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四十多年前中越倆家底差不多,站在同一起跑線搞改革,結果現在的差距大到越方一把手都忍不住當眾戳破,語氣里藏都藏不住焦慮。這事兒最近在外網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好奇,怎么突然就把實話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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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最高領導人蘇林這次開內部高層會,直接放下官場上的套話,當著所有核心官員算了一筆發展賬,每一筆都戳在越南發展的痛處上。四十年前兩國先后啟動改革,那會兒不管是開放程度還是人均收入,大家真的不相上下,都在一百到三百美元區間晃悠。兩邊剛從困境里走出來,都被計劃經濟捆著,缺糧少貨,外匯儲備幾乎為零,誰也說不準未來誰走得更遠。
誰能想到四十多年過去,當初的平衡直接被打破,差距拉得超乎所有人預料。現在中國人均收入已經到了一萬三千多美元,穩穩踩過了中高收入國家的門檻,越南人均還不到五千,差了三倍還多。蘇林直接說,只有跟中國比,才知道自己落后到了什么地步,這話可不是隨便感慨,是越南高層實實在在的焦慮。
其實不止人均收入的數字差,這差距是全方位的,說是代際差距都不夸張。中國1978年就改革開放搞市場化,越南晚了八年,1986年才搞自己的革新開放,一開始步子差得不多,走著走著就岔上了完全不同的軌道。中國現在GDP翻了上百倍,從不到一千五百億美元漲到了十九萬億美元以上,這個增速擱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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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基建還是高端制造,咱們現在都是世界頂流,高鐵、新能源車、5G基站數量全都是全球第一,咱們自己有空間站,載人登月都在穩步推進,早就從跟跑變成領跑了。咱們還養出了華為、比亞迪、小米一大堆能打全球市場的本土企業,早就摘掉了低端代工的帽子。越南這些年其實也不是沒進步,只是跟中國比起來,這點進步真的不夠看。
越南革新開放這么多年,貧困率從七成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出口額從幾億美元漲到了近四千億,也成功吸引了三星富士康這些大牌企業進廠,現在耐克阿迪好多貨都是越南造的,人均收入也從三百美元漲到五千,翻了十幾倍。但這些成就擺到中國面前,一下子就顯得單薄了,越南到現在還是卡在世界代工廠的位置上動不了。
給人家代工賺的都是辛苦錢,一雙鞋代工費撐死幾美元,一部手機組裝也就十幾美元,現在越南還碰到了土地漲、工資漲、供電不夠一堆糟心事,發展的玻璃頂已經明明白白擺在那兒了。其實蘇林也清楚,中越本身先天條件就不一樣,中國有十四億人九百六十多萬平方公里,各種資源都齊全,能撐得起全套重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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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只有一億人三十三萬平方公里,一開始只能靠大米鞋服這些低端產業起步,中國2001年就進了WTO搭上全球化快車,越南晚了六年,2007年才進去,白白錯過了黃金發展期。這些先天不足本來就注定越南抄不了中國的全套作業,蘇林為啥還要當眾把差距擺出來呢?說穿了就是為自己的新一輪改革鋪路。
今年蘇林權力集中之后,直接推出了革新開放2.0,目標很明確,要把年均GDP增速定在百分之七以上,爭取2030年擠進高收入國家門檻。這場改革說白了就是一場豪賭,賭越南能在人口紅利消失之前,從低端代工廠轉型成高端制造基地,抓住現在供應鏈轉移的窗口期。
改革最大的阻力從來都是來自內部,既得利益集團不想動自己的蛋糕,官僚體系拖拖拉拉慣了,不少老百姓也安于現狀不想折騰。蘇林需要一個參照物來凝聚所有人的共識,把那些偷懶摸魚的人震住,中國的發展速度,就是最合適的那個目標。這份焦慮說白了就是不進則退的緊迫感,現在代工模式已經摸到天花板了,不改就只能被越拉越遠,甚至連生存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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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蘇林也給出了自己的破局思路,向中國學習,但不依賴中國,這話聽起來清醒,其實也透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勁兒。他也知道中國的發展奇跡復制不了,但越南沒有退路,只能咬著牙往前追。他一上臺就做了不少前所未有的動作,把私營經濟提到了國民經濟主要驅動力的位置,這在越共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他還推了越南史上最大規模的機構改革,省下來的錢全都投去高鐵、核電、數字基建這些領域,補自己的發展短板。他還親自來北京簽合作協議,拉中國的投資和技術,幫國內解決缺電、基建落后的問題。一邊跟中國合作,一邊又玩“竹子外交”,拉攏美歐日韓,想在大國博弈里撈好處,吸引高端產業進來,還想搞個越南版深圳,就是河內的守添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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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給了狠狠一擊,越南缺核心技術缺高端人才,守添新區建了半天進展慢得離譜,半導體也只能接一點低端的封裝測試活兒,根本談不上真正的產業升級。再加上內部改革阻力大,隔三差五缺電還影響外資企業開工,這場豪賭的難度,真的比想象中大太多。
蘇林難得的一點就是打破了越南國內一直以來的自我催眠,不少越南人本來還覺得自己發展得挺不錯,這下直接把殘酷的差距擺到了臺面上。他明明知道中越體量先天條件都不在一個量級,還是咬著牙把中國當成追趕目標,那句“再不拼命,連跟在中國后面吃灰的資格都沒有”,真的把這份急迫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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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越南的困境,也是很多中小國家現在都要面對的問題,大國崛起的背景下,怎么找準自己的位置,怎么擺脫低端路徑依賴,培育自己的本土核心產業,才是能站穩腳跟的關鍵。這大概也是蘇林的焦慮,給所有發展中國家提的一個醒。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越南高層公開談中越發展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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