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加快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的實踐與啟示

王國燦

摘要

作為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理念的發源地與全國首個生態省，浙江以 “八八戰略” 為總綱，歷經 20 余年接續奮斗，在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進程中形成系統完備的實踐范式。本文從主要做法、創新亮點、取得成效及全國啟示四大維度，系統梳理浙江以 “三優化一提升” 為核心抓手，統籌產業、能源、交通結構綠色轉型與生態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實踐路徑，剖析其在理念引領、制度創新、價值轉化、數字賦能等方面的突破性探索，總結生態環境質量躍升、綠色經濟提質、民生福祉增進的標志性成果，提煉可復制、可推廣的經驗啟示，為全國生態文明建設與美麗中國建設提供浙江樣本與實踐參考。

關鍵詞：更高水平生態省；“兩山” 理念；綠色轉型；生態產品價值實現；浙江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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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言

進入新發展階段，生態文明建設成為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特征與戰略支撐。浙江作為經濟先發地區，曾率先遭遇資源環境約束的 “成長煩惱”，2005 年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理念的提出，為浙江破解發展與保護難題指明根本方向。從率先創建生態省、打造 “綠色浙江”，到全面深化美麗浙江建設、加快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浙江始終堅持一張藍圖繪到底，以 “八八戰略” 引領生態文明全域深化，接續實施五輪 “811” 生態文明先行示范行動，走出一條 “生態美、經濟強、百姓富” 的高質量發展新路。當前，浙江錨定 “優化產業結構、優化能源結構、優化交通運輸結構、提升生態環境治理能力水平” 的 “三優化一提升” 核心路徑，推動生態省建設從 “量變” 向 “質變” 跨越，其系統化實踐與創新性探索，不僅塑造了詩畫浙江的生態樣板，更為全國推進生態文明建設提供了鮮活經驗與深刻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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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浙江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的主要做法

（一）堅持戰略引領，構建全域統籌推進體系

浙江始終把生態省建設擺在全局突出位置，構建 “黨委領導、政府負責、部門協同、社會參與” 的全域推進格局。一是強化頂層設計，以戰略定力錨定方向。歷屆省委、省政府持續深化 “兩山” 理念實踐，先后出臺《關于全面深化美麗浙江建設的實施意見》《關于深入踐行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理念加快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的實施意見》等系列文件，將生態省建設納入國民經濟社會發展總體規劃，明確階段性目標與重點任務，形成 “長遠有規劃、年度有計劃、季度有推進” 的閉環落實機制新華網浙江。二是健全組織架構，壓實各級責任。建立省、市、縣、鄉、村五級生態文明建設責任體系，將生態環境質量、綠色發展指標納入黨政領導班子實績考核，實行 “一票否決” 制，推動生態環保責任層層傳導、層層落實。三是統籌全域布局，優化空間格局。以國土空間規劃為統領，劃定生態保護紅線、永久基本農田、城鎮開發邊界三條控制線，構建 “一灣引領、兩帶支撐、三區協同、多園點綴” 的生態空間格局，推動山區、平原、海洋生態保護與綠色發展差異化、協同化推進新華網浙江。

（二）聚焦 “三優化”，推動經濟社會全面綠色轉型

優化產業結構，筑牢綠色發展根基堅持 “騰籠換鳥、鳳凰涅槃”，推動產業體系向綠色低碳、高端高效轉型。一方面，堅決淘汰落后產能，深化 “低散亂污” 企業整治，持續推進鋼鐵、化工、建材等傳統產業煥新升級，實施園區循環化改造全覆蓋，省級以上工業園區全部完成綠色低碳循環提升，構建 “企業小循環、園區中循環、區域大循環” 的循環經濟體系。另一方面，大力培育綠色新動能，聚焦新能源、節能環保、生態農業、綠色智造等領域，打造一批低碳園區、零碳園區，推動高新技術產業、戰略性新興產業提質擴容，從源頭降低產業發展的生態環境負荷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同時，嚴把產業準入關口，建立 “生態環境準入清單”，嚴禁高耗能、高排放、低水平項目落地，以產業結構優化實現減污降碳協同增效浙江省生態環境廳。

