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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由菲律賓漁民偷偷拍攝的視頻,在東南亞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卻意外幫了中國一個大忙——視頻里,幾個菲律賓漁民蹲在地上撿拾貝類和蛤蜊,身后是一大片平坦開闊的陸地。
鏡頭左右搖動,陸地一眼望不到邊,綿延至少一公里開外才重新看到海面。很多人第一反應是:這真的是黃巖島?那個在新聞照片里永遠只有幾塊礁石露頭的黃巖島?
沒錯,就是黃巖島。而且這片陸地遠比視頻中呈現的還要遼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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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船偷漁泄真容 連片陸地震四方
那幾個菲律賓漁民大概沒想到,他們冒著被中國海警驅離的風險偷偷登島拍下的畫面,恰恰成了黃巖島陸地大面積恢復的最直觀證據。
視頻里能看得很清楚,他們腳下踩的不是礁石,而是混合了細沙和珊瑚碎屑的實打實的地面,上面甚至已經長出了稀疏的低矮植被。這些漁民提著塑料桶彎腰拾貝,像極了趕海的人在灘涂上勞作,背景卻是南海深處一座環礁的礁坪——這個畫面本身就很有沖擊力。
這些人最后的下場也干脆利落:中國海警依法將他們全部驅離,并且要求他們把從島上非法捕撈的漁獲一顆不剩地倒回海里,然后才放他們離開。該罰罰、該趕趕,程序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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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段視頻背后透露出的信息,比驅離事件本身更值得關注。稍微了解黃巖島歷史的人都知道,過去幾十年里,這座島上幾乎看不到成片的陸地。
中國海警常年駐守在附近海域,公務人員只能待在船上辦公、在海面上執法,島上沒有任何建筑或永久性設施可以依托。說白了,雖然叫"島",但長期以來更像一圈露出水面的石頭圍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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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陸地大片出現,這個變化是怎么來的?
炮火摧殘毀故土 十年守護復舊顏
上世紀五十年代以前,黃巖島的南北礁坪上本來是有大片礁石和礁陸常年露出海面的。那時候,福建、廣東、廣西、海南的漁民常年在這片傳統漁場捕魚作業,他們會把打上來的魚蝦鋪在礁陸上晾曬,甚至在島上搭棚子住下來,生火做飯,短則幾天,長則數月。那個年代的黃巖島,確確實實有可以踩在腳下的土地。
后來毀掉這一切的,是美國軍隊。
駐菲美軍把黃巖島當成了實彈射擊訓練的靶場,軍艦開進來直接對礁石和礁陸進行炮擊。高爆彈一發接一發,礁石被炸碎,礁陸被掀翻,碎塊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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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訓練持續了好幾年,等美軍撤走的時候,黃巖島水面以上的陸地面積已經大幅縮減,原本豐富的珊瑚礁生態也遭到了嚴重破壞。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改革開放后中國漁船重返黃巖島時,漁民們發現除了零星的礁石還露在海面上,以前那些可以曬魚搭棚的大片陸地幾乎消失殆盡。
所以黃巖島不是天生沒陸地,而是被人為炸沒了。
轉折點出現在2012年。那一年菲律賓海軍跑來干涉中國漁民的正常作業,中方迅速出動海警船接管黃巖島海域的行政執法權,并從此建立起常態化巡邏管控機制。自那以后,非法炸魚、毒魚、電魚等破壞性捕撈行為在黃巖島海域被大幅遏制,珊瑚礁生態系統終于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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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有目共睹。珊瑚重新生長,海沙和珊瑚碎屑在潮汐和洋流的搬運下不斷堆積,黃巖島東南部的礁門口形成了大面積沙洲,北端和南端的礁坪上則出現了退潮后大面積裸露的連片陸地。說得直白一點,大自然正在慢慢把美軍炸掉的那些陸地一點點補回來。
而2023年到2025年間,圍繞黃巖島的對峙還在持續。中國海警在潟湖入口處設置了浮動屏障,對進出船只進行管控,菲律賓方面多次試圖破壞屏障甚至強行突入,均被中方果斷處置。
在這個過程中,菲方不斷炒作所謂"南海爭端",背后有美國等域外勢力的慫恿和撐腰。但中國的態度始終明確:黃巖島是中國固有領土,這一點沒有任何談判的余地。中國海警用日復一日的堅守,把這句話變成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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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黃巖島生態的恢復不是靠大規模人工干預實現的,而主要是嚴格保護之下自然修復的結果。這恰恰說明了一個道理:只要人類不去破壞,大自然自己就能把傷口慢慢愈合。
造島利器隨時待命 超級大島并非空談
黃巖島既然已經有這么多陸地露出來了,能不能索性大干一場,填出一座真正的大島來?
從硬件條件看,這件事完全做得到。
先看自然條件。黃巖島的礁盤總面積約150平方公里,礁坪面積約80平方公里,環礁內部的潟湖面積約70平方公里,湖深10到20米。
礁坪北端和南端是最適合吹填的區域,這些地方即便在漲潮時海水覆蓋也不過半米深,退潮后更是完全裸露。80平方公里的礁坪,哪怕只利用其中一半來進行陸域吹填,也能造出40平方公里的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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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平方公里是什么概念?澳門全境面積大約33平方公里,住了六十多萬人。按照合理的城市建設標準,40平方公里的黃巖島容納20萬常住人口完全不成問題。
再看工程能力。中國目前擁有全球最強的遠海造島裝備,"天鯨號"絞吸式挖泥船排沙距離可達6公里,更先進的"天鯤號"排沙距離達到15公里,足以覆蓋黃巖島全島范圍進行作業。
南沙群島的美濟礁、渚碧礁、永暑礁等七座島礁的建設,已經充分驗證了這套技術體系的成熟度和可靠性。當年南沙島礁建設從啟動吹填到基本完工用了不到兩年時間,以中國現在的綜合實力和施工能力,黃巖島的工程量雖然更大,但技術上沒有任何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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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略位置看,黃巖島的價值同樣不可替代。它距菲律賓呂宋島海岸約240公里,距中國廣東或海南約900公里,正好卡在南海東線國際航運通道的關鍵節點上。
一旦建成大型島嶼并部署相應設施,它將與西沙群島、南沙諸島形成穩固的三角支撐態勢,中國在南海的戰略縱深和管控能力都會實現質的飛躍。同時,這里也將成為南海漁業管理、海上應急救援和海洋科研觀測的前沿基地,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都十分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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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造不造、什么時候造、造多大,最終取決于國家的整體戰略研判。生態保護與工程建設之間的平衡也必須認真考量。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條件已經越來越成熟了。
黃巖島的陸地正在一天天變大,這座被炮火傷害過的島嶼,正用自己的方式宣告著復蘇。而在它身后,是一個有能力、有決心守護每一寸國土的國家。什么時候這座超級大島真正拔海而起,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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