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巷的“拾光書店”開了二十年,老板老周有個規矩:凡是來店里買書的人,都可以在便簽上寫一句話貼在進門的墻上,不管寫什么都不許撕。
便簽墻從地板堆到了天花板,有人寫“高考一定要考上心儀的大學”,有人寫“希望奶奶的病快點好”,還有歪歪扭扭的鉛筆字:“今天爸爸第一次帶我來書店,說以后每個周末都來”。老周沒事就坐在柜臺后面看這些便簽,有人問他記不記得都是誰寫的,他總笑著搖頭。
今年春天,書店要拆遷的消息傳了出來,老周蹲在便簽墻前一張一張揭,揭到最角落一張泛黃的便簽時,他手指頓了頓:“我長大要當醫生,治好周叔叔的腿”,落款是十年前的小宇。
拆遷前最后一天,一個穿白大褂的姑娘站在店門口,手里舉著剛打印的新店租賃合同:“周叔,我租了街對面的鋪面,以后咱們書店搬去那兒,便簽墻我來給你重新裝。”老周抬頭看著姑娘胸口的工作牌,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個總蹲在書店角落蹭書看、連買瓶礦泉水都要猶豫半天的小丫頭,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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