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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達雅則以傳聞近億元總包加入字節跳動Seed團隊,擔任Agent方向負責人之一。這五個人,覆蓋了基座模型、推理、OCR、多模態四條核心技術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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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達雅的離開被媒體報道為“億元年薪”挖角,抖音集團副總裁李亮很快出面回應,稱報道不實,字節招聘的所有Seed團隊技術人員薪資體系都一樣,近期也沒有招聘近億元年薪的員工。但爭議歸爭議,李亮的話里其實留了一個口子,他說不排除有些Seed技術人員四年后收益會達到數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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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錢的數字,而是郭達雅為什么要走。多方消息顯示,他去年10月就已經決定離開,核心原因在于他極其看好Agent方向,但當時在DeepSeek內部,Agent的優先級并不高,重心更多放在了底層基座模型的突破上。
這不是孤例。阮翀從幻方時期就加入DeepSeek,是Janus-Pro等多模態成果的核心貢獻者,他加入元戎啟行后出任首席科學家,主攻方向同樣是基座模型在智能駕駛領域的落地。羅福莉去了小米,主導大模型實驗室;王炳宣去了騰訊,繼續做大語言模型相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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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走的路徑不一樣,但背后折射出的問題是一樣的,當一家公司的戰略重心和頂級研究員的個人判斷出現偏離時,高薪只是延緩劑,不是解藥。
DeepSeek總共不到200人,核心研究團隊約100多人。這支團隊的構成極為年輕,本科和碩士占比超七成,30歲以下超七成,幾乎不社招,以應屆生和實習生留任為主。在這樣一支規模不到大廠十分之一、人均工作時長不到大廠一半的精銳團隊中,每一個核心研究員的權重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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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炳宣參與過歷代模型訓練,是DeepSeek從0到1的基座搭建者;郭達雅一個人橫跨推理、代碼兩大方向;羅福莉被雷軍親自下場招募。對大廠而言,流失一個核心研究員是局部損失;對DeepSeek而言,流失一個核心研究員意味著整條技術線可能出現斷層。
如果把這套邏輯放到更大的行業背景里看,會發現一個有意思的對比。幾乎在同一時期,OpenAI也在經歷大規模的人才流失。2024年到2025年,OpenAI的離職名單里包括首席技術官Mira Murati、首席研究官Bob McGrew,以及至少11名科學家和高管,其中多人被Meta挖走,投入Meta耗資十億美元組建的超級智能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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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才從明星初創公司向成熟大廠的流動,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AI行業的一條規律,先由技術先驅撕開市場,再由巨頭接盤完成商業化。郭達雅加入字節,羅福莉加入小米,王炳宣加入騰訊,每一筆看似天價的轉會費背后,都是大廠在用資本為技術方向投票。
回到DeepSeek自身。這次離職潮的另一個特殊之處在于,它發生在V4模型一再推遲的背景下。V4從原定2026年2月中旬一推再推,至今仍未正式發布。據知情人士透露,V4要同時適配華為昇騰950PR和英偉達Blackwell兩條硬件路線,一條是國產芯片戰略,一條是出口管制下的備選方案,兩條路并行,成本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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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在競爭加劇下看不到明確節點,也加劇了人才對技術前景的懷疑。也就是在郭達雅入職字節的同一周,外媒報道了DeepSeek首次尋求外部融資的消息,至少3億美元,估值不低于10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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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想主義也有邊界。DeepSeek此前的定位,與其說是一家商業公司,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完全獨立于資本市場而運作的開源研究機構。然而市場競爭的節奏不會等人。
當豆包月活達到3.31億反超DeepSeek,當字節、騰訊紛紛開始把世界模型推到臺前,當AI編程和Agent成為全行業的主戰場,DeepSeek在產品入口、多模態能力和商業化體系上的短板逐一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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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趣的反轉是,就在DeepSeek因為Agent優先級不高而流失人才的同時,字節在挖DeepSeek的人,騰訊同期挖走了字節Seed團隊將近70人。AI人才市場已經進入一個循環博弈的狀態,沒有誰是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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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達雅選擇字節,不是因為DeepSeek對他不好,而是他想做的事,公司不做。這提醒著所有志在創新的技術團隊,比錢更重要的是方向的一致,比規模更重要的是判斷的同步。人才可以流動,但方向的錯位,終究要靠頂層戰略的校準來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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