優化能源結構，構建清潔低碳能源體系深入踐行 “四個革命、一個合作” 能源安全新戰略，推動能源生產與消費全方位綠色轉型。大力發展非化石能源，加快建設風電、光伏、抽水蓄能等清潔能源項目，推進海上風電集群化開發、灘涂光伏規模化應用，實現可再生能源裝機容量歷史性超過火電。嚴控煤炭消費總量，實施煤電 “減量化、清潔化” 改造，推動工業、建筑、交通等領域電能替代，提升天然氣等清潔能源供應保障能力。完善能源消費強度和總量 “雙控” 制度，推行用能權市場化交易，引導企業節能降碳，推動單位 GDP 能耗持續下降，構建清潔低碳、安全高效的現代能源體系浙江省生態環境廳。

優化交通運輸結構，打造綠色高效物流體系以交通強省與世界一流強港建設為牽引，推動交通運輸 “公轉鐵、公轉水”，構建綠色、智慧、高效的綜合交通運輸體系。深化 “四港聯動”（海港、陸港、空港、信息港），優化港口集疏運結構，提升鐵路、水路貨運比例，減少公路長途貨運碳排放浙江省生態環境廳。推進綠色交通基礎設施建設，全域推廣新能源汽車、清潔能源船舶，完善充電樁、換電站、岸電設施等配套網絡，實現公共領域新能源車輛全覆蓋。發展智慧交通，依托數字化平臺優化運輸組織、提升物流效率，減少無效運輸與擁堵能耗，推動交通運輸綠色低碳轉型走在全國前列浙江省生態環境廳。

（三）深化系統治理，全域提升生態環境質量

堅持山水林田湖草沙一體化保護和系統治理，以 “五水共治”“清新空氣”“全域無廢”“土壤污染防治” 等行動為抓手，打好污染防治攻堅戰升級版。水環境治理方面，全面深化河長制、湖長制，推進 “污水零直排區” 建設，實施八大水系全流域綜合治理，完成城鄉污水處理設施提標改造，實現劣 V 類水質斷面全面清零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大氣環境治理方面，深化工業廢氣、機動車尾氣、揚塵、揮發性有機物協同治理，推進燃煤鍋爐超低排放改造，強化區域聯防聯控，持續改善空氣質量。土壤與固廢治理方面，推進全域 “無廢城市” 建設，構建分類投放、收集、運輸、處置的固廢閉環管理體系，強化土壤污染源頭防控與修復治理，保障土壤環境安全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同時，加強生態系統保護修復，實施海岸線生態修復、森林質量提升、濕地保護等重大工程，建立自然保護地體系，搶救性保護瀕危物種，筑牢生態安全屏障。

（四）提升治理能力，完善現代環境治理體系

統籌 “硬件” 基礎與 “軟件” 保障，推動生態環境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一是健全法規標準體系，構建 “1+N” 生態環保法規制度框架，出臺大氣、水、土壤、固廢等領域地方性法規，制定嚴于國家的地方污染物排放標準，為生態治理提供法治保障。二是強化數字賦能，深化生態環境數字化改革，迭代升級 “美麗浙江” 數字化系統，搭建生態環境在線監測、實時監控、智慧監管 “三張網”，運用衛星遙感、無人機、走航監測、智能傳感等技術，實現生態環境全要素、全天候、全覆蓋智慧監管，提升非現場監管精準化水平浙江省生態環境廳。三是創新市場機制，完善排污權、用能權、碳排放權、水權市場化交易制度，推行生態保護補償、環境污染責任保險，引導市場主體參與生態治理與保護。四是強化督察執法，建立 “七張問題清單” 督察整改機制，健全生態環境綜合執法體系，嚴厲打擊環境違法行為，確保生態環保政策落地見效。

（五）推動全民參與，凝聚生態建設社會合力

堅持生態文明建設為了人民、依靠人民，構建全民參與、共建共享的生動局面。加強生態文化宣傳，依托 “兩山” 理念發源地、“千萬工程” 實踐地等資源，打造生態文化陣地，普及生態文明理念，推動綠色低碳理念深入人心。深化 “千萬工程” 實踐，推進美麗鄉村、美麗城鎮、美麗城市建設，打造全域美麗大花園，讓群眾共享生態建設成果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培育綠色生活方式，推廣綠色出行、綠色消費、垃圾分類，開展綠色家庭、綠色學校、綠色社區等創建活動，引導全社會形成簡約適度、綠色低碳的生活風尚浙江省生態環境廳。搭建社會參與平臺，暢通公眾監督、建言獻策渠道，鼓勵社會組織、志愿者參與生態保護，形成政府、企業、公眾協同發力的生態治理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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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浙江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的創新亮點

