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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有。”
“確定放棄見家人最后一面?”
“確定。直接執行吧。我留了張紙條,麻煩法庭轉交。”
上面這段對話,發生在2015年5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
被審判的人叫牛學輝,中國農業銀行總行客戶部副處長,北京大學在讀法學博士。
他站在被告席上,是因為殺了自己的妻子。
一個農行副處長,又是法學博士,前途一片光明。
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要對剛結婚十幾天的妻子下毒手?法庭上,他又為什么拒絕見家人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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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學輝1978年出生在石家莊,父母都是國企工人。
從小到大,他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回回考試第一,年年三好學生。
高考考進中國政法大學經濟法系,在河北那可是天大的光榮。
大學里他照樣風光,成績拔尖,還當上了學生會主席。
大三直接被保送本校研究生。
畢業時,各家央企搶著要他,他選了農業銀行總行。
工作第三年就被時任行長張云看中,調到身邊當秘書。
幾年下來,攢夠資歷,被下放到總行客戶部當副處長。
33歲那年,經人介紹認識了小李(化名)。
小李也是高材生,在讀博士,還是北京市的在編公務員。
兩人門當戶對,又有共同話題,很快就墜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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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一年后,在石家莊辦了婚禮。在外人眼里,這簡直是天作之合。
可誰都沒想到,結婚才十幾天,就出事了。
2012年4月初,兩人度完蜜月回到北京。一天晚上,牛學輝去洗澡,手機響了。
小李看了一眼,是條曖昧短信,內容露骨得沒法看。
她拿著手機沖進浴室質問。
牛學輝懵了,兩人大吵一架。
從半夜吵到后半夜,小李哭著坐在床上。
牛學輝不想失去這段婚姻,立誓斷絕外面的關系。
小李新婚燕爾,也不想鬧得太僵,就原諒了他。
可信任這東西,一旦裂了,就補不回來了。
小李變得敏感多疑,動不動就查他手機,因為一點小事就大吵大鬧。
在牛學輝眼里,那個溫柔體貼的妻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神經質的女人。
可他忘了,這變化是誰造成的。
4月12號晚上,兩人又因為一件小事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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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學輝已經吵得麻木了,看著熟睡的妻子,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結束這一切。他抄起床邊的花瓶,對著她的頭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第二天早上,牛學輝報了警。電話里他哭腔十足,說家里遭了賊,妻子被害了。
警察趕到現場,看到滿地狼藉,柜子被翻得亂七八糟。
小李躺在血泊中,已經沒了呼吸。
牛學輝癱坐在門口,把頭埋在手臂里。
現場少了現金和首飾,看起來很像入室盜竊殺人。
牛學輝說昨晚在外面忙業務,早上才回家,一進門就看見妻子倒在血里。
他的證詞滴水不漏,給自己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可警察都是老手,掃一眼現場就覺得不對勁。
兇手作案后,一般會把兇器帶走或銷毀。
可沾滿血跡的花瓶就扔在地上,上面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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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婚房里沒碰過花瓶?除非有人故意擦掉了指紋。
對一個法學博士來說,擦掉指紋卻不帶走兇器,這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警察調了小區監控,問了周邊鄰居,案發時段根本沒有可疑人員進出。
家里也沒有外人入侵的痕跡。
再次審訊時,牛學輝撐不住了,痛哭流涕地交代了全部事實。
他殺人的真正原因,不是小李要離婚,而是怕她把自己出軌的事說出去。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好男人”人設會徹底崩塌,事業也會受影響。
說白了,他根本不愛妻子,只是一個自私到極點的精致利己主義者。
2012年12月,北京市二中院開庭審理此案。小李的父母放棄索賠,只要求嚴懲兇手。
牛學輝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他不服,上訴。
2013年10月,北京市高院終審維持死刑判決。2015年5月29日,最高法核準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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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刑前,審判長問他是否見家人最后一面,他拒絕了,只留下了一張紙條。
從名校精英、行長秘書、法學博士,到死刑犯,牛學輝用不到三年的時間,走完了這條路。
他以為殺掉妻子就能守住“完美人設”,卻在法庭上讓所有人看清了他的虛偽和冷酷。
他給家人留下那張紙條,誰也不知道寫了什么。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表達了。
一個真正聰明的人,不會拿花瓶砸向自己的未來。
可有些聰明人,偏偏覺得自己能瞞天過海,到頭來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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