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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最近在琢磨海外投資,聽身邊人說印度市場潛力巨大,不少企業都扎堆去布局,說能賺大錢。
可刷手機時發現,網上關于中印的輿論吵得不可開交,十有八九都是唱衰的聲音,說中企在印度虧得底朝天。
可轉念一看官方數據,2025年全年中國對印度的貿易順差居然高達1160億美元,這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為啥一邊是中資在印度血本無歸的案例比比皆是,一邊兩國貿易順差還能創下新高?印度夾在中美之間當搖擺票,我們到底該怎么看待這個充滿矛盾的國家,又該如何應對它的投資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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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中企在印度的遭遇,沒有最慘只有更慘,每一個案例都透著無奈和憋屈,網上能查到的公開壞消息一抓一大把,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讓人警醒。
螞蟻集團在印度布局的網貸業務,當初也是抱著很大的期待進場,結果硬生生栽了大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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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賬率一路飆升到60%到80%,累計虧損超過10億美元,到了2021年,相關產品被批量下架,投入的資金也被凍結,前期所有付出基本打了水漂,最后只能退場。
保變電氣算是在印度深耕的老玩家了,整整扎根13年,真心實意把核心技術轉移給當地,本以為能換來長期發展,沒成想卻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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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轉移完成后,它直接被印方排擠出招標名單,連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更讓人不齒的是,其在印度的子公司只能以1.37億元的低價賤賣鋁廠,算下來實際虧損足足有3億元,13年的心血最后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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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亞迪的遭遇同樣讓人揪心,計劃投資10億美元在印度擴建電動車工廠,滿心歡喜想擴大市場份額,結果被印方以稅務調查為由叫停擴產計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所謂的稅務調查不過是借口,本質就是不想讓中企在當地站穩腳跟,前期投入的資金也陷入停滯,進退兩難。
不光是科技和制造業企業,基建領域的中企同樣難逃厄運。
有中企承接的印度鋼鐵廠廢棄回收項目,辛辛苦苦完成交付調試,印方卻單方面終止合同,一分錢尾款都拒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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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企無奈之下申請仲裁,哪怕最終仲裁勝訴,也根本無法執行,最后形成一筆大額壞賬,只能自己承擔所有損失。
中國電建、中國能建在印度的遭遇更是讓人痛心,承建的多個電站、水利項目,都是中方投入大量資金建設,項目完工后,尾款和質保金被印方長期扣押,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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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部分項目因為印方資金鏈斷裂而爛尾,中方前期墊付的資金也徹底無法收回,這些爛尾項目的損失,每一筆都數額巨大,讓人觸目驚心。
這樣的案例還有很多,不勝枚舉,每一個都透著印度的任性和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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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解,印度明明有求于中國,需要中國的資金和技術,為啥偏偏要處處刁難中企,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其實不是印度傻,而是它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心合作,所有的歡迎都是偽裝,背后全是算計,所謂的投資環境,不過是用來吸引外資的幌子。
印度的保護主義早就深入骨髓,出臺的政策全是偏向本土企業,針對外資的限制多如牛毛。
所有和印度陸地接壤的國家,包括中國去印度投資都必須經過政府前置審批,審批周期短則6個月,長則18個月,而且審批標準模糊不清,怎么解釋全看印度方面的心情,很容易被隨意解讀,給中企設置障礙。
更過分的是印方明確要求,企業控股權必須留在印度本土,這就意味著,中方哪怕投入再多資金,也只能當個財務投資人,沒有任何話語權,所有決策都得聽印方的。
印度最擅長的就是濫用國家安全與戰略審查,動輒就以國家安全為由,頻繁叫停重大外資投資項目。
比亞迪10億美元的電動車工廠、長城汽車的建廠計劃,都是被以這個理由叫停的。
印方還故意擴大控制的定義,哪怕中方通過多層架構或者信托間接持股,只要被他們判定為外資控制,就會觸發外國直接投資的合規義務,以此為借口打壓中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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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打狗是印度最慣用的伎倆,你要是受不了它的任性,想撤資走人,沒問題,但你在印度的資產,必須留下,一分都帶不走。
這種霸王條款,就是明擺著的掠奪,可很多中企前期投入太多,只能被迫接受,最后虧得血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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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官僚主義嚴重到離譜,招商引資的時候效率低下,拖來拖去,可一旦涉及稅務和執法,效率就高得驚人,而且全是選擇性打擊。
他們高頻啟動稅務稽查,動輒開出天價罰沒單,還要被追溯征稅,就像當年的沃達豐案一樣,以轉移定價為由重復征稅,一套操作下來,中企的合規成本直接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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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讓渡股權和技術,也是印度的常用套路。在核心領域,印方強制要求印度企業控股,比如上汽的MG印度公司,就被要求轉讓49%的股權給印度最大的跨國集團塔塔。
等中方把核心技術轉移過去,印方就會單方面終止合作,然后讓本土企業低價傾銷,擠壓中企的市場空間,中鋼集團在印度的業務最后歸零,就是最好的例子。
還有數據合規的壁壘,印度出臺的《數字個人數據保護法案》,強制要求關鍵數據在境內存儲,一旦違規就會面臨重罰。
再加上環保、勞工審批冗長繁瑣,地方法規碎片化,不同地區的規則不一樣,中企想要合規運營,需要付出巨大的成本,很多企業就是因為扛不住這些合規壓力,最后只能退出印度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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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印度對中國資本的復雜態度,需要跳出單純的商業視角,將其置于更宏大的地緣政治與民族情緒框架中審視。
印度始終自視為一個大國,并將中國視為其在亞洲最主要的戰略競爭對手與超越目標。1962年邊境沖突的記憶被部分印度精英與媒體不斷擦拭,塑造了一種持久的戰略焦慮與民族主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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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在戰略上扮演著搖擺角色。它周旋于中美等大國之間,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
在經濟層面,它無法脫離中國強大的制造業與供應鏈,2025年對華高達1160億美元的貿易逆差便是明證,其國內通脹與日常生活都離不開中國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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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戰略與安全層面,它又積極參與四方安全對話等,試圖借助其他力量平衡中國影響力。
這種經濟依賴與戰略戒備的撕裂狀態,直接投射到其外資政策上,需要資本和技術時,可以開出優厚條件,一旦覺得羽翼漸豐或地緣風向有變,政策就可能轉向。
印度的國內政治生態加劇了這種不確定性。
聯邦制下,中央與地方、不同黨派之間的政策常缺乏連貫性。一個項目在某個邦被奉為座上賓,換一個邦或換一屆政府,就可能成為政治攻擊的靶子。
其司法系統雖獨立,但訴訟程序極其漫長,地方保護主義思潮濃厚,使得外國企業在維權路上耗不起。
媒體與輿論場上燃燒的民族主義火焰,也時常壓縮著理性務實的商業討論空間,使得對華合作容易被簡單貼上政治標簽。
這種撕裂的生存邏輯,造就了印度獨特的營商悖論。
一個在數字經濟、航天科技等領域能孕育出世界級公司的國度,其外資營商環境卻始終被詬病。一個法律體系源自英美、看似完善的經濟體,其執法過程卻充滿不確定性。
印度市場宛如一片充滿機遇的富礦,但礦藏之上籠罩著復雜多變的政治霧靄與法律迷陣。
中國企業數十年來交過的昂貴學費,不應僅僅成為談資或牢騷,而必須沉淀為系統性的風險認知與更精細化的生存策略。
這片大陸的商業故事,注定充滿韌性,智慧與極端謹慎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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