（一）理念創新：以 “兩山” 理念引領發展范式變革

浙江作為 “兩山” 理念發源地，始終以理念創新引領實踐突破，徹底打破 “先污染后治理” 的傳統路徑，確立 “保護生態就是發展生產力” 的核心認知。將 “綠水青山” 視為最寶貴的發展資源、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推動發展理念從 “環境換取增長” 向 “環境優化增長” 轉變，從 “生態與經濟對立” 向 “生態與經濟共生” 轉變。通過 20 余年實踐，將 “兩山” 理念轉化為具體戰略、政策與行動，實現生態環境保護與經濟高質量發展協同共進，形成 “守綠添金、點綠成金、借綠生金” 的發展新模式，為全國破解發展與保護難題提供了理念指引。

（二）制度創新：構建全鏈條生態治理制度體系

聚焦生態治理難點堵點，率先開展一系列開創性制度探索，形成一批可復制的制度成果。一是首創GEP 核算制度，發布全國首部省級生態系統生產總值（GEP）核算技術標準，將生態產品價值量化、貨幣化，實現 “生態賬” 與 “經濟賬” 同算同考，填補生態價值量化評估空白浙江省生態環境廳。二是創新生態產品價值實現機制，培育湖州、麗水國家試點，建設 “兩山合作社”，推動生態資源確權、評估、交易、變現，開發 “生態信用貸”“碳匯貸”“取水貸” 等綠色金融產品，打通生態優勢向經濟優勢轉化的通道。三是健全生態補償機制，實施全流域橫向生態補償，實現八大水系干流全覆蓋，52 對市縣簽訂補償協議，讓保護者受益、受益者補償。四是深化減污降碳協同創新，作為全國首個減污降碳協同創新區，創新減污降碳指數、碳排放評價、綠色金融激勵等機制，推動減污與降碳一體謀劃、一體推進。

（三）路徑創新：拓寬 “兩山” 轉化多元通道

突破傳統生態保護模式，探索 “生態 +” 融合發展路徑，讓生態資源轉化為發展資本、富民資產。一是發展生態產業集群，推動生態旅游、康養休閑、民宿經濟、生態農業、綠色制造等產業融合發展，打造一批生態富民示范帶，實現 “一片葉子富一方百姓”“一方山水興一方經濟”。二是推進EOD 模式落地，實施 50 個生態環境導向開發（EOD）項目，帶動投資超 1400 億元，將生態治理與產業開發、城市建設有機結合，實現生態效益、經濟效益、社會效益共贏。三是激活碳匯交易市場，率先開展竹林碳匯、海洋藍碳交易試點，讓森林、海洋等生態系統的固碳能力轉化為可交易資產，拓寬農民與集體增收渠道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四是打造生態品牌矩陣，培育 “麗水山耕”“衢州有禮” 等區域生態公共品牌，提升生態產品附加值，讓優質生態轉化為市場競爭力。

（四）數字創新：打造智慧生態治理浙江樣板

以數字化改革為牽引，推動生態治理從 “傳統管控” 向 “智慧智治” 轉變。率先建設生態環境大腦，整合監測、監管、決策、服務等功能，實現生態環境數據 “一屏觀全域、一網管全域”。構建全要素智能監測網絡，實現縣級以上水、氣、噪聲自動監測站全覆蓋，運用大數據、人工智能技術精準溯源污染、預判生態風險，提升治理效率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創新數字化監管模式，推行排污許可 “一證式” 管理、環境信用動態評價，實現企業環保行為精準畫像、差異化監管，既強化約束又為企業松綁減負浙江省生態環境廳。數字化賦能讓生態治理更精準、更高效、更透明，成為浙江更高水平生態省建設的鮮明標識浙江省生態環境廳。

