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我和丈夫雷打不動的任務，是每周六為小姑子一家準備豐盛晚餐。
他們享受美食，我們收拾殘局，持續了整整三個月。
今天我做了個決定：換上一整套一次性餐具。
小姑子看到后立刻變了臉色，聲音尖銳地問我什么意思。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時，她那年幼的女兒一邊戳著紙盤，一邊說出了媽媽私下教她的"道理"。
那句話，讓餐桌上所有大人都驚呆了。
01
我叫林詩雨，嫁給江浩然三年了。
江浩然是家里獨子，有個妹妹叫江曼，比他小兩歲。江曼嫁到了本市另一個區，丈夫叫孫偉，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兩人有個七歲的女兒孫悅悅。
江浩然在一家外貿公司做銷售經理，收入還算不錯。我原本在廣告公司做文案，去年懷孕后就辭職在家了，現在孩子剛滿六個月。
婆婆去世得早，公公前年再婚，跟新婆婆去了南方養老。家里就剩下我們小兩口，日子本該過得清凈。
直到三個月前的那個周六。
那天是周五下班，江浩然一進門就說："詩雨，明天江曼說要帶悅悅過來吃飯。"
我正在廚房里準備晚飯，聽到這話探出頭來："就她們兩個？"
"孫偉也來，說是好久沒聚了。"
"那我明天多做兩個菜。"
其實我心里有點不樂意。不是不歡迎小姑子，而是剛生完孩子，帶娃已經夠累了，還要招待客人實在有些吃不消。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拒絕。
"要不要我幫忙？"江浩然問。
"你能幫什么忙？上次你連個雞蛋都煎糊了。"
"那我去買菜總行吧？"
"算了，我自己去，你不知道挑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抱著孩子去了菜市場。六個月大的寶寶越來越重，一只手抱著他，另一只手提著菜籃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擠來擠去。
"老板，這鱸魚多少錢一斤？"
"三十五。"
"能便宜點嗎？我要兩條。"
"那就三十二，不能再少了。"
買完魚，又去買排骨、買青菜、買豆腐。等回到家，胳膊都快斷了。
下午三點，我就開始忙活了。洗菜、切菜、腌肉、燉湯。孩子醒了要喂奶，喂完奶要換尿布，換完尿布又要哄睡。好不容易等他睡著，已經四點半了。
我趕緊回到廚房，開火炒菜。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麻婆豆腐、蒜蓉西蘭花、酸辣土豆絲、紫菜蛋花湯。
六個菜，忙到五點半才全部做好。
江浩然下班回來，看到滿桌的菜："哇，老婆你太厲害了！"
"趕緊洗手，他們快到了。"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江曼一家三口準時出現在門口。
"嫂子！"江曼一進門就笑得很甜，但人卻徑直往沙發上一坐，把包往旁邊一扔。
"曼曼來了，快坐。"我擦著手從廚房出來。
孫偉提著一袋蘋果："嫂子，買點水果，不成敬意。"
我接過水果，心想這蘋果看著就不新鮮，估計是他們家吃剩下的。
"太客氣了，快坐快坐。"
悅悅已經跑到嬰兒床邊看弟弟去了："媽媽，弟弟好可愛啊！"
"別吵醒他。"我趕緊說。
"知道了阿姨。"
"開飯開飯！"江浩然招呼著大家入座。
那頓飯吃得挺熱鬧。江曼一個勁兒夸我手藝好，孫偉也說好久沒吃這么地道的家常菜了。
"嫂子，你這排骨燉得真入味，比飯店的好吃多了。"江曼說著，又給自己夾了一大塊。
"喜歡就多吃點。"
"悅悅，快吃這個魚，阿姨專門給你做的。"
悅悅乖巧地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
江浩然給江曼倒了杯飲料："妹妹，最近工作怎么樣？"
"別提了，累死了。"江曼嘆了口氣，"每天早出晚歸，回家還要照顧孩子。"
"那孫偉呢？"
"他？"江曼瞥了孫偉一眼，"下班就知道躺沙發上玩手機。"
孫偉尷尬地笑了笑，低頭扒飯。
我在心里暗暗想，你們這不是挺有時間出來蹭飯的嗎？
飯吃到一半，江曼突然放下筷子："哎呀，我想起來了，上次在朋友圈看到你發的那個紅燒肉，看著就好吃。嫂子，下次能不能做給我們嘗嘗？"
"啊？好啊。"我愣了一下。
"那就這么說定了！對了，下周六我們還來啊。"
"下周六？"
"是啊，反正你們也要吃飯，多兩雙筷子的事兒。而且悅悅可喜歡來了，天天念叨著要來看弟弟。"江曼笑瞇瞇地說。
