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晚,小S和蔡康永合體主持的節目首播。在“康熙”停播10年后,兩人首次再度在臺北攝影棚搭檔。
小S在蔡康永的陪伴下,第一次敞開心扉,聊起大S離世后那段艱難的時光。她坦言,自己很多記憶都是空白的,每天渾渾噩噩不知道在干嘛。她和S媽懷念大S的方式,就是一遍又一遍回憶大S,聊得最多的就是當初去日本旅游這件事,常常才說到第二句,兩人就忍不住崩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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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最讓她自責的日本溫泉之旅,小S更是當場泣不成聲,她說那次家族旅行是她主動發起的,正好趕上孩子們都放假,難得能全家一起出行。一向怕累、不愛出門的大S,這次竟一反常態堅持成行,還幫著勸說S媽“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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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S媽當時強烈反對,覺得過年期間旅費太貴,不停發脾氣斥責她們,“你們為什么要當冤大頭?為什么非要在過年期間去跟人家湊熱鬧!”但姐妹倆還是執意說服了S媽,說這是難得的機會,希望制造美好的回憶,沒想到卻成了一輩子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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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每次想起大S,小S都會陷入深深的自責,“每一次我們在懷念我姐的時候,我跟我媽講說,都是我那時候硬要辦這個旅行……”她總在想,如果當初聽了S媽的話,不去日本湊這個熱鬧,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但S媽都會打斷她:“你千萬不能有這種想法,你千萬不能自責,你這樣會很難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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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S心里始終過不去,覺得自己發起去日本的家族旅行是事實,這份愧疚壓得她喘不過氣,“所以難免忍不住還是會有這個想法,我為什么當時不聽我媽的話?”
節目里,小S泣不成聲,一邊講述一邊盯著面前的空氣,不敢看向身旁的蔡康永,眼神里只有無法面對的哀痛,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自信開朗的徐熙娣。她坦言,自己在家時常坐著發呆,眼淚不自覺往下掉,每天只想一直睡覺,不想起來面對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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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S忍耐的樣子,網友紛紛表示:“這張臉,畫再濃的妝都掩飾不了深深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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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小S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蔡康永也感性表示,當初得知噩耗的那一刻,腦袋瞬間像“爆炸”一樣,唯一的念頭是:“徐熙娣怎么辦?”而小S的處境也確實跌到谷底,大S離開后,她覺得整個家都散掉了,家人躲在各自的世界里難過。她試過醉倒在地上大哭大鬧,婆婆急忙上前追問“你還好嗎”;也試過在清醒時大哭,被婆婆勸著要堅強,“不要哭了,沒有過不去的事情,你趕快出去工作,讓自己趕快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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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小S哭到在地上打滾,第二天什么都不記得。后來女兒告訴她:“你昨天真的很恐怖,你知不知道?”既不想嚇到女兒,也不想讓長輩擔心,她只能把洶涌的悲痛一次次“收起來”,“她們需要一個正常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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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選擇復出主持,小S也是為了S媽,她希望通過自己來激勵媽媽,“女兒都可以振作起來,她也要慢慢振作起來。”
她也提到,大S走后,具俊曄獨自留在臺北,為了幫他走出來,小S老公許雅鈞每周六都會組織家庭聚餐,“我姐夫(具俊曄)只有家人的飯局才會參加,其他時間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看著他從眼睛里一點靈魂都沒有,很久之后慢慢有一點點小光,到現在我跟他吃飯的時候,我問他中文怎么樣,我們就可以開玩笑斗嘴,他有慢慢變得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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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最后,小S放出口風,說自己已經在考慮像蔡康永一樣退休,不再從事主持工作,“我先試試看,現在的能力和思考方式、口才適不適合再當主持人。如果不適合,我可能也會像你一樣選擇退居幕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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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不愛出門的大S,偏偏反常堅持去,實在令人唏噓世事無常。有人說,小S不必自責,這本就是無法預料的;也有人說,如果當初聽S媽的話,或許不會成為一生的遺憾。親人離世最深的痛,從來不是忘記,而是放不下的自責。有人覺得小S應該盡快走出來;也有人覺得她不必強迫自己堅強面對公眾。到底是旅行的錯,還是世事無常;到底該釋懷,還是允許自己一直懷念,這大概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只希望小S和S媽,能在回憶與前行之間,找到屬于自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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