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每日信號》的維克托·戴維斯·漢森。我知道,許多人對各界針對伊朗戰爭的反應感到惱火,這些反應來自參眾兩院的民主黨要員、自由派媒體、《紐約時報》,尤其是《華盛頓郵報》、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臺、美國公共廣播公司以及各大廣播公司,甚至包括《華爾街日報》的新聞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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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右翼陣營中也有一些人對這場戰爭持悲觀態度。他們聲稱戰爭已經失敗、局勢正在惡化,甚至宣揚這會導致“第三次世界大戰”等言論。
分析人士指出,這些批評者有兩個共同點。首先,他們并不希望戰爭進展順利,因為這會讓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及其政府顏面盡失。
對于民主黨人而言,戰爭受挫能為其中期選舉積攢勢頭。而對于那些心生不滿的前支持者來說,這恰好能向世界證明他們一直以來的判斷是正確的,即特朗普行事魯莽,將美國拖入了一場永遠無法獲勝的戰爭。
無論具體動機為何,外界認為這些觀點都缺乏歷史分析的支撐。這些批評者既不注重實證,也未從歷史角度考量。
如果他們審視過美國在二戰、朝鮮戰爭、越南戰爭中的表現,或者更重要的是,回顧近期在塞爾維亞和利比亞的轟炸行動,以及第一次和第二次海灣戰爭或阿富汗戰爭,他們本可以得出一些基于數據和事實的結論。
基于這些信息,他們本可以將此次軍事沖突與其他戰爭進行對比。或者,他們至少可以保持客觀,不預設立場,而是去審視戰場上的實際數據。
例如,有多少導彈被摧毀?哪些關鍵人物被擊斃?他們是否除掉了以色列的指揮官或摧毀了指揮控制系統?他們是否像第一次海灣戰爭時那樣,擊落了45架美國戰機?如果對這些問題進行考量,他們本可以得出更為理性的分析。
但他們并沒有這樣做,盡管證據就擺在眼前。在戰爭的前5個星期里,美國與以色列空軍聯手,幾乎消滅了伊朗四大統治集團的高層。
這四大集團包括伊斯蘭革命衛隊、正規軍、最高神權機構以及民選政客盡管其選舉形式有限。這四個權力核心均遭到了嚴重削弱。
觀察人士指出,目前伊朗內部的言行主要受兩三個因素驅動。首先,他們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掌權,所有人都在爭奪權力,同時也極度恐懼某個未知的勢力已經暗中控制了局勢。
在目睹了數十名高層被暗殺后,沒有人愿意出頭當領導者,以免引來殺身之禍。第三,他們之間正在進行激烈的權力斗爭,這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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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們對強硬派感到恐懼。因此,他們不斷發布公報,甚至進行非官方的表態,試圖在言辭上比對手更強硬,以免被指責為軟弱。
通常情況下,殘存的神權集團或革命衛隊會指責政客和軍隊過于軟弱。解釋伊朗種種瘋狂舉動的最后一個因素,是他們對本國民眾的恐懼。伊朗人民早已疲憊不堪。甚至在戰爭爆發前,惡性通貨膨脹就已經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民眾買不起汽油和食物,無法出國,而現在的情況更是惡化了10倍。他們必將變得焦躁不安,就像柏林墻倒塌時那樣。革命往往不會瞬間爆發,東歐經歷了幾周到幾個月的動蕩,而蘇聯則耗費了兩年時間才重新蛻變為俄羅斯。
分析認為,這意味著在未來兩年內,伊朗可能會出現大規模的民眾抵抗。統治階層對此心知肚明。他們清楚,一旦政權垮臺,等待他們的將是類似紐倫堡審判的戰爭罪清算,憤怒的民眾會將怒火發泄在他們身上。因此,他們目前完全摸不清權力的核心究竟在哪里。
局勢因此變得極其混亂。批評者不愿接受這一現實,他們執意聲稱特朗普讓美國陷入了一場無休止的戰爭。盡管根據不同的統計方式,美方可能悲劇性地損失了十多名人員,但美國以前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戰爭。
美國從未與一個擁有9300萬人口的國家交手,這個國家以危險和不可預測著稱,通過在敘利亞、伊拉克、也門、加沙和黎巴嫩的代理人組成的“火環”來操控中東,看似不可戰勝。
伊朗曾讓七任美國總統感到畏懼。在短短5個星期內,美國就摧毀了其發動戰爭的能力。誠然,他們還有一些無人機和彈道導彈可以造成破壞。
但正如特朗普所警告的那樣,如果他們敢于發動襲擊,美國將摧毀其石油產能或發電設施作為報復。歷任美國總統都曾采取過類似手段:在塞爾維亞、利比亞以及第一次海灣戰爭中,美國都曾打擊過軍民兩用設施,摧毀了橋梁和發電廠。
雖然在二戰、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中并未如此,但特朗普是第一位沒有大規模采取這種手段的總統。那么,究竟發生了什么?在一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的國家里,美軍花了大約四周到五周的時間,找出了那些隱藏的地道、秘密機場、導彈發射井以及躲在掩體中的關鍵人物。
