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平靜"這個詞出現時,你的第一反應是放松,還是某種說不清的負擔?
一位叫Alika的學生在政治科學課上走神,寫下了一段關于"平靜"的矛盾感受。這篇筆記沒有討論任何政治理論,卻意外觸及了一個被忽視的心理現象:我們對內心安寧的復雜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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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方:平靜是一種值得追求的日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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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表面看,"感到平靜"是標準的積極情緒。心理學框架里,它與低喚醒、高愉悅度掛鉤,是壓力管理的理想終點。
Alika的筆記卻記錄了相反的體感:「The thought of feeling at peace is killing me.」——平靜的想法正在殺死我。這種表述不是修辭夸張,而是一種真實的情緒張力。
她把平靜形容為「a word so tender」(一個如此溫柔的詞),但緊接著的轉折是:「I am only able to see peace as something that makes me guilty」。溫柔與愧疚并置,構成了核心的認知沖突。
反方:平靜可能激活隱藏的義務感
Alika的走神提供了一個解釋路徑。政治科學課的語境暗示了這種愧疚的來源結構:當外部世界被描述為充滿沖突、需要行動時,個人的內心平靜就變成了一種"缺席"。
筆記標題「Just Let Me Be」是祈使句,不是陳述句。它預設了一個被拒絕的情境——有人或某種力量,不允許她簡單地"存在"。平靜在此不是自然狀態,而是需要爭取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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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張力在25-40歲的科技從業者中尤為常見。工作流被OKR切割,休息被重新定義為"充電",連冥想App都要記錄連續打卡天數。平靜的工業化,讓它背負了績效邏輯。
我的判斷:愧疚感是系統設計的副產品,不是個人缺陷
Alika的筆記價值在于記錄了這種矛盾的原始形態,而非給出解決方案。她沒有說"我該如何不愧疚",只是陳述了「peace as something that makes me guilty」這一事實。
這種記錄本身是一種抵抗。在政治科學課的語境中,走神是對課程隱含假設的短暫脫離——假設學生應當全神貫注于外部世界的權力結構,而非內部的情緒波動。
「Just Let Me Be」的重復訴求,指向一個被低估的需求:不被解釋、不被優化、不被納入任何框架的存在許可。
數據收束:這篇Medium發布于2026年4月23日,作者Alika的賬號@embroldery此前無公開記錄。筆記全文不足400詞,無點贊數顯示,評論區關閉。一個匿名學生的走神片段,成為了觀察"平靜工業化"的微觀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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