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已變,飯碗自端。”
郭德綱的一條動態,正式宣布了德云社“騰字科招生”。
短短八個字,表面看是面向全國招聘新人,實際上不少網友早就已經看出里面暗藏玄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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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老郭還在綜藝節目里拍著胸脯地對全國觀眾說:“我唯一的繼承人就是郭麒麟。””
但是現在新人進場了,郭麒麟卻一頭扎進影視圈拍戲去了,并且很少參加德云社的演出活動,而德云社99% 的股份都在王惠手里。
德云社的招生大行動背后,隱藏著的是郭德綱和王惠夫妻二人多年的風雨江湖。
這場大戲,比我們想象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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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式換血
這次騰字科招生與德云社以前的招生活動完全不同。
不再拘泥于傳統的相聲功底,反而對學員提出了新的要求:會拍短視頻、能扛住直播流量沖擊、敢做線下商業演出。
簡單來說,就是既要會說相聲段子又要懂得制造流量、提升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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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培訓的方式也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直接放棄了師徒帶教好幾年的老規矩,走上了標準化快速培訓的道路,并且目的就是批量生產出全能型藝人來適應現在瞬息萬變的短視頻娛樂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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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套玩法和傳統的相聲已經完全不同了,郭德綱這次是真的徹底“變了”。
老郭為什么急著求變?
背后全是赤裸的現實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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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鵬,孟鶴堂等德云社頂流,或者一頭扎進綜藝里不出來,要么熱度肉眼可見地下滑了下去,能扛事的角兒越來越少。
另一邊,傳統小劇場的觀眾越來越少,在短視頻沖擊、同行競爭的壓力之下德云社也顯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德云社這棵大樹,要靠新人來添枝加葉才能繼續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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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費解的是德云社這次的操作,處處都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一邊大張旗鼓地宣傳要傳承相聲藝術,另一邊卻大規模招聘新人的時候,自家“繼承人”的位置已經空缺一年多了,并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
騰字科招生鬧得越大,德云社的繼承問題就越突出。
這不是簡單的招徒弟,而是德云社的一場背水一戰的“自救式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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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人迷局
在《德云斗笑社3》中,郭德綱曾經當著全國觀眾的面鄭重地許諾道:“郭麒麟就是我的唯一繼承人。””
語氣斬釘截鐵,現場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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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結果怎么樣?郭麒麟根本就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當場笑了一下,并且用一句“那我先辦個告別演出”輕描淡寫地就結束了這件事。
把老郭口中所說的“繼承托付”變成綜藝節目里的一個笑料。
現在一年已經過去,這件事還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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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郭麒麟對于“接班德云社”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
不去接、不碰、不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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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的大小演出,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他幾次。
相比于說相聲、當德云社的“下一代班主”,郭麒麟現在腦子里想得都是拍戲。
《慶余年》、《贅婿》,一部接一部爆火,到如今的《邊水往事》等現實題材作品,《慶馀間》的工作日程早已經排到了202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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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王惠想讓他擔任公司的法人,他沒有考慮就直接拒絕了。
在采訪中他說得比較實在:“德云社的事情太多,我弄不來。””
其實郭麒麟心里是有數的,德云社股權結構就明明白白地擺在那兒:王惠持股99%,舅舅王俁欽持股1%,而郭德綱以及他自己,則沒有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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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沒有一點股權,所謂的“繼承人”其實就是個空架子。
與其在家族企業中受制于人,不如到影視圈里憑借自己的能力開創一片天地,并成為自己人生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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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是,郭麒麟并不是德云社唯一的“少班主”。
王惠與郭德綱的小兒子郭汾陽今年才11歲。
從小他就生活在德云社里,身邊都是師兄弟們圍著轉,觀眾也是一口一個“少班主”叫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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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他曾經對郭麒麟脫口而出:“這是我家,請問你來干什么?”
