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我從小寵到大的兒子殺了我。
他在我死的那天,拽著心機女的衣角搖尾求夸。
重生一世,我幡然醒悟。
既然他以斷絕母子關系來威脅我,那就如他所愿。
我給他想要的自由。
1
“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就要毀了我的幸福嗎?”
“李諾儷你內心真實骯臟啊!”
“砰——”
玻璃水杯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碎片劃破了我的小腿。
猛然襲來的痛感漸漸讓我回過神來。
我看著暴怒的李然,眼睫顫了顫。
怎么回事?
上一秒我不還因為車禍躺在醫院了嗎?
而我那寵愛一生的兒子,他親手用枕頭捂死了我。
李然見我不說話,怒氣更旺,不斷用臟惡的言語侮辱我。
“你這種老封建的人,怪不得爸會跟你離婚!跟你待在一起我都覺得是臟了我的人格。”
他跟記憶里的一樣,一腳踹翻了茶幾,砸碎了電視。
清晰的聲音讓我明白。
我重生了。
我在心底暗自嘲諷,一定是上輩子活的太窩囊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給了我這重新來過的機會。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李然,你準備好承受我給你的“愛”了嗎?
2
我眉目微斂,抬頭冷淡的看向李然,這個我十月懷胎,生怕磕著碰著的兒子。
當年他爸出軌,我寧愿凈身出戶也要爭到他的撫養權,生怕苦了他,我日夜忙碌工作,給他足夠的優渥資本。
同時我又怕忽視對他的陪伴,哪怕再忙,每周也會抽出完整的一天陪在他身邊,滿足他所有的要求。
可是,我如此費心費力養大的一個人,為了討一個外人的歡心,親手將我推向死亡。
天下最可笑的事也不過如此了吧?
想想這個時間點,是我為了阻止他跟顧依甜領證結婚,把他關在了家,他才大發脾氣。
前世的我,不肯松口。
我這個孝子,知曉我對芒果過敏,在我粥里加了鮮榨芒果汁。
當時我還感動于我疼愛的兒子終于長大了,知道疼我了,也理解了我的苦心,沒想到這只是他脫身計謀中的一環。
若非我昏迷前撥打了求救電話,那天我就已經死了。
他說我封建,不讓他娶離過婚的顧依甜。
可他哪里知道,顧依甜就是個吸血鬼、殺人犯!
她離異三次,每一次的丈夫都離奇死亡,而她獲得高額保險,繼續尋找下個獵物。
而她——
似乎從來不知道滿足。
我托了托無框眼鏡,聲音冷淡。
“我封建?我臟污了你的人格?李然!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捫心自問,有資格說我嗎?”
“砰——”
又是一聲巨大的碰撞聲,他拿著刀,砍在了離我最近的門上,惡狠狠的盯著我。
“李諾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我淡然的站起身,看向他時的目光已經分不清還有沒有愛了。
經歷過上世的訣別,我知道,他是真的會砍死我,即便我生他養他給他最好的一切。
3
“李然,我可以放你走,但是我再問你一次。”
“你是不是鐵了心的要跟顧依甜結婚?哪怕我告訴你她就是個騙保的騙子,殺人的人渣……你都義無反顧,絕不回頭跟她結婚?”
李然憤怒的又拿起刀在門上狠狠砍了幾刀,“她不是這樣的人,我不允許你污蔑她!你這種人自己心黑,看誰都是黑的,我告訴你,今天誰也攔不住我!誰敢攔我,我就殺了誰!”
眼前這情景,若是前世,我真的是怕了,但是重生一世,對他早就沒了期待,自然少了那份怕他受傷而護著他的那顆“義無反顧”的心。
“行,李然——”我抬起沉重的眼睫,神色冰寒,“就算我跟你說,你要是跟她在一起,我們就斷絕母子關系,你也永不后悔是嗎?”
他戾氣黑沉的眸眼閃動了一下,竟是興奮的顏色。
“沒錯,就你這種媽我早就不稀罕要了,別說是耽誤我的婚姻大事了,就算是我想出去跟朋友聚會,你敢攔我,我都能跟你斷絕關系!”
“好、好……”我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是重重的沉入了深海,那種如釋重負的身體反應讓我知道,我對他是徹底死心了。
“那就依你吧。”我抬起眼眸,平淡無波的看向他,“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兒子,我會讓人擬一份斷絕關系的協議書,你簽字之后就能離開。”
“不用了,我自己準備好了,你趕緊簽字!”他從房里興奮的拿出一份協議書,重重摔在我身上。
我看著協議書見怪不怪,淡定的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字。
4
上一世我也見過這份協議書,是在他為了要IPaid不惜自殘,我嚇壞了,給他拿黑卡的時候。
在我床頭柜里發現的。
他早在他成年的十八歲就計劃著跟我“一別兩寬”。
互不相識。
“去吧,去追尋你所謂的幸福吧。”
一式兩份的協議我拿著一份,遞給他另一份,“如你所愿,李然,從今往后你沒有媽媽了。”
李然像看乞丐一樣的白了我一眼,“誰稀罕你,我有爸就有家!”
