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用刺刀逼迫百姓服從,將侵略包裝成“解放”,把殖民偽裝成“王道樂土”,用謊言掩蓋燒殺搶掠的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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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1月,淞滬會戰上海淪陷,侵華日軍武裝闖入上海復旦大學江灣校區校門的罪惡瞬間。
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八一三事變)爆發,這是全面抗戰爆發后中日雙方第一場大規模會戰,也是抗戰中規模最大、戰斗最慘烈的會戰之一。復旦大學江灣校區位于上海江灣五角場,地處淞滬會戰的核心戰場,是中日雙方反復爭奪的戰略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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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全面占領復旦江灣校區,將校園改作日軍兵營、傷兵醫院,肆意拆毀校舍、焚燒圖書、損毀儀器,校園遭到毀滅性破壞,數十萬冊珍貴藏書、教學儀器幾乎損失殆盡。
復旦師生被迫踏上內遷之路,先后輾轉廬山、重慶北碚,在大后方艱苦辦學,弦歌不輟,培養抗戰人才,直到1946年抗戰勝利后才遷回上海江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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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華日軍在敵后抗日根據地實施 “掃蕩” 作戰期間,一名侵華鬼子,頭戴鋼盔,腰間配備彈藥盒、軍用水壺等全套作戰裝備。他滿臉猙獰得意的獰笑,右手高高舉起,抓著一只掙扎撲騰的鴨子,左手攥著一只活雞,以極其炫耀的姿態,展示自己從中國百姓家中搶劫來的 “戰利品”,活脫脫一副強盜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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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華戰爭期間,日軍為了摧毀敵后抗日根據地,從1941年起,在華北、華中等地發動了大規模的掃蕩作戰,對我國農村實施系統性、毀滅性掠奪,小到雞鴨牛羊、糧食衣物、農具牲畜,大到房屋建筑、礦產資源,凡是能為中國百姓提供生存保障的物資,全部被搶劫一空,搶不走的就徹底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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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2月23日,黃河岸邊,日軍須磨工兵隊正列隊準備渡河。這群侵略者毫無顧忌地行走在黃河沿岸的中國鄉間土路上,神情輕松、面帶笑意,仿佛并非踏入別國領土發動侵略戰爭,只是一場尋常的野外行軍。
日軍士兵頭戴防寒護耳棉帽,身穿厚呢軍裝,腳蹬長筒軍靴,大多數人身后都背負著帶有縱向加強筋的救生式浮具,隊伍最右側的士兵為日軍軍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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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軍強渡黃河的作戰中,須磨工兵隊擔負先鋒任務,負責在黃河上架設浮橋,為日軍主力渡河打通通道。由于沿線未遭遇中國軍隊的有效阻擊,這些工兵無需隱蔽、不必作戰,便公然在黃河岸邊集結,從容進行架橋準備。
短短四天后,1937年12月27日,濟南淪陷。日軍隨即長驅直入,山東全境迅速落入敵手,數百萬山東百姓被拖入日軍的黑暗統治之中,濟南慘案、青島屠殺等暴行接連發生,百姓在侵略者的鐵蹄下承受著無盡的苦難與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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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3月7日,山東臨沂湯頭鎮的農家院落,照片中左側鬼子兵肩挑水桶、中間鬼子手提陶罐、右側鬼子彎腰操作取水,地上還擺放著多個空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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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后,是抗日戰爭中中國軍民的經典抵抗戰術——水源破襲,無論是正面戰場還是敵后戰場都會主動破壞日軍行軍路線上的水井、河流,甚至通過投毒、投放動物尸體等方式污染水源,讓日軍無法獲取安全的飲用水,讓他們不敢使用野外水源,只能搶奪中國百姓的存水。
這張照片原本是日軍隨軍記者的宣傳素材,試圖塑造日軍適應戰地生活、自給自足的形象,但反而暴露了日軍無法獲得穩定的補給,只能依賴掠奪中國百姓的資源,而中國軍民的抵抗讓他們連最基本的飲水安全都無法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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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9月,中國軍隊在富金山戰役中給予侵略者的沉重打擊,照片是侵華日軍在富金山戰役中狼狽負傷的真實模樣,中間是負傷的鬼子,赤裸上身、肩部中彈,僅用簡易繃帶包扎,神情萎靡;兩側日軍為其做戰地簡易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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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日軍傷亡慘重,前線醫療徹底崩潰,傷員無法及時后送,只能在戰場就地處理,在這場戰斗中,中國軍隊以傷亡1.5萬余人的代價,殲滅日軍第13師團等部逾萬人,遲滯日軍西進武漢達10天,為武漢會戰的戰略部署、軍民轉移爭取了寶貴時間,最終中國軍隊主動有序撤退,日軍雖占領富金山,但銳氣大挫、付出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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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戰爭時期,侵華日軍在淪陷區搶劫我們農民南瓜后,得意留影的歷史照片。