雖然這是童言無忌,但是其中包含著家庭中微妙的權力關系。
德云社內部也有不少人早就默認了,這個孩子就是未來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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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問題是,他太小了,在至少十年之后才能接下德云社的大旗。
十年的空窗期,德云社真的可以承受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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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郭德綱想把位置傳給郭麒麟的心思,昭然若揭。
父子之情擺在那里,長子的名分可以撐住場面,在外面說出來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這件事,偏偏他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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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現在發展得這么好,最離不開的人就是當年王惠的鼎力相助。
當年郭德綱還是個北漂的窮小子,交不起房租只能躲到出租屋里面不敢出聲。
是王惠,放棄了自己的天津紅遍半邊天的京韻大鼓事業,毅然決然地跟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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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郭德綱,她賣掉了陪嫁的首飾、代步車夏利以及所有的積蓄都投入到了正在起步階段的德云社。
德云社幾次都到了生死關頭,都是王惠一個人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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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八月風波”,核心弟子集體出走,輿論鋪天蓋地圍剿郭德綱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幾乎身敗名裂。
王惠站出來穩住軍心,里外都把所有的矛盾解決了。
郭德綱是臺前的“班主”,但是王惠才是幕后真正的老板。
因此繼承的問題,老郭只能表態了,能夠拍板的人一直都是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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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德云社的定海神針
關于繼承的問題爭論了整整一年,大家都想知道德云社下一位掌門人是誰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問到王惠的想法。
因為她才是德云社真正的掌舵人,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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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的一生,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德云社創業史的寫照。
她從九歲開始學習京韻大鼓,十三歲時就可以登臺表演了,十五歲的那年就開起了個人專場。
《遣晴雯》、《黛玉焚稿》,這些經典曲目張口就來,當年天津曲壇里響當當地叫“大鼓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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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郭德綱認識她的時候,她是萬眾矚目的當紅名角;而他那時只是一個無人問津的無名小卒。
那時候的郭德綱離過婚,帶著4歲的兒子郭麒麟生活得很拮據。
王惠不顧父母強烈的反對,下定決心要跟著他走。
父母把郭德綱趕出家門,扔了他的禮物,并百般阻撓,但她始終沒有放棄過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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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她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就直接去了北京,在一間很小的出租屋里面和郭德綱一起住。
她負責了德云社所有的票務工作,處理臺上臺下的所有后勤事務,并且細心地照顧著郭麒麟的飲食起居。
就是她,把郭德綱從一個沒人待見的北漂窮小子變成了家喻戶曉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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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郭麒麟更是視若己出,多次調和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并陪伴他成長。
德云社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沒有一個不佩服這位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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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緊緊地抓著99% 的股權,對于自己的小兒子郭汾陽心存偏愛。
但是事實并不是這樣,背后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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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德云社公司成立時,股權就登記在她的名下,并不是為了規避風險。
只有掌握股權的人才有絕對的控制權,在關鍵的時候能夠保證德云社大局不亂。
對王惠而言,德云社從來都不是“郭德綱的事業”,而是她用半輩子青春和心血筑起的一座家.
她握有股權,并非為了獨占,而是出于保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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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場繼承僵局,王惠所采取的應對方式就是以靜制動。
郭麒麟想要接這個班,她不會阻止;不想接的話也不會強迫他去承擔這份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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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小兒子郭汾陽,她從小就很重視培養,在名分和地位上也給足了他。但是卻不愿把錢借給別人,甚至不愿意替別人去承擔債務責任。
她有足夠的時間來等孩子長大、站穩腳跟之后再順理成章地完成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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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于德云社這樣龐大的公司,她一方面讓郭德綱擔任臺前的金字招牌,另一方面自己牢牢掌握著公司的財務和人事大權。
這次的騰字科招生,就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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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新的人才,完善德云社的管理機制,削弱依靠師徒關系維持的人治模式,加強標準化,制度化的法治建設。
就算未來十年繼承人的位置沒有確定下來,德云社也可以依靠這套體系自己平穩地走下去。
她有時間慢慢挑選,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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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郭德綱宣布騰字科招生,表面上看是吸納新人擴大編制,實際上是在僵局的情況下不得不進行的一次突圍。
繼承人之間的爭議鬧得沸反盈天,但是答案其實早就明明白白地擺在那兒了:德云社的未來暫時還是掌握在王惠的手里的。
傳承從來都不是父傳子的老一套。
靠自己的智慧與膽量,建立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并且護佑自己一生的心血平穩前行,這才是真正的江湖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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