥。”

“哎，寬子。”

“亮哥，人我們已經跟上了，一直沒離開。”

“別的不用跟我說，直接告訴我人現在在哪。”

“就在西湖邊上那家夜總會里面，看樣子局快要散了。亮哥，我真心勸你一句，今晚千萬別動手。今晚場面太大了，不光是他身邊的人手，在場全是城里有頭有臉的大老板、大人物，還有好幾個特意從上海趕過來的。門口停的車子，車牌幾乎清一色五連號，來頭根本招惹不起。”

亮子沉默片刻，眼底翻涌著隱忍的戾氣，“我眼睜睜看著春哥被人欺辱，祖墳被刨、先人受辱，若是連這筆賬都不敢去討、不去教訓耀哥這種人，那我“瘋狗亮”這個名號，從今往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你不用管了。”

亮子掛了電話，抬手一把抹掉臉上的水漬，眼神驟然變得凜冽決絕，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這一次，他沒有開車，也沒有驚動東寶和身邊任何兄弟，獨自一人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自己常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