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春秋戰(zhàn)國打了整整五百年,中原大小諸侯掐得你死我活,巔峰時候一百多個國家擠在一塊,光春秋就打了四百多場仗。照常理說,亂成這德行,外邊的游牧部族不得趁機沖進來搶地盤?可翻遍史書,愣是沒讓外族占到啥便宜,這事邪門不?有人說那是諸侯齊心抗敵,其實真不是,那時候的諸侯哪有什么家國天下的情懷,人家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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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諸侯打仗,啥都算成本。打中原同行,人家有城有兵還有盟友,打贏了未必吞得下,打輸了說不定老本都賠進去。打外族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幫人沒規(guī)整的政治結(jié)構(gòu),也沒有堅固的城墻,軍隊散得像沙子,完全就是低風險高回報的軟柿子。春秋那些有名的霸主,沒一個放過送上門的好處。
春秋第一個霸主齊桓公,就干過這事。北邊燕國被山戎騷擾得扛不住,派人來求救,齊桓公領(lǐng)著聯(lián)軍就往北打了。一仗下來不光打跑山戎,還順手滅了山戎背后兩個小國,土地人口牲畜全都撈到手,賺得盆滿缽滿。給齊桓公出主意的管仲,這筆賬算得門清,名聲拿了,地盤占了,還不會被中原諸侯背刺,這買賣穩(wěn)賺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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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對付赤狄更有章法。赤狄在晉國西北晃蕩了幾十年,晉國花了四十年,把赤狄各個部落挨個啃下來。每滅一個部落,就多一塊新地盤,原來的戎狄牧民,最后大多變成了晉國的老百姓和兵源。這不比跟中原諸侯搶地盤香多了。
秦國當年也吃過中原的大虧,崤一戰(zhàn)被晉國打得全軍覆沒,東進的路徹底被堵死。秦穆公沒糾結(jié)輸贏得失,轉(zhuǎn)頭就把目光投向了西邊的西戎部落。那幫部落分散又弱小,正好挨個擊破,沒幾年秦國就滅了十幾個西戎小國,往西拓了上千里地。周天子專門派人送銅鼓過來,直接承認了秦國西方霸主的地位,輸了中原贏了西陲,一點都不虧。
楚國也沒閑著,一直往南打百越,打到后來打不動了就換玩法,搞文化滲透。教當?shù)厝俗x書寫字,穿楚人的衣服,慢慢的百越的頭頭都覺得自己是楚國人了。哪有什么外族趁機入內(nèi),這幫人剛冒頭,就已經(jīng)被諸侯打上門了。主動下手永遠比等著挨打強,這點春秋戰(zhàn)國的諸侯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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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諸侯有動力搶地盤,真打起來人家也真打得過。戰(zhàn)國的時候中原已經(jīng)大規(guī)模用鐵器了,還是經(jīng)過退火處理的,既硬又有韌性,做刀做箭頭都比青銅好使。這個技術(shù)歐洲一千多年以后才搞出來,那時候草原游牧部落還停留在青銅時代,像樣的鐵器全靠從中原搶,材料都差了一整個時代,根本沒法打。
遠程武器這邊差距更大,弩那時候已經(jīng)標準化量產(chǎn)了,用的三棱箭頭,三個面弧度幾乎完全對稱,飛的穩(wěn)準頭高,還加了鉛,射進去根本拔不出來。韓國的強弩射程能超過八百米,游牧騎兵的弓最多也就兩三百米,完全不在一個量級。那時候還沒有馬鐙,騎兵的優(yōu)勢根本發(fā)揮不出來。
沒有馬鐙,騎手雙腿懸空,跑起來都站不穩(wěn),更別說拿著長矛正面沖鋒了。那時候所謂游牧騎兵天下無敵,純純是后世給貼的標簽,真要跟中原的車陣正面剛,游牧騎兵根本吃不消。趙國李牧打匈奴那場仗,就是最好的例子。那時候匈奴年年騷擾趙國邊境,換了好幾個將軍都打不贏,直到李牧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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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上來先裝慫,只管堅壁清野,就是不出戰(zhàn),把城外的糧食燒了,百姓都撤進城里,讓匈奴次次撲空。幾次下來匈奴真以為趙國怕了,完全放松了警惕,這正好中了李牧的計。李牧攢了好幾年,練兵馬造戰(zhàn)車備足了弓弩手,又用大批牛羊當誘餌,把匈奴十萬主力騙進了包圍圈。最后戰(zhàn)車正面頂,騎兵兩翼包,弓弩手萬箭齊發(fā),十萬匈奴騎兵幾乎全被干掉,單于只帶著幾個親信跑了。
這之后二十年,匈奴連趙國邊境的邊都不敢碰。除了武器和人,中原還有老天爺給的天然buff。中原不是一馬平川的草原,四面都是天然屏障。北邊是燕山太行山,平均海拔一千五百多米,連綿幾百里,想進來也就那么幾條狹窄的通道。
最窄的地方也就容幾個人并排走,騎兵根本展不開,進來就是活靶子。游牧民族引以為傲的機動性,到這直接廢掉。西邊是秦嶺黃河上游,南邊是長江巫山,全都是天險。不光有天然屏障,戰(zhàn)國時候北方秦趙燕三個大國還修了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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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的北長城綿延一千三百里,從張家口修到包頭,燕國的從張家口西北一直修到遼寧,秦國的從甘肅臨洮往東北延伸。三段長城加天然山脈,直接把北方給封得嚴嚴實實。游牧民族還有個天生的死穴,他們打仗不帶多少糧食,全靠搶。
要是碰到堅壁清野,城外啥都剩不下,待不了幾天自己就得撤,耗下去先餓死的肯定是他們。而且中原一直把鐵器冶煉技術(shù)管得嚴嚴實實,不往外輸出。游牧民族想要造鐵器,原材料技術(shù)全靠搶,搶不到就只能湊合用青銅。拿落后一代的武器打主場作戰(zhàn)的中原,從一開始就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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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事說穿了,根本不是什么華夏同心的情感戲。就是三件事湊到一塊,諸侯有動力主動出去打,真打有技術(shù)組織的硬優(yōu)勢,就算僥幸摸到門口,還有地形長城堵著門。哪有什么運氣成分,全是硬實力堆出來的結(jié)果。
參考資料:新華網(wǎng) 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民族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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