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聽過青年毛主席和蕭子升的往事,當年一大批湖南進步青年要赴法勤工儉學,毛主席跑前跑后幫大家爭名額、籌路費、安排行程,親自送到上海碼頭,自己卻偏偏放棄了留洋鍍金的機會。沒人蕭子升是毛主席早年在湖南一師的好友,和毛主席、蔡和森并稱“一師三杰”,天資過人出身也好,很早就脫穎而出。當年赴法留學的錢,兩次加起來四萬多銀元,有一半都是毛主席幫著籌來的,蕭子升就是最大的受益人之一。送大家上船的時候,毛主席已經想清楚,既不考北大也不出國,他看透了當時大學課程陳舊脫離實際,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刷學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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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料到,四年分開的時間里,腳踏實地試錯成長的毛主席,直接和留在法國學理論的好友,拉開了三個決定一生走向的關送走好友毛主席立刻回了長沙,把病重的母親接到長沙養病,親自伺候了二十多天湯藥,寸步不離。母親病情穩定后,他一邊當小學歷史老師,一邊扎進了社會活動里。五四運動爆發后,他成了湖南愛國運動的核心領頭人。
鍵差距。沒過多久,他自己辦起了《湘江評論》,一個多月寫了四十篇文章,從編輯排版校對到上街叫賣,全都是自己上手。長沙最熱的七八月份,悶濕蚊蟲多,吃的苦頭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最出名的《民眾的大聯合》里,第一次把“我們”當成主語,心態和思想已經悄悄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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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刊物只辦了一個多月,就被湖南督軍張敬堯以“宣傳國際主義”的名頭查封,湖南學聯也被解散。緊接著韶山傳來噩耗,毛主席的母親病逝,他趕回家奔喪,寫下了感人的《祭母文》。咽不下這口氣的毛主席,組織起了聲勢浩大的驅張運動,帶著代表團跑到北京上海搞宣傳,硬是把張敬堯趕出了湖南。
這次靠請愿游行的改良方式成了,毛主席一度更相信改良的路子。湖南自治運動大失敗,直接打碎了他的幻想。新軍閥譚延闿接過請愿書直接拒絕所有要求,繼任的趙恒惕更是直接通緝毛主席,甚至揚言要就地正法。好好一場萬人請愿,說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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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打實踩過這個大坑,毛主席徹底想明白,溫和改良在中國根本走不通。他讀了《共產黨宣言》,研究了俄國革命,還在上海見了陳獨秀,認準了只有革命才能救中國。他給遠在法國的新民學會會員寫信,明確說改良此路不通,只有俄國式的革命才是唯一出路。
留法的會員直接分成兩派,蔡和森認同毛主席的觀點,蕭子升卻抱著改良的理論不肯松口。蕭子升從沒在國內吃過改良的虧,只有滿腦子空洞的理論,兩個人道不同,注定越走越遠。早年形影不離的好友,最后吵到誰也說服不了誰,毛主席甚至為此掉了眼淚,也沒能拉回蕭子升。
蕭子升留學四年回來,也沒能認同毛主席的主張,后來旅居海外,一生都沒脫離理論和教育領域,最后為人熟知,也只是因為寫了早年和毛主席交往的回憶文字。這四年里,毛主席除了想明白救國的正確道路,還攢下了第二個蕭子升遠比不上的本事,那就是強大的宣傳和組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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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報搞學運到組織罷工,毛主席一直在實打實練手。到1922年他當中共湘區書記的時候,已經建起了二十多個工會,發展出五萬會員和一百多名黨員,領導的安源路礦、粵漢鐵路等大罷工,全部成功,連一起慘案都沒出,放在當時全國都是罕見的成績。湖南也成了當時中共組織建設最好的省份之一。
陳獨秀特別欣賞這個能落地肯干的湖南年輕人,把他叫到上海,讓他幫忙改組國民黨。1923年中共三大,30歲的毛主席就進入了中央核心,當了中央執行委員和中央局秘書。1924年國民黨一大,毛主席當上了中央候補執行委員,排名比當時的蔣介石還要高不少,還成了中共中央組織部第一任部長。這段時間,蕭子升還在法國研究理論,信奉無政府主義,兩人的差距已經拉得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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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關鍵差距,是對“團結”的認知。不少人現在都知道團結就是力量,可這個認知不是憑空來的,是毛主席從一次又一次失敗里摸出來的。最開始寫《民眾的大聯合》,他就呼吁各個群體抱團,那時候還只是初步的想法。后來接觸實踐多了,他才發現中國人數最多的群體是農民。
蕭子升他們眼里的團結,就是團結留學生、進步知識分子,說到底就是自己的小圈子。毛主席早就把目光投向了占中國人口絕大多數的底層民眾,從學生工人到農民,甚至能團結的地方力量都拉進來。蕭子升他們覺得團結就是人心向善,毛主席明白團結是能對抗反動派暴力的實打實的力量,要有組織有紀律,才能不被各個擊破。
毛主席后來寫的《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開篇就點透,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這篇文章后來成了《毛主席選集》的第一篇,這份認知,就是在蕭子升留學的這四年里,一點點在實踐里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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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現在看,這事其實一點都不過時。很多人覺得拉開差距的是學歷出身,留洋鍍金肯定比留在國內強,可實際上,真正決定人走向的,是在實踐里練出來的認知,是認知選出來的路。有的人一輩子在毛主席用四年的試錯和成長證明,認知變了,整個人生甚至歷史地位都會徹底改寫。沒有留過洋的毛主席,愣是從實踐里找到了適合中國的革命道路,成了救中國的領路人。
舊認知里打轉,有的人幾年就能重構認知,人生直接換了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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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青年毛主席的實踐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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