（五）實踐創新：形成全域美麗共建共享格局

以 “千萬工程” 為牽引，推動生態建設從城市向農村延伸、從點上突破向全域提升，打造 “城美、鄉美、山水美、人文美” 的全域美麗大花園浙江省生態環境廳。統籌城鄉生態建設，同步推進美麗城市、美麗城鎮、美麗鄉村建設，實現城鄉環境基礎設施一體化、公共服務均等化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創新跨區域協同治理，打破行政壁壘，推進流域、海域、大氣跨區域聯防聯治、共建共享浙江省生態環境廳。堅持生態惠民利民，把生態建設與民生改善緊密結合，讓群眾在綠水青山中共享自然之美、生活之美，生態環境公眾滿意度連續 14 年提升，形成全民共建、共治、共享的濃厚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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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浙江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的取得成效

（一）生態環境質量實現歷史性躍升

經過持續攻堅，浙江生態環境質量從局部惡化轉向全域優渥，實現質的飛躍。水環境方面，地表水省控斷面 Ⅰ—Ⅲ 類水質比例從 2004 年的 41.9% 升至 2025 年的 98.6%，國控斷面優良比例達 98.7%，八大水系全面還清，“可游泳的河” 遍布城鄉。大氣環境方面，設區城市 PM2.5 平均濃度從 2013 年的 61 微克 / 立方米降至 2025 年的 26 微克 / 立方米，空氣質量優良天數比例穩定在 95% 以上，“浙江藍” 成為常態。土壤環境方面，污染地塊安全利用率達 95% 以上，全域 “無廢城市” 建設成效顯著浙江省生態環境廳。生態系統方面，生態質量指數（EQI）持續保持全國一流，自然保護地達 166 個，瀕危物種得到有效保護，生物多樣性日益豐富，生態安全屏障更加牢固。

（二）綠色低碳發展取得突破性進展

生態優勢持續轉化為經濟優勢，綠色成為高質量發展的鮮明底色。經濟結構持續優化，高新技術產業增加值占規上工業比重達 69.0%，綠色低碳產業成為經濟增長新引擎。資源利用效率大幅提升，近 5 年萬元 GDP 能耗、水耗分別下降 11.7%、31.7%，浙江以全國 1% 的土地、4.7% 的人口、3% 的用水量、5% 的能源消耗，創造了全國 6.4% 的 GDP，綠色發展綜合指數居全國省區前列。循環經濟成效顯著，循環經濟 “991” 行動計劃深入實施，工業固廢綜合利用率、水資源重復利用率穩居全國前列。綠色金融蓬勃發展，累計發放排污權抵押貸款 1054 億元，綠色信貸、綠色債券規模持續擴大，為綠色發展注入強勁金融動能。

（三）生態富民惠民實現全方位提升

生態建設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生態美” 與 “百姓富” 深度融合。鄉村生態振興成效顯著，“千萬工程” 持續深化，美麗鄉村覆蓋率超 90%，鄉村旅游、民宿經濟、生態農業蓬勃發展，帶動 2000 多個村集體增收超 6.7 億元。山區海島生態富民步伐加快，麗水、衢州等山區縣依托生態資源，發展特色生態產業，農民收入增速持續高于全省平均水平浙江省生態環境廳。民生福祉持續增進，優質生態產品供給能力不斷提升，公園綠地、幸福河湖、生態廊道遍布城鄉，群眾生態環境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顯著增強。生態文明理念深入人心，綠色生活方式成為社會風尚，全民參與生態建設的自覺性、主動性全面提升。

（四）示范引領作用得到全局性彰顯

浙江成為全國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標桿，示范效應持續擴大。建成全國首個生態省，創成國家生態文明建設示范區 49 個、“兩山” 實踐創新基地 14 個，數量均居全國第一。“千萬工程”“螞蟻森林”“藍色循環” 先后榮獲聯合國 “地球衛士獎”，成為全球生態治理的中國樣本浙江省生態環境廳。生態產品價值實現、GEP 核算、河長制、排污權交易等創新經驗在全國推廣，為各地生態文明建設提供參考。在杭州亞運會等重大活動中，“綠色亞運”“無廢亞運” 成為典范，向世界展示了中國生態文明建設的生動成果。

