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竟娶了一萬個老婆！占全國人口千分之一

你敢信？西晉開國皇帝司馬炎，后宮里塞了整整一萬個女人——太康元年全國普查才1616萬人，相當于每800個姑娘里就有一個被圈在洛陽宮。更絕的是，他后來嫌翻牌子麻煩，搞了輛羊車，羊停哪兒就睡哪兒?？烧l能想到，36年后，西晉亡國之君坐的，居然是同款羊車...

司馬炎這一萬個女人不是一天攢的，分三筆來的。剛當皇帝那年（公元266年），直接把曹魏三代后宮全打包帶走——曹操搶的、曹丕添的、曹叡愛排場攢的，一個沒動，庫存直接打底。七年后（泰始九年），他下了道狠詔書：公卿以下家里有適齡女兒的，選妃完之前不準嫁娶，連老百姓結婚都暫停。這一輪選進去五千人，洛陽城的花轎都停在半路，嫁妝鎖在庫房里。又過八年（280年），滅了東吳，孫皓宮里還有五千多宮人，晉軍直接連人帶名冊運去洛陽。三筆加起來，剛好湊夠一萬。

說到這兒得提一嘴，司馬炎對外人設是“節儉”。剛即位那年，先帝留下一件雉頭裘——用五色野雞毛織的披風，他當著滿朝文武燒了，說要和奢靡劃清界限。可轉頭就把一萬個女人塞進后宮，這反差也是沒誰了。

一萬個女人，司馬炎應付不過來啊。一開始自己挑，挑了沒幾天就累癱了。后來想了個招：讓工匠做輛小車，套上一只羊。每天退朝就坐上去，羊往哪兒走他去哪兒，羊停在哪間宮門前，當晚就定在那兒。這操作，《晉書》和《資治通鑒》都記了，讀著像個冷笑話。

宮里的人很快摸透了羊的脾氣——愛吃竹葉，還嗜咸。第一個試的妃嬪，在門前插束青竹，再潑點鹽水，羊走到這兒果然停下了。后來大家都學，沒幾天每扇宮門前都插著竹、灑著鹽，羊走兩步停一下，吃兩口又接著走，跟逛菜市場似的。有的門前停得久，有的掃一眼就過，可大多數人，一輩子連皇帝的面都沒見過。正史就用“宮人怨思”四個字帶過，可這四個字背后，是幾千張從年輕熬到老的臉啊。

外頭的朝堂，也亂得一塌糊涂?；屎髼钇G274年病死，三年后立了她堂妹楊芷當新皇后。倆皇后都來自弘農楊氏，頂級門閥。新皇后的爹楊駿，帶著倆弟弟楊珧、楊濟，慢慢把朝中要職全占了，當時洛陽老百姓直接叫他們“三楊”。

司馬炎不是不知道，但他改不了。身邊有個清醒人——竹林七賢里的老大哥山濤，都七十多了，好幾次上疏勸他別讓三楊專權?！稌x書》里說“帝知而不能改”，說白了就是懶得管，或者管不動了。

滅吳之后那幾年，朝中風氣徹底歪了。石崇和王愷斗富的事兒，就發生在這時候。王愷用麥芽糖涂鍋，石崇拿蠟燭當柴燒；王愷做四十里紫絲屏障，石崇馬上造五十里錦緞屏障壓回去；王愷用赤石脂糊墻，石崇就用花椒泥抹屋。這倆一個是皇帝舅舅，一個是寵臣，比誰燒錢狠，司馬炎居然還幫著王愷——偷偷給了他一棵二尺高的珊瑚樹，結果被石崇一錘子砸了，說“賠你十棵更大的”。

太康名臣傅咸看不下去，上書寫“奢侈之費，甚于天災”。這話遞上去，沒下文了。

司馬炎活了55歲，290年病倒在含章殿，四月二十日死了。死前把皇位傳給了太子司馬衷——就是后來那個說“何不食肉糜”的皇帝。

其實之前好多人勸司馬炎換太子，說司馬衷心智不足，國不可付。他親弟弟齊王司馬攸，還被過繼給司馬師，朝中一大批人擁護?？伤抉R炎沒動，原因大概三條：太子妃賈南風太能折騰，后來直接掀翻了王朝；皇后楊氏一直護著這個孫子；還有一條，他每天應付一萬個女人，哪還有精力管儲君的事兒？

司馬炎閉眼的時候，賬面上還是“太康盛世”。可他死后第二年，賈南風就動手了。楊駿在含章殿值夜，被誣謀反，當夜誅殺，三楊一夜倒臺。楊芷太后被幽禁在金墉城，《晉書》說她“哀號不食八日而崩”。

賈南風掌權后，八王之亂就開始了——汝南王、楚王、趙王、齊王、成都王、河間王、長沙王、東海王，一串名字，斷斷續續打了十六年。司馬炎當年怕曹魏宗室弱被奪權，大封二十七個同姓王，讓他們自帶軍隊鎮守各地，想著有人拱衛朝廷。結果沒等外敵，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內亂一起，北方的匈奴、鮮卑、羯、氐、羌各部順勢進中原。311年，匈奴漢國大將石勒、王彌攻陷洛陽，晉懷帝司馬熾被俘，史稱永嘉之亂。五年后，長安陷落。

316年十一月，晉愍帝司馬鄴出降。那天他光著上身，捧著玉璧，身后跟著一口棺材，按古禮出城。坐的車，居然是司馬炎當年宮里坐的那種羊車——只不過這次不是逛宮，是任人宰割的祭牲。

同樣一輛羊車，36年前裝著開國皇帝的荒唐，36年后裝著西晉的終局。一個統一王朝從“民和俗靜、家給人足”走到這步，當然不能全怪一萬個女人和一只羊，但那輛羊車確實是個醒目的入口——背后是放棄做決定的皇帝，瘋狂擴張的門閥，還有幾千個連臨幸都沒等到的女人。

史書沒寫那只羊后來去了哪兒。按當時羊的平均壽命算，它大概沒活到八王之亂開打，算它走運吧。

參考資料：澎湃新聞·私家歷史《晉武帝司馬炎：寫下〈三國志〉的終章》；百科"司馬炎""羊車望幸"詞條（綜合引用《晉書·武帝紀》《資治通鑒》原始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