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若與中國交戰，賴岳謙：中國可能會讓日本把二戰的血債血還

2024年10月，石破茂坐上日本首相的位子。上任之前他在自民黨總裁選舉中喊出過＂亞洲版北約＂的構想，這四個字傳到北京，激起的反應可想而知。雖然石破茂當了首相之后趕緊把調門降了下來，但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去了。

差不多同一時期往前回溯，2023年臺灣地區學者賴岳謙在一檔談話節目中提出過一個尖銳的假設：假如中日之間真爆發軍事沖突，中國不會只著眼于打贏眼前這一仗，極有可能把1931年到1945年之間那筆從未真正結清的舊賬一并端出來。他用了四個字——血債血還。

賴岳謙在臺灣地區學界屬于少數派。他出身政治大學國際關系領域，長年在島內各類政論節目上發表觀點，判斷往往跟臺北主流輿論相左，也因此常被貼上＂親大陸＂的標簽。但標簽歸標簽，他對中日關系走勢的分析有沒有道理，得拆開來看。

2024年，日本進一步松綁了武器出口限制。過去＂武器出口三原則＂框死的那些紅線，被一條條擦掉。日本跟英國、意大利聯合開發下一代戰斗機的GCAP項目穩步推進，東京顯然不滿足于只做美國軍事體系里的一個配角，它想擁有自己的進攻性＂牙齒＂。

軍事擴張的同時，日本在歷史問題上的姿態恰恰反著來。2024年3月，日本再次對中學教科書動手腳，涉及侵華戰爭的表述被進一步模糊處理，韓國方面公開表達遺憾，中國民間輿論更不用說。你一邊瘋狂擴充軍備，一邊連過去犯下的事都不肯老實承認，這組合拳傳遞出來的信號是什么？

2024年12月，日本國內多個民間團體自發舉辦活動，揭露侵華日軍在南京犯下的暴行。這一幕挺值得玩味——連日本自己的民間力量都在試圖打撈真相，政客們卻還在忙著粉飾太平。這種割裂本身就是危險信號，說明東京的政治精英跟歷史現實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

岔開說幾句日本跟德國的差異，柏林從戰后第一天起就走上了系統性清算納粹罪行的路，立法禁止否認大屠殺，把反思嵌進了幾代人的教育體系。勃蘭特1970年在華沙猶太人紀念碑前那一跪不是表演，是整個國家態度的縮影。

為什么日本能這么干？很大程度上拜冷戰所賜，華盛頓需要東京當亞太前沿堡壘，對戰后清算的爛尾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量有戰爭背景的人物得以在日本政壇和商界復出，這段灰色地帶被大國博弈的需要刻意掩埋了。冷戰結束三十多年，這筆糊涂賬到今天還是糊涂的。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中方做了一個重大讓步——放棄對日戰爭賠償。這個決定放在當年的國際格局下可以理解，但它產生了一個副作用：日本國內不少人據此認為＂歷史翻篇了＂，甚至覺得中方既然免了賠償，就等于默認這筆賬不必再提。這是對那段歷史極大的誤讀。

放棄賠償和放棄追責是兩碼事，國際法框架下，戰爭罪行的認定與道歉義務不因賠償的免除而消失。中國沒有簽署1951年的舊金山和約，那套安排本身跟北京就沒有完整的法律約束力。賴岳謙強調的正是這個縫隙——一旦中日關系從競爭滑向沖突，這些法理空間隨時可以被激活。

把視線拉到2025年以來的東亞，日本在西南諸島的軍事部署持續加碼，沖繩、宮古、石垣島上的導彈陣地和彈藥庫不斷擴建。自衛隊跟駐日美軍的聯合訓練頻率達到冷戰后新高，越來越多地把＂臺海有事＂當作演習想定。日本政客頻繁喊出＂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臺灣地區防務部門跟日方的接觸也更加密切。

中國這邊的應對毫不含糊，東部戰區在東海和臺海方向的常態化巡邏力度持續加大，海空力量在第一島鏈內外的活動早已成為日常。兩國軍機軍艦在東海上空和海面近距離遭遇的頻次比五年前翻了幾番，每一次都是走鋼絲。

賴岳謙提出假設的深層邏輯在于：戰爭從來不只是軍事行為，它同時是政治清算的催化劑。二戰打完，歐洲版圖重劃，殖民帝國瓦解，紐倫堡法庭確立了＂反人類罪＂的先例。每一場大規模沖突的尾聲，勝利方都會重寫規則——這是權力更替的內在邏輯，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

從硬實力講，今天中國海軍水面艦艇總噸位和潛艇編隊規模已超過日本海上自衛隊，東風系列彈道導彈與巡航導彈從射程上覆蓋日本全境，殲-20等隱身戰機已大批量入列。日本即便有美國撐腰，自身縱深劣勢也極為明顯——本州島最窄處不過幾百公里，工業設施高度集中，根本經不起遠程精確打擊的持續消耗。

我個人的判斷：中日在2026年這個節點上爆發全面戰爭的概率仍然不高，雙方經貿體量太大，誰都承受不了一夜脫鉤的代價。但局部摩擦甚至有限度的武裝對峙，特別是圍繞臺海或東海某一突發事件引發的連鎖反應，可能性比很多人愿意承認的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