五、浙江實踐對全國生態文明建設的有益啟示

（一）必須堅持理念引領與戰略定力相統一，筑牢生態文明建設思想根基

浙江的實踐證明，生態文明建設首先是理念的深刻變革。全國推進生態文明建設，必須始終堅持以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為指引，牢固樹立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理念，摒棄 “重發展輕保護” 的錯誤認知，把生態文明建設擺在全局工作的突出位置。要保持戰略定力，堅持一張藍圖繪到底、一任接著一任干，不折騰、不反復，以久久為功的韌勁推進生態治理，避免短期化、功利化傾向。要強化理論武裝與宣傳引導，讓生態文明理念深入人心，轉化為全社會的自覺行動，為生態建設凝聚最廣泛的思想共識。

（二）必須堅持系統觀念與精準施策相結合，提升生態治理整體效能

生態環境是有機整體，必須堅持系統治理、統籌推進。全國各地區要借鑒浙江經驗，樹立山水林田湖草沙生命共同體理念，統籌城鄉、區域、流域生態治理，統籌治氣、治水、治土、治廢、治塑協同推進。要堅持問題導向，針對不同區域資源稟賦、發展階段、環境問題，制定差異化、精準化治理措施，不搞 “一刀切”。要強化頂層設計與基層探索相結合，既注重整體謀劃、系統布局，又鼓勵基層大膽創新、先行先試，以重點突破帶動整體提升，實現生態治理全域協同、全面增效浙江省生態環境廳。

（三）必須堅持制度創新與市場機制相協同，激發生態建設內生動力

制度創新是生態文明建設的根本保障。全國要加快完善生態文明領域統籌協調機制，健全法規標準、考核評價、責任追究等制度體系，強化生態環保法治約束。要深化市場機制創新，完善生態產品價值實現、生態補償、市場化交易等制度，讓生態保護者得到合理回報、污染者付出應有代價。要大力發展綠色金融，創新綠色信貸、綠色保險、碳金融等產品，引導資本、技術、人才向綠色領域集聚，激發企業與社會參與生態建設的內生動力，形成政府引導、市場運作、社會參與的長效機制。

（四）必須堅持綠色轉型與生態惠民相促進，實現發展與保護共贏

生態文明建設的核心是實現高質量發展與高水平保護協同共進。全國各地區要把綠色低碳發展作為治本之策，加快產業、能源、交通運輸結構調整，淘汰落后產能、培育綠色動能，推動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浙江省生態環境廳。要始終堅持生態惠民、生態利民、生態為民，把生態建設與民生改善、鄉村振興、共同富裕緊密結合，拓寬生態富民渠道，讓群眾在生態保護中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實現 “生態美、產業興、百姓富” 的有機統一。要堅決摒棄 “先污染后治理” 的老路，走出一條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文明發展道路。

（五）必須堅持數字賦能與全民參與相融合，構建現代生態治理格局

數字化與全民參與是提升生態治理效能的重要支撐。全國要加快推進生態環境數字化改革，構建智慧監測、智慧監管、智慧決策體系，以數字化賦能生態治理精準化、高效化浙江省生態環境廳。要健全公眾參與機制，暢通監督、表達、參與渠道，培育生態文化，倡導綠色生活，讓每個人都成為生態文明的建設者、守護者、受益者。要統籌政府、企業、社會組織、公眾多方力量，構建權責清晰、協同高效、共建共享的現代環境治理體系，形成生態文明建設的強大合力。

六、結語

浙江加快建設更高水平生態省的實踐，是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理念的生動演繹，是生態文明建設中國路徑的成功探索。20 余年來，浙江以理念為魂、以制度為綱、以創新為要、以惠民為本，實現了生態環境從 “臟亂差” 到 “全域美”、發展方式從 “粗放型” 到 “綠色化”、民生福祉從 “溫飽型” 到 “生態型” 的歷史性跨越，為全國提供了可借鑒、可復制、可推廣的寶貴經驗浙江省經濟信息中心。

當前，美麗中國建設進入全面推進的關鍵階段，全國各地應深入汲取浙江實踐的經驗啟示，立足自身實際，堅持守正創新，以更大力度推進生態文明建設，讓綠色成為高質量發展的鮮明底色，讓綠水青山永續造福人民，為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中國式現代化貢獻堅實力量。

（本文作者：王國燦系浙江之江綠色科技創新研究院資深副院長、資深媒體人、中國法學會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