我看了江浩然一眼，他正埋頭吃飯，沒接話。
"那......行吧。"我勉強笑了笑。
飯后，江曼抱著我兒子逗了會兒，看看手機："哎呀都七點半了，悅悅明天還要上興趣班呢，我們得走了。"
"這么早？再坐會兒唄。"江浩然說。
"不了不了，改天再來。詩雨啊，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一家三口說走就走，前后不到十分鐘。
我送他們到門口，關上門轉身回來，看著滿桌的杯盤狼藉，長長地嘆了口氣。
六個菜盤、三個湯碗、九副碗筷、還有鍋碗瓢盆若干。水槽里堆得滿滿當當。
江浩然走過來："我來洗吧。"
"你會洗嗎？"
"學唄。"
"算了，你去看孩子，他好像醒了。"
"那怎么好意思......"
"快去吧，你洗碗慢，而且洗不干凈。上次你洗的碗還油膩膩的，我還得重新洗。"
江浩然訕訕地走開了。
我站在水槽前，打開熱水，擠上洗潔精，一個一個地洗著碗。油膩的盤子要反復擦洗好幾遍才能洗干凈。洗到最后，腰都直不起來了，手上的皮膚都泡得發白。
洗完碗已經快九點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臥室，江浩然正抱著孩子哄他睡覺。
"洗完了？"
"嗯。"
"辛苦了老婆。"
我沒說話，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02
本以為就是普通的親戚聚餐，沒想到這竟然成了固定節目。
第二個周六下午，江浩然接到江曼的電話。
"喂，妹妹......好好好......行，那晚上見。"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詩雨，江曼說今晚還過來吃飯。"
我正在給孩子換尿布，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來？"
"是啊，她說上次吃得特別開心，悅悅也一直念叨要來看弟弟。"
"那你去買菜吧。"我語氣有些冷淡。
"買什么？"
"隨便買點，別太貴的。"
江浩然愣了一下："怎么了？不高興？"
"沒有，就是有點累。"
"要不我跟她說改天？"
"算了，都約好了。"
我心里其實很不舒服，但也沒多說什么。畢竟是他妹妹，偶爾來吃個飯也正常。只是這才過了一周，怎么又來了？
下午我簡單做了四個菜。不像上次那么用心，就是普通的家常菜。
六點，門鈴又響了。
這次只有江曼和悅悅來，孫偉加班沒來。
"嫂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呀？"江曼還是那副熟悉的樣子，進門就往沙發上一坐。
"隨便炒了幾個菜。"
"你太客氣了！對了，孫偉公司這周特別忙，他就不來了，就我們娘倆。"
我點點頭，心想人少點也好，少洗幾副碗筷。
開飯后，江曼吃得很香，不停地夾菜："詩雨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比外面餐館強多了。悅悅，多吃點阿姨做的菜。"
悅悅乖巧地點頭，埋頭吃飯。
"對了嫂子，上次你說要做紅燒肉的，今天怎么沒做啊？"江曼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啊？我忘了。"
"沒事沒事，下次做也行。反正以后每周都來，機會多的是。"江曼笑著說。
我心里咯噔一下。每周都來？
"曼曼，你們這么頻繁過來，會不會太麻煩詩雨了？"江浩然終于開口了。
"怎么會麻煩？都是一家人，見外了不是。而且嫂子做飯這么好吃，我們來蹭飯是給你們面子。"江曼說得理所當然。
我差點把嘴里的飯噴出來。蹭飯還蹭出優越感來了？
但我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七點半，江曼看了看時間："哎呀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走了。悅悅明天還要上鋼琴課。"
"這就走？"江浩然問。
"是啊，下周六再來啊！詩雨，今天又麻煩你了！"
門一關，我又站在了水槽前。
這次碗筷少了些，但還是洗了大半個小時。
洗到一半，孩子哭了。江浩然在臥室里怎么哄都不行，我只好擦干手去喂奶。
等孩子吃飽睡著，已經八點半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廚房，繼續洗那些冷掉的碗筷。
洗碗的時候，我腦子里一直在想江曼那句話："給你們面子。"
這是什么邏輯？來我家吃飯，讓我做飯洗碗，還是給我面子？
03
第三周、第四周、第五周......
