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2日,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候選人湯姆·斯泰爾在舊金山舉行的一場州長辯論后發表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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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斯沃韋爾政治崩盤的余波尚未從加利福尼亞州州長競選中完全消散,另一位政治人物便已開始大造聲勢,試圖為自己爭取曝光度。身為億萬富翁、自由派金主兼環保活動家的湯姆·斯泰爾,近期投入了約1.15億美元購買廣告,這一數字幾乎是緊隨其后的民主黨競爭對手的三十倍。
斯沃韋爾的退選似乎讓斯泰爾從中受益。在愛默生學院的一項最新民調中,斯泰爾以百分之二十的支持率領先。曾擔任國會議員及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的哈維爾·貝塞拉以百分之十九的支持率緊隨其后,他在斯沃韋爾退選后支持率也有所上升。此外,斯泰爾還獲得了具有影響力的加利福尼亞州教師協會的重要背書,該協會在斯沃韋爾退選前曾支持過他。
盡管斯沃韋爾留下的政治真空已被其他仍在競選中的民主黨人部分填補,但局勢依然撲朔迷離。目前尚未出現明顯的領跑者。分析人士指出,這種群龍無首的局面帶來了一種微小的可能性:在加利福尼亞州“叢林初選”制度下,民主黨內部的混亂或許會讓兩名共和黨人趁機闖入州長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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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爾顯然深諳政治運作。去年秋天《華盛頓郵報》的一項民調顯示,百分之七十五的民主黨選民和百分之六十的獨立選民認為,億萬富翁在政治競選上的巨額花費是負面甚至極其惡劣的現象。這些選民同時也壓倒性地反對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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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爾在一周前接受采訪時表示:“我們確實需要移民服務,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我們不需要一個戴著面罩、手持突擊步槍的犯罪組織來恐嚇我們的公民,并對他們進行種族歸納,這是完全錯誤的。”
斯泰爾的這些舉動意外地收到了一份“大禮”:特朗普對福克斯新聞報道斯泰爾參選一事大發雷霆。外界認為,特朗普是擔心這種報道會產生推波助瀾的效果,從而讓斯泰爾在競選中“真正具備競爭力”。
該計劃不僅呼吁廢除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禁止所有執法機構進行種族歸納,還提議成立一個調查小組,以監督該機構在加利福尼亞州的運作及其拘留中心的狀況。
斯泰爾透露,他還希望為那些被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綁架”的人建立一個法律辯護“超級基金”。這一計劃效仿了他與妻子在2018年發起的一項倡議,當時這對夫婦提供了約330萬美元,為在特朗普首個任期內面臨驅逐威脅的人提供法律代理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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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爾對自己引發了特朗普和馬斯克的批評與警覺感到自豪。各方跡象表明,他在加利福尼亞州反對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的立場是認真的。在這場競選中,有一件事可能會在他為自己選擇的賽道上絆倒他——那就是一些人所說的他在移民問題上的‘原罪’。“他準備好為這些罪過贖罪了嗎?”
2004年,斯泰爾曾經管理的對沖基金購買了價值數千萬美元的股票,這家公司如今名為懲教公司。作為一家上市的拘留企業,該公司在特朗普執政期間獲得了數億美元的合同,同時也積累了大量關于對患病被拘留者醫療護理不善的指控。
全國日工組織網絡的總法律顧問克里斯·紐曼,同時也是去年被錯誤送往薩爾瓦多監獄營地的基爾馬·阿布雷戈·加西亞的律師。他強烈反對在加利福尼亞州選舉一位億萬富翁擔任州長。他表示,斯泰爾“顯然”是試圖“用金錢買通一條成為移民權利捍衛者的道路”。“這家伙從投資商業監獄公司中獲利——他準備好為這些罪過贖罪了嗎?”他質問道。
斯泰爾曾將這項投資稱為一個“錯誤”。在交流中,筆者再次向他提及此事,并指出他的反對者認為這從根本上削弱了他反對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的立場。“我們確實投資了它——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我在二十多年前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錯誤,并拋售了相關資產。”他回應稱,并強調自己隨后獲得了該州領先的康復司法組織“智慧司法”的背書。“但我做的遠不止于此,”他繼續說道:
