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吳文化是縣委書記,何長發是縣長。何長發已經擔任縣長6年了,他是從基層干起的,先是在鎮政府擔任普通的辦事員,后來慢慢升為副縣長,他擔任副縣長兩年后,就被提拔為縣長。當時很多人都認為,不用過幾年,他就能擔任縣委書記。但是,一直過了6年,他還是縣長。
有一天,縣委書記退居二線,到市政協工作了。本來,何長發認為,這一次,他能被提拔為縣委書記了。但是,事與愿違,他沒有被提拔成縣委書記,從省里調來的吳文化擔任了縣委書記。因為何長發這一次沒有被提拔為縣委書記,所以他鬧情緒了,不過,他畢竟是工作多年的老干部,雖然鬧情緒,但是沒有表露出來。
何長發鬧情緒后,開始在工作上和吳文化不合作了。有的時候,吳文化跟他商量一件事,他的觀點總是和吳文化的觀點不同。有一次,一個投資商來到了縣里,吳文化先接待了投資商。隨后,何長發和投資商見面了。這個投資商有意在縣里投資,吳文化是歡迎投資商來縣里投資的。何長發見吳文化歡迎投資商來縣里投資,他就對投資商不冷 不熱。
三個月后,這個投資商就在縣里投資了。說實話,前三年,投資商上交縣里的稅收不少,市委書記和市長為此表揚了吳文化。何長發見市委書記和市長表揚吳文化,心里嫉妒。他經常在心里暗暗地說,有一天投資商破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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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來了,疫情的發生,讓投資商虧損了。三年的疫情,投資商的產品運不出去。雖然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是無濟于事。
疫情結束后,吳文化認為投資商的機會來了。不過,事與愿違,疫情結束后,投資商沒有能起死回生,最后投資商的企業破產了。按理說,投資商的企業破產,和吳文化沒有多大關聯。不過,因為市委書記和市長都退居二線了,新來的市委書記和市長是何長發的朋友,所以何長發經常去新市委書記和新市長那里說吳文化的壞話。時間長了以后,新市委書記和新市長認為吳文化真的如何長發說的那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于是一天上午,市委書記和市長碰頭后認為,有必要召開一次市委常委會,討論一下吳文化是否適合繼續擔任縣委書記。
第二天下午,市委常委會就召開了。市委書記先講話,他的講話內容是,今天的常委會討論的內容是,吳文化同志是否適合繼續擔任縣委書記。他講完話后,市長講話了,市長對常委們說,希望常委們暢所欲言。常委們都是人精,他們的心里十分清楚,既然召開市委常委會,討論吳文化是否適合繼續擔任縣委書記,明擺著市委書記和市長已經認為吳文化不適合繼續擔任縣委書記了。于是,常委們七嘴八舌地認為,吳文化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縣委書記了。最后,市委常委會一致通過一項決定,免去吳文化的縣委書記職務,將他降為副縣長。
吳文化被降為副縣長后,何長發如愿以償擔任了縣委書記。他擔任縣委書記后,一個叫李有才的常務副縣長接替他擔任了縣長。
要是換成其他人,由縣委書記降為副縣長,可能心情會不好。但是,吳文化卻沒有心情不好。他得知自己被降為副縣長后,很是樂觀。他對何長發和李有才說,今后他會在何長發和李有才的領導下努力工作。
要說何長發這個人,心胸狹隘,他擔任縣委書記后,處處跟吳文化作對。吳文化呢,不跟他計較。雖然吳文化不跟何長發計較,但是何長發還是將吳文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他經常去新市委書記和新市長的面前說吳文化的壞話。一天上午,何長發又來到新市委書記的辦公室,然后對新市委書記說,吳文化不適合擔任副縣長,最好將他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