江曼一家每周六準時出現，就像上了鬧鐘一樣。
有時候是一家三口，有時候就她和悅悅，但從來沒缺席過。
而每次的劇本都一模一樣：
六點到，七點半走，中間吃飯聊天逗孩子，然后留下一桌子碗筷給我。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江曼從來不幫忙。
不是不幫忙做飯，連碗都不洗一下，連桌子都不擦一下。
每次吃完飯，她就往沙發上一躺，要么刷手機，要么逗孩子。孫偉也是坐在一邊看電視，或者跟江浩然聊天。
有一次，我故意慢了點收拾桌子，想看看他們會不會主動幫忙。
結果江曼看了看時間，站起來說："哎呀，七點半了，我們該走了。詩雨，桌子就先放著吧，你慢慢收拾，別累著。反正你也要洗碗，不差這一會兒。"
說完，一家三口就走了。
我站在滿桌的狼藉前，氣得渾身發抖。
什么叫"反正你也要洗碗"？難道我天生就該洗碗嗎？
那天晚上，我終于忍不住了。
"浩然，你妹妹她們是不是來得太頻繁了？"躺在床上，我終于開口。
"啊？還好吧，一周才一次。"江浩然正在玩手機。
"可是每次都要做一大桌子菜，孩子還小，我真的有點吃不消。"
"那我幫你做菜。"
"你會做什么？上次你炒個青菜都能炒糊。而且你下班都六點了，哪來得及做飯？"
江浩然放下手機："那我周六請假早點回來幫你。"
"請假？你們經理會批嗎？"
"試試唄。"
"算了。"我嘆了口氣，"就這樣吧。"
"要不我跟江曼說說，讓她少來幾次？"
"你敢說嗎？"我看著他，"她可是你妹妹，從小你就讓著她。你要是說了，她肯定覺得是我不歡迎她。到時候你媽那邊怎么交代？"
江浩然沉默了。
雖然婆婆去世了，但公公那邊還有親戚。要是傳出去我不歡迎小姑子，我的名聲就毀了。
"那怎么辦？"江浩然問。
"我也不知道。"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一直在想這件事。
其實我不是小氣的人，偶爾來吃個飯我真的不介意。但是每周都來，每次都不幫忙，這就讓我很難受了。
更讓我生氣的是江曼的態度。
她好像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我做飯是應該的，我洗碗是應該的，我招待他們是應該的。
從來沒有一句真心的感謝，也沒有任何實際的幫助。
甚至有一次，她還抱怨我做的菜不合她口味。
04
那是第六周的周六。
那天我身體不太舒服，有點低燒，但還是硬撐著做了四個菜。
江曼來了照樣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刷手機。
"曼曼，今天我身體不太舒服，菜做得比較簡單。"我說。
"沒事沒事，簡單點好，吃太油膩對身體不好。"江曼頭也不抬。
吃飯的時候，她卻抱怨起來。
"詩雨，這個菜怎么這么淡？鹽是不是忘放了？"她皺著眉頭。
我強忍著怒火："可能放少了，我再去加點。"
"算了算了，湊合吃吧。"江曼擺擺手，"不過嫂子，下次做菜還是要用心點。我們大老遠跑來，總不能吃這么清淡的東西吧？"
大老遠？從她家到我家開車也就二十分鐘。
"對了，上次我跟我閨蜜說你做飯特別好吃，她都饞了。要不下次帶她一起來嘗嘗？"江曼又說。
我手里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還要帶外人來？
"這個......不太好吧？"我勉強笑了笑。
"有什么不好的？多一個人多一雙筷子而已。而且我閨蜜人可好了，你們肯定能聊得來。"
"可是......"