通過系統性的打擊,美國已經將伊朗的軍事力量削弱到了幾乎消失的邊緣。隨后,戰爭進入了下一個階段。特朗普向伊朗表示,如果他們滿足美方的要求,雙方可以展開談判。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出于美方的自身利益:特朗普希望實現和平,從而降低物價、增加石油供應,以應對即將到來的中期選舉。
但同時,這也是為了給那些在核心人物被擊斃后殘存的政權高層一個機會,并向世界證明特朗普并非瘋子,他愿意通過談判解決問題。
伊朗理所當然地拒絕了。他們之所以拒絕,是因為他們寄希望于歐洲的民眾抵抗、民主黨和左翼勢力的反對,以及右翼陣營中一些背棄“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的人。
伊朗希望這些力量能向特朗普施加足夠的壓力,迫使他做出讓步。但特朗普并沒有妥協,這是顯而易見的。他從未向任何人屈服,始終堅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無論外界是否贊同。
于是,局勢進入了第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摧毀其軍事力量,第二階段是談判周期,而現在的最終階段,則是經濟絞殺。
伊朗可以說是自投羅網。他們聲稱要封鎖霍爾木茲海峽,由他們來決定誰能進出,且只允許親伊朗的船只通行,甚至揚言不讓海灣國家出售石油。當時,許多人還認為這是極其高明的策略。
左翼勢力對此欣喜若狂,甚至感到難以置信。外界曾以為五角大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然而事實是,五角大樓為此已經準備了50年。在羅納德·里根執政時期,他們就曾打通過該海峽,深知如何應對。
因此,特朗普的反應只是順水推舟,表示封鎖海峽是個好主意,那就讓友軍進入,把敵軍擋在門外。
只是,伊朗眼中的敵人正是美國的盟友,而伊朗的盟友則是美國的敵人。美國采用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策略:禁止任何船只靠近伊朗,同時允許其他所有船只通行。
這種策略反轉的根本區別在于,伊朗缺乏足夠的實力。幾艘魚雷艇和一堆水雷根本無法阻擋美國,而美國龐大的艦隊卻能輕易粉碎伊朗的封鎖企圖。
如果伊朗決定將殘存的導彈射向海灣地區、以色列或美國艦隊,美國并不介意。因為美方甚至還未決定打擊軍民兩用目標。美國沒有像巴拉克·奧巴馬在利比亞那樣,摧毀電視臺和港口。
美國也沒有像比爾·克林頓在塞爾維亞那樣,炸毀多瑙河上的每一座橋梁,切斷150萬人的電網。美國更沒有像哈里·杜魯門那樣,摧毀朝鮮所有的水力發電廠。可以說,美國這次手下留情了。但這并不意味著美國沒有打擊軍民兩用目標的傳統。
美國的威懾在于:隨時可以打擊伊朗的電力系統,讓其陷入黑暗;也可以打擊或奪取哈爾克島,直接控制其石油資源。過去48小時的結果印證了這一點:只有美國允許的船只才能進出。
歐美頂尖研究型大學的經濟學家們態度發生了180度大轉彎,他們終于開始用實證的方式來審視這一局面的意義。得出的數據令人震驚:伊朗每天的經濟損失高達4億美元甚至更多。
無論是石油和石化產品的銷售停滯,還是維持基礎設施運轉所需的關鍵機械、電氣設備以及食品的進口中斷,都讓伊朗陷入了絕境。
他們正在失去來自霍爾木茲海峽的所有收入,同時也失去了石化和石油產業的全部利潤。伊朗本就瀕臨破產,面對這種局面更是無能為力。
這是因為特朗普采取了層層遞進的策略:首先是軍事打擊,其次是提供談判機會,最后則是致命的經濟絞殺。那么,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外界預計可能會出現兩種,甚至三種情況。首先,他們可能會決定魚死網破,傾盡武庫中殘存的彈道導彈和無人機。
如果他們這樣做,伊朗將陷入徹底的黑暗,并且在未來10年內都將失去石油資源。因此,這取決于他們內部是否還有保持理智的人。
他們可以選擇同意談判。這一次,不會再出現各個派系各自提出十幾個要求的情況,美方只會給出明確的底線。如果他們不遵守,美國有能力強制他們執行。
第三種可能,則是他們直接放棄抵抗,不提任何要求,徹底投降。所謂的放棄,是指現政權的垮臺。雖然不知道這是否會立即發生,但最終權力將交還給人民。所有這些結果對美國而言都是有利的。
如果這樣做,就會發現伊朗獲勝的幾率微乎其微。但分析人士也提出了最后一點警告:伊朗在軍事上已被摧毀,如果不屈服,在經濟上也將面臨崩潰,因此他們現在會以完全不同的態度來談判。如果外界相信他們會遵守美方提出的要求例如20年內不接觸核材料等,那就必須假設他們永遠不會食言。
觀察人士認為,伊朗方面永遠不會說出真相,也不會履行任何承諾。同時,下一任左翼或民主黨總統也極不可能去強迫他們履約。這意味著,美國最好的選擇是迫使他們無條件投降,或者讓他們面臨經濟崩潰,從而最終促成政權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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