在接下來的二十年里,我們不僅致力于推動公平對待移民,還積極反對大規模監禁的時代。2019年,我們努力促使加利福尼亞州成為一個庇護州,這意味著加利福尼亞州的執法人員在法律上不能與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合作,除非涉及暴力重罪犯。同樣在2019年,我們還推動立法,確保該州不能與私人監獄簽訂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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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爾將2004年投資私人監獄的決定不僅僅定義為一個錯誤或判斷失誤,而是視為個人生命中一個重要的轉折點。他聲稱,那是一記“改變了我一生”的“警鐘”。“我之所以放棄我的事業和數十億美元的財富,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渴望擁有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身處那種商業環境中,會迫使我去做一些我違背本心的事情。”
聘請全美最炙手可熱的意見領袖《擁擠的大眾》專欄的忠實讀者或許還記得卡洛斯·愛德華多·埃斯皮納。憑借其個人魅力、積極正面的內容,以及在Instagram和Facebook上積累的超過2200萬名粉絲的龐大平臺,這位意見領袖正受到每一位有望角逐2028年大選的民主黨人的極力拉攏。
斯泰爾同樣希望借助埃斯皮納在拉丁裔和移民群體中的影響力。在沖刺六月初選的關鍵時刻,這位億萬富翁最近已將他招致麾下,擔任競選顧問。
筆者詢問了一向直言不諱的埃斯皮納,他在這次競選工作中獲得了多少報酬。他表示很樂意透露,但由于合同是雙向的,筆者需要去詢問競選團隊。斯泰爾的團隊拒絕分享這一引人注目的信息。
埃斯皮納的選擇在他的粉絲中引發了一些爭議,部分人批評他為何不支持像貝塞拉這樣的拉美裔候選人。
埃斯皮納在通話中透露,他不想批評貝塞拉,但也坦言,這位前國會議員在拜登政府擔任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期間的履歷——特別是其負責監管移民兒童收容所的角色——讓他感到不適。
出生于得克薩斯州的埃斯皮納表示,他起初對是否介入加利福尼亞州的政治事務猶豫不決。但考慮到他有很大一部分粉絲來自該州,且他與加州民主黨眾議員羅·康納私交甚篤,康納對斯泰爾的背書最終打動了他。隨后,斯泰爾的團隊迅速向他拋出橄欖枝,邀請他就拉丁裔議題和公眾參與提供競選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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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皮納已經建議斯泰爾的競選團隊在中央谷地、莫德斯托和馬德拉舉辦更多活動。同時,他一直在發動加州的粉絲,以幫助斯泰爾精準定位政策焦點。
他透露,自己發布了一份谷歌表單,詢問粉絲最關心的核心議題,并收到了近一千份回復。調查結果顯示,對于這些加州的拉丁裔居民而言,移民問題和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的突擊搜查絕對是首要關切,其次則是經濟問題。
斯泰爾將埃斯皮納形容為一位“值得信賴的使者”,能夠幫助他觸及競選活動所瞄準的廣大加州民眾。而他想要傳達的其中一個立場,無疑會激怒那些支持“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的批評者。“一直以來的一個爭議焦點是……我們是否應該為沒有合法證件的人提供醫療保健?答案是:絕對應該,”斯泰爾表示。“醫療保健是一項基本權利;加利福尼亞州的人民需要獲得醫療保障。”
埃斯皮納的眾包調查還發現,工人階級的拉丁裔群體普遍認為“金州”的生活成本正變得越來越難以承受。分析人士指出,這正是斯泰爾認為自己能夠向他們傳遞極具價值的政治信息的另一個領域。
斯泰爾強調,拉丁裔是加利福尼亞州最大的群體,他們在從事繁重體力勞動且薪酬微薄的工作中占據了極高的比例。他表示,幫助這一群體,恰好與他競選活動中關于降低生活成本的承諾相契合。
“當我在談論降低租金、醫療保健和電力成本,談論對汽油征收暴利稅并將資金直接回饋給加州民眾時,我談論的正是拉丁裔群體,”他說道。“我談論的是那些拿著最低的薪水、干著最苦最累工作的人。……每當我提到降低生活成本,我指的就是讓拉丁裔能夠負擔得起他們向往的生活。”“每當我提到增加資金投入以改善教育條件、讓我們的孩子有更好的發展時,我所指的絕大多數都是拉丁裔的孩子。”
更正說明:在最初發布時,關于哈維爾·貝塞拉的措辭錯誤地暗示他目前仍在國會任職。實際上,他在1993年至2017年期間擔任國會議員,隨后出任加利福尼亞州總檢察長,之后擔任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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