"那就這么說定了！下周六我帶她來啊。"江曼自顧自地決定了。
我看了江浩然一眼，他正低頭吃飯，裝作沒聽見。
那天晚上，我洗碗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眼淚一滴一滴掉進水槽里，和洗潔精的泡沫混在一起。
江浩然抱著孩子站在廚房門口："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來洗吧。"
"你能洗干凈嗎？上次你洗的碗還油膩膩的，我還得重新洗一遍。"我擦著眼淚。
"那我慢慢學。"
"算了，你照顧好孩子就行了。"
"老婆，要不然......"
"別說了！"我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不想聽！"
江浩然愣住了，抱著孩子默默走開了。
我知道我不應該沖他發火，但我實在憋不住了。
這種委屈，這種憤怒，這種無力感，快要把我壓垮了。
05
第七周，江曼真的帶著她閨蜜來了。
那個女人叫王麗，三十出頭，穿得花里胡哨的，一進門就東張西望。
"哎呀，江曼你嫂子家這房子裝修得不錯啊！"王麗說。
"還行吧，我哥買的時候就挺貴的。"江曼得意地說。
我在廚房里忙活，聽到這話心里一陣不爽。
什么叫"我哥買的"？明明是我和江浩然一起貸款買的，我也出了首付的一半。
"嫂子，這是我閨蜜王麗。"江曼介紹道。
"你好。"我禮貌地笑了笑。
"你好你好！江曼總跟我說你做飯特別好吃，今天終于有機會嘗嘗了。"王麗笑得很熱情。
那天我做了六個菜。
沒辦法，多了個人，總不能讓人家餓著。
吃飯的時候，王麗一個勁兒地夸："天哪，這也太好吃了吧！比我老公做的強多了。"
"是吧？我就說我嫂子手藝好。"江曼一臉驕傲，好像我是她的私有財產。
"江曼你真有福氣，有這么好的嫂子。"王麗說。
"那是，我哥當初找對象可挑了。"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當初是江浩然追的我好嗎？
飯吃到一半，王麗突然說："詩雨，要不你把這個紅燒肉的做法教教我唄？我也想學學。"
"好啊，其實很簡單的。"我說。
"那下次我來你家，你現場教我做一遍唄？"
我愣住了。
還要再來？
"這個......"
"沒問題的！"江曼搶著說，"反正我們每周六都來，你下周一起來就行了。"
王麗高興地拍手："太好了！那就這么說定了。"
我看著江曼，她正笑瞇瞇地夾菜，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那天晚上，我洗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的碗。
七個人用過的碗筷，堆得水槽都快放不下了。
洗到最后，我的手都泡得發腫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的手腕疼得厲害，連抱孩子都困難。
江浩然看到了，心疼地說："要不去醫院看看？"
"不用，過兩天就好了。"
"都怪我，應該幫你洗碗的。"
"你幫得了嗎？"我苦笑，"你連碗怎么洗都不知道。"
"那我學。"
"算了吧。"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真的幫不上忙。
他從小被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江曼更是被寵成了小公主，在家從來不做家務。
現在嫁人了，還是這副樣子。
06
到了第八周，我實在受不了了。
周二晚上，我跟江浩然攤牌。
"浩然，這樣下去不行。"
"怎么了？"他放下手機。
"你妹妹每周來吃飯這事，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可是已經約定好了啊。"
"我知道，但是你知道我每周要準備多久嗎？"我深吸一口氣，"從周五晚上開始想菜譜，查食譜，列購物清單。周六早上六點起床去菜市場買菜，回來洗菜切菜腌肉。下午三點開始炒菜，一直忙到五點半。晚上還要洗碗洗到九點多。"
"那我幫你......"
