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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以為,能寫出這般蕩氣回腸、重情重義江湖的人,必定也是一個鐵骨錚錚、深情專一的好男兒。當我們揭開那層被歲月和名氣包裹的華麗外衣,去審視他真實的一生時,卻會發現:才華和人品,往往真的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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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問金庸筆下最讓人敬佩的角色是誰?很多人首選郭靖。郭靖為了保衛大宋江山,死守襄陽城,最終戰死沙場,那是何等的壯烈與悲壯。可你絕對想不到,塑造出這樣一位民族英雄的金庸本人,在家國大義面前,卻表現得極其短視和冷漠。
把時間撥回上世紀60年代,那是一個新中國正處于內外交困的艱難歲月。當時,美蘇兩大超級大國正揮舞著核大棒,對我們進行著明目張膽的核訛詐。在那個沒有退路的時刻,1963年,時任外交部長的陳毅元帥面對日本記者團,擲地有聲地說出了一句震驚世界的話:
“我們就算當了褲子,也要把原子彈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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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點歷史常識的人都清楚,如果沒有核武器,你的褲子還能保得住嗎?當年英國甚至都已經擁有了核武器,卻依然在蘇伊士運河危機中被蘇聯的核威懾嚇得倉皇退縮。面對這樣的國際鐵律,金庸怎么不去勸勸那些西方列強“多穿幾條褲子”呢?
書里的郭靖可以為國捐軀,寫書的金庸卻連最起碼的家國共情能力都沒有。
直至1964年,隨著羅布泊上空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這聲巨響,徹底擊碎了超級大國的核壟斷,也把金庸當年那些悲觀、嘲諷的荒謬言論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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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嘲諷造原子彈是因為他眼光短淺,那么他一生中在政治立場上的來回搖擺,則徹底暴露了他作為一個“精致利己主義者”的圓滑與世故。
很多人可能并不知道,早年的金庸其實是有一顆“仕途心”的。1950年,年輕氣盛的他滿懷熱情地跑到了北京,一心想要謀求一個新中國外交官的職位。
結果,因為他的個人立場不夠堅定,最終被拒之門外。求職受挫后,金庸轉身就回到了香港。為了在這個受西方勢力影響極深的圈子里站穩腳跟,為了把他的《明報》做大做強,他開始瘋狂迎合當時的西方語境,靠著大肆抨擊內地來博取眼球和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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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來到了80年代,眼看著內地經過改革開放后發展勢頭強勁,且香港回歸祖國的大局已經徹底敲定,不可逆轉。金庸敏銳地嗅到了時代風向的變化,立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柔軟度”,火速調轉了船頭。
面對外界對他這種立場來回搖擺、像墻頭草一樣見風使舵的強烈質疑,金庸不僅沒有絲毫心虛,反而臉不紅心不跳地打了一個極其好笑的、被后人嘲諷多年的比方。
他大言不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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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俠世界里,金庸寫盡了世間最極致的深情。楊過為了小龍女,可以在絕情谷底苦苦守候十六年;喬峰為了阿朱,可以終生不再娶。就是這樣一個在書里把愛情寫得感天動地的人,在真實的婚姻生活里,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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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一生結過三次婚。他的第一任妻子名叫杜冶芬,兩人在1947年相識結婚。可是婚后,金庸徹底沉迷于自己的工作和社交,對這位妻子表現得極其冷漠。
更荒唐的是,身為有婦之夫的他,竟然還公開對當時的大影星夏夢展開了瘋狂的“單相思”,最終硬生生逼得第一任妻子杜冶芬提出離婚。如果說第一段婚姻的破裂只是他人性自私的初顯,那么他對第二任妻子朱玫的所作所為,簡直可以用“殘酷”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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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玫不僅美麗聰穎,精通外語,更是一位難得的才女。
1956年,朱玫不顧一切地與金庸結為夫妻。請記住,那是金庸人生中最落魄、最艱難的至暗時刻。當時金庸正在籌備創辦《明報》,初期報紙銷量慘淡。
為了支持丈夫,朱玫毫無怨言地變賣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金銀首飾,把錢拿出來倒貼給金庸辦報。她每天熬夜趕寫稿件來補貼家用,風雨無阻地奔波在街頭親自給金庸送飯打氣。
可以說,是朱玫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死死撐起了金庸的大后方,還在那些苦熬的歲月里拼盡全力為金庸生下了四個孩子。
可是,這位吃盡了千辛萬苦、與他同甘共苦的糟糠之妻,最終換來了什么樣的下場呢?就在金庸45歲那年,事業終于大獲成功、名利雙收之時,他卻一腳踢開了這位結發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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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面尋歡作樂,看上了一個年僅16歲的餐廳女服務生林樂怡。金庸毫不顧及結發妻子朱玫和親生孩子的感受,公然和小情人共筑愛巢,并強硬冷酷地向陪伴自己走過風雨的朱玫提出了離婚。這番做派,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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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的薄情不僅刺痛了妻子,更在一場巨大的家庭變故中,深深刺穿了親生兒子的心臟。1976年,那是金庸家里最動蕩的一年。當時金庸正忙著在外和新歡纏綿,為了盡快擺脫朱玫,他在家里執意要逼迫原配離婚。這場慘烈的家庭婚變,給大兒子查傳俠帶來了致命的心理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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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查傳俠選擇輕生前,他曾給遠在香港的父親打過一個求救電話,說想和父親好好聊聊人生的意義。那本是一個絕望的孩子向父親發出的最后呼救!
只要金庸能聽出兒子語氣中的絕望給予安撫,悲劇或許就能避免。可是,這位大作家卻以“自己正在趕稿子很忙”為借口,冷冰冰地拒絕了兒子的請求并掛斷了電話。不久后,這個年僅19歲的天才少年,在異國他鄉上吊自殺。
長子的慘死,讓身為母親的朱玫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徹底心灰意冷。在最后的離婚談判桌上,絕望的朱玫提出了唯一的一個條件:林樂怡必須去做絕育手術。
這是一個心碎的母親在遭遇背叛和喪子之痛后,為了保住剩下孩子最后一點繼承權所能做出的絕望防御。而那個急于抱得美人歸的金庸,竟然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
離了婚的朱玫晚景極其凄涼。1998年,這位曾經傾盡一生輔佐金庸走向巔峰的偉大女性,在極度的貧困與孤獨中于醫院病逝。臨終前,她的身邊連一個親人都沒有,甚至連最后的死亡證明,都是由醫院的普通員工代為辦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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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同一年,遠在另一端的金庸正站在榮譽的最高殿堂里,微笑著接受全天下讀者的掌聲。這種極致對比,難道不是人間最大的諷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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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年,金庸這種極度在意自我名聲的做派依然屢見不鮮。
“這么豪華的房子絕對不應該是我個人可以住的。”
在對待別人時,他同樣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當年央視版的《笑傲江湖》播出后,金庸在座談會上當眾嚴厲批評:“任盈盈是我最喜歡的人物,把她拍成這樣我很不滿意。”
這番話把制片人張紀中嚇出一身冷汗,當天飛奔到杭州溝通。結果金庸一見到張紀中本人,立刻喜笑顏開,當著所有人的面改口說:
“我認為央視版《笑傲江湖》非常好,我從來沒有發表過任何反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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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痛批后一天就矢口否認,這種出爾反爾的態度,分明就是一個深諳人情世故的世俗商人。
他在書里寫盡了深情,卻把殘忍留給了現實中最愛他的糟糠之妻;他把所有的俠義精神留在了紙上,卻把趨炎附勢、薄情寡義的真面目留在了現實里。才華可以青史留名,但人品上的污點同樣難以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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