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賓政壇徹底亂了套,海牙國際法院的一個終審裁決,這一錘下去,老杜最后的救命稻草沒了,小馬科斯不動聲色贏下關鍵一戰,而老杜的女兒莎拉,則聰明地先行抽身,遠走第三國避禍。
海牙法院最近正式宣布,維持對杜特爾特案件的管轄權裁決,這是國際刑事法院體系內的最高級別終審,意味著老杜的法律團隊所有抗辯全輸了,法理防線徹底崩了,案件直接進入正式審判,再沒有任何退路可走。
老杜之前不是有個“救命盾牌”嗎?沒錯,菲律賓早在2019年就退出了《羅馬規約》,老杜一方一直主張,非成員國不受海牙管轄,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底氣。可這次終審,海牙死死抓住《羅馬規約》第127條祖父條款,直接戳破了這個盾牌,老杜被指控的“罪行”發生時,菲律賓還是成員國,而且海牙早在2018年就啟動了調查,退約前所有司法程序都已經開始,所以從法理上,老杜再沒資格說“海牙無權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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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這次裁決還擊穿了一個國際法鐵律:不管是在職還是卸任的國家元首,境外法庭都無權審判。而杜特爾特,成了海牙法院成立以來,第一個被跨境追責的亞洲民選前總統,從一國前總統,直接淪為國際刑事被告。
海牙給老杜扣的帽子有多嚴重?把他任內的禁毒行動,說成是“系統性平民屠殺”,指控他犯了“反人類罪”。現在管轄權定了,這個罪名的立案資格就永久生效了,接下來老杜團隊沒法再爭論“有沒有權審”,只能進入證據質證、定罪量刑的環節。而且“反人類罪”是國際法里的最高重罪,終身有效,不管過多少年都能追責。
目前老杜已經被羈押在海牙了,更絕望的是,就算菲律賓國內想赦免他,也沒用,根本對抗不了國際刑事判決。這就相當于給老杜戴了個終身枷鎖,至死都解不開。從法理上說,《羅馬規約》是終身追溯制,哪怕老杜活到百歲、病逝,他的名譽和家族歷史定性,都會被永久釘死;從刑罰上說,一旦被定罪,最高就是無期徒刑,沒有假釋、沒有減刑,只能在海牙監獄待到死。
老杜倒臺,最高興的就是小馬科斯。其實這一切,早就藏著小馬科斯的算計,他就是借海牙之手,清除自己最大的政治對手。現在裁決落地,老杜沒法再拿“主權被侵犯”煽動民意,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合法性,還有老杜子女的參選后路,全被鎖死了。菲律賓軍方和政壇勢力,也沒人敢再公開給杜家站臺,等杜家政治集團被邊緣化,馬科斯家族就能一家獨大,徹底掌控菲律賓政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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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海牙裁決落地的當天,也就是4月22日,老杜的女兒莎拉,就獲批從4月23日到5月15日出訪他國,這就是赤裸裸的避險策略。這段時間,小馬科斯政府沒少針對她,眾議院還在推進對她的彈劾聽證會,現在父親身陷絕境,莎拉很清楚,自己留在國內,遲早會成為眾矢之的,被卷入這場政治風暴。
她出國,一方面是想切割和國內負面事件的關聯,減少對自己支持率的沖擊;更重要的是,老杜案件進入實質審理后,作為女兒,她和案件的關聯度可能會越來越高,她必須避免被海牙傳喚作證,或者被列為關聯被告,不然杜特爾特家族就真的再無翻身可能了。
她這次要去五個國家——韓國、英國、德國、荷蘭、比利時,這些地方有大量菲律賓海外勞工,而歐洲更是菲律賓海外選民的重要票倉。她這個時候出訪,就是為了拉近和海外選民的距離,鞏固杜特爾特家族的基本盤。同時,這三周的行程,也能讓她暫時脫離政治旋渦,重新整合資源、制定競選策略,等回國時,就能以全新的布局應對后續博弈。
菲政壇的這場博弈,沒有所謂的正義,只有赤裸裸的權力爭奪,而隨著老杜的倒臺,這場大戲,即將進入更加微妙、更加激烈的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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