"你怎么幫？"我打斷他，"你連個雞蛋都煎不好，炒個青菜能糊鍋，洗個碗能摔碎。你能幫什么？"
江浩然低下了頭。
"而且，你妹妹他們吃完飯就走，從來不幫忙收拾。每次都是我一個人洗碗洗到半夜。我不是保姆，我也是你妻子，我也會累，我也需要休息。"
"我知道，我知道。"江浩然說，"要不我跟江曼說說？"
"說什么？讓她別來了？那你就成白眼狼了。你媽雖然不在了，但你那些親戚還在。要是傳出去你媳婦不讓你妹妹來家里吃飯，你說會怎么樣？"
江浩然沉默了。
"所以我也不是要你拒絕她。"我緩了緩語氣，"我只是希望她能幫幫忙。哪怕只是洗個碗，擦個桌子，也好啊。"
"那我明天給她打電話，委婉地說說。"
"你確定她會聽？"
"試試吧。"
第二天，江浩然給江曼打了電話。
我在旁邊聽著。
"喂，妹妹......嗯，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就是周六來吃飯的事......沒有沒有，不是不歡迎你......就是詩雨一個人準備挺累的，你能不能幫忙洗洗碗？"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江浩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也忙......可是詩雨也要帶孩子啊......好好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江浩然嘆了口氣。
"她怎么說？"我問。
"她說她平時上班已經夠累了，好不容易周末休息，還要帶孩子，實在沒精力洗碗。讓我們體諒一下。"
我冷笑一聲："體諒她？那誰來體諒我？"
"她還說，要是我們覺得麻煩，她以后就不來了。"
"你怎么說？"
"我說沒有沒有，隨時歡迎。"江浩然小聲說。
我轉身走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躺在床上，我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日子還怎么過？
07
接下來的兩周，江曼依然每周六準時出現。
而且她好像故意的，每次都要點菜。
"嫂子，這周想吃糖醋排骨。"
"嫂子，上次那個魚做得真好吃，這次再做一次唄。"
"嫂子，能不能做個佛跳墻？我在外面吃過，特別好吃。"
佛跳墻？那是我能做的嗎？
但我還是硬著頭皮上網查了菜譜，買了一堆貴得要死的食材，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才做出來。
結果江曼嘗了一口，皺著眉頭說："哎呀，好像沒有外面餐館的好吃啊。"
那一刻，我真的想把那鍋湯扣她臉上。
但我忍住了。
我一直在忍。
忍她的頤指氣使，忍她的理所應當，忍她的不知感恩。
直到第十周的周五晚上。
那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一個讓我自己都覺得有些極端的決定。
我打開手機，在購物軟件上下了一單。
一整箱一次性餐具。
紙盤子、紙碗、一次性筷子、塑料杯子，全套齊全。
第二天下午，快遞送到了。
我把那些一次性餐具藏在了儲物間里，什么都沒跟江浩然說。
下午四點，我開始準備晚飯。
這次我沒有像往常那樣精心準備，只是簡單地做了幾個家常菜。
紅燒排骨、蒜蓉西蘭花、紫菜蛋花湯。
五點鐘，菜做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儲物間里拿出那箱一次性餐具，拆開包裝。
江浩然剛好下班回來，看到我在擺一次性餐具，愣住了。
"詩雨，你這是......"
"別問，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說。
"可是......"
"浩然，相信我。"我看著他的眼睛，"就這一次，讓我試試，好嗎？"
江浩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五點飯菜上桌，紅燒排骨、蒜蓉西蘭花、紫菜蛋花湯，兩碗米飯面對面擺著。
林詩雨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江浩然碗里："嘗嘗，我新燉的。"
"你做的?"
"嗯，照著視頻學的。"
江浩然嘗了一口："好吃。"
"真的?"
"真的。"
林詩雨笑了眼睛彎彎的:"那以后每周六我都給你做新菜。"
"好。"
兩人正吃著門鈴響了,叮咚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