最前方是一名赤膊的侵華日軍士兵,頭戴略帽,脖子搭著白毛巾,雙手死死抱著3-4個碩大的南瓜,臉上是毫無掩飾、燦爛到刺眼的笑容——這是典型的炫耀戰利品的神態,在他眼里,這些搶來的南瓜是侵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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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還有兩名同部隊的日軍士兵,同樣戴著略帽,一個穿白汗衫、一個半露臉,也帶著笑意,是這場搶劫的見證者、參與者。 這張照片是日軍自己拍攝的私人留影,原本是用來記錄他們勝利的生活,卻成了他們侵略罪行的自供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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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5月4日,安徽淮南的淪陷,照片中一支成建制的侵華日軍正列隊通過淮南境內的木橋。
這支鬼子的隊伍騎兵斥候在前開路,步兵主力緊隨其后,隊列中高舉日本旭日旗,還有馱馬隊運送輜重,是鬼子野戰大隊行軍序列,完全處于實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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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橋橫跨淮河支流,原本是江淮百姓往來耕作的便民通道,此刻淪為日軍侵略的跳板;橋對岸是淮南傳統鄉村的夯土城墻與青瓦民居,原本寧靜的農耕家園,瞬間被戰爭的陰影徹底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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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5月19日,徐州淪陷,一群全副武裝的侵華日軍正列隊通過徐州古城門。城門上方的招牌寫著“白敬宇眼藥”,是中國近代民族工商業的標桿品牌,招牌下方的小字“徐州國貨商店姚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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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們頭戴鋼盔,部分背在身后,肩扛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背著行軍背囊、水壺與彈藥盒,部分士兵牽著軍馬、高舉日本太陽旗,城門是中式傳統磚石拱券結構,飛檐翹角的屋頂布滿戰火損毀的痕跡,瓦片脫落、墻體殘破;城門兩側的民宅更是斷壁殘垣、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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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由侵華日軍隨軍記者拍攝的1938年10月22日廣州海珠橋南端的照片。就在前一天(10月21日),廣州剛剛在日軍的狂轟濫炸中淪陷,這座1933年建成的華南第一鋼橋,此刻成了日軍管控珠江、奴役廣州百姓的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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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一名背對鏡頭的廣州平民,他被兩名全副武裝的日軍強迫跪地,左側鬼子手持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槍口斜指地面,以武力威懾,右側鬼子正粗暴地翻查平民的行李,刺刀豎立在身側,隨時準備施暴,行李被粗暴地翻檢在腳邊,身旁還堆著捆扎好的貨物。他佝僂的脊背、被迫低頭的姿態,是侵略者對中國平民最直接的人格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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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九一八事變爆發,日軍悍然炮轟北大營、侵占沈陽城,開啟了對中國東北長達14年的血腥殖民統治。這張老照片,就是日軍占領沈陽后,對中國平民實施集體凌辱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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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數名手無寸鐵的沈陽平民被日軍強行逼迫,面朝斑駁的墻壁屈膝下跪,脊背佝僂,頭埋得極低,連抬頭的權利都被侵略者剝奪。他們身處日軍的刺刀與槍口之下,每一秒都在死亡的陰影里顫抖,不知道下一秒是否會迎來屠殺。
圍在一旁的日軍囂張跋扈,一名士兵背對著鏡頭,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槍,像看管牲畜一樣掌控著這些無辜百姓;更遠處的日軍持著刺刀,隨時準備對反抗者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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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9月,九一八事變后,奉天,一名持槍的日本憲兵,守衛著石柱上一張寫滿謊言的治安維持布告,中國百姓在一旁默默圍觀,刺刀的陰影,徹底籠罩了這座東北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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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布告,就是日軍占領奉天后,第一時間貼出的殖民命令,日本憲兵隊用中文寫下“保護百姓、維持治安”的謊言,用刺刀逼著中國百姓服從,把侵略包裝成“解放”,把殖民統治包裝成“王道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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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看似溫情的合影,從來不是什么 “日中親善” 的見證,而是侵華日軍最無恥的偽善表演,是用謊言掩蓋滔天罪行的擺拍宣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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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身著軍裝的鬼子兵,刻意擺出擁抱中國孩童的慈愛姿態,眼神卻冰冷僵硬,全程為鏡頭表演;而被他抱著的中國小男孩,身體緊繃,眼神里滿是恐懼與不安,這根本不是自愿的合影,而是孩子被日軍從家人身邊強行擄走,淪為宣傳道具的脅迫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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