我笑著看他離開。
合著我養他的二十多年,他都是個流浪的孩子啊,我這當媽的竟然都不知道。
不對,是曾經的媽……
他離開后,我坐在沙發上沉默許久,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我才真正的重新接受現實。
既然我重生了,故往的所有讓我不開心的東西自然當換。
我賣了這套房子,在公司附近重新買了套別墅。
我在能隔江俯瞰整個城市的云顏大廈總裁辦公室里眺看落日。
會心的笑顏在我臉頰展露,從前我日夜忙碌工作,倒是忽略了很多身邊的美景。
說來也可笑,這個公司我打算等李然畢業的時候分他一半的股份當畢業禮物的。
只是可惜了。
他還有一年畢業,也喪失了繼承我遺產的合法權利。
5
兩個月后,之前小區的保安給我打電話,說李然拿著磚頭在我們原來的家門口大鬧。
非說這家是他的,扯著嗓子罵罵咧咧的讓我給他個解釋。
保安問我怎么辦。
我聲音平淡,“我沒有兒子,你報警吧。”
李然被關在警局一天,才放回去。
那天他給我打了多少電話,我已經忘記了,反正我一個沒接。
想來前世我常給他打電話問他最近生活的怎么樣,學校有沒有什么趣事跟我說說?
他要么不接,要不接了也是報個錢數,而后罵上我一句掛斷電話。
每次我都心疼他,按照他的要求,立馬給他轉賬。
可如今想起來,我真的是大可不必!
李然鬧事的視頻被住戶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我看見他的時候,比上次見他時瘦了不少,臉色焦黃憔悴,原本精致帥氣的錫紙燙也窩囊的像是干枯的鳥巢一樣。
也對,上一世的這個時間,他也是這幅裝慘的模樣,騙了我三百萬。
“媽!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啊,停了我的黑卡,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顧依甜就是你說的那種人,她精神虐待我,還會用皮鞭抽我,我已經三天沒吃過飽飯、八天沒有洗澡了,身上也全都是青紫,你看啊!你看啊,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紅腫了。”
當時我真的是快心疼死了,抱著他邊哭邊給他道歉。
事后,他說要三百萬去創業,二話不說我就轉了過去,結果錢剛轉過去,在我給他拿牛奶的時候,他就跑了。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我怕他有什么意外,冒著雨到處找他,結果在我最不可能相信的地方找到了他。
他去了顧依甜租的出租屋。
6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搖尾乞憐的求歡,即便在他歡快的時候,嘴上也全都是對我的謾罵。
當時我氣的要死,拿起掃把第一次打了李然,還扇了顧依甜一巴掌,結果就是我被李然從二樓推了下去,頭摔在石頭階梯上。
差點死去。
我奄奄一息時,顧依甜擰著李然的耳朵,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她說。
“你怎么敢讓這么個賤貨打我?是想一尸兩命嗎?她是個殺人犯!不但想殺我,還想殺了我們的孩子,這么惡毒的人活在世上就是隱患。”
“李然,殺了她,為了我們,也為了孩子。”
“她死了,財產就都是我們的了,你再也不用求她了……”
要不是她住的那地有拾荒者,我當時就要死了。
我這“好”兒子,當真是讓我活的長久。
顧依甜懷孕是真的,但是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她是個極度虛偽又愛慕虛榮的人,為了能同時拿好幾份保險賠償金,同時跟數不清的男人曖昧,逼不到結婚占有對方財產地步,就拿私密照威脅對方。
是半點的委屈不讓自己受的骯臟蛀蟲。
即便是這種女人,我這兒子,依舊是愛死她了,為了她不惜打罵我、殺了我。
曾經的我也想一點一點讓他看清真相,奈何一次次的期待落空,漸漸磨滅了我的熱情。
一切都是過往的我,錯估了人心。
當然也讓我這輩子變得更清醒。
7
李然在鬧事之后,終于還是又一次找到了我。
“李諾儷!那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你說賣就賣了,征求過我的意見嗎?”
他看向我時帶著一抹的厭棄但又不敢太過放肆的神色,“賣了多少錢,給我。”
我聞言冷笑,“給你?你出一分錢了?”
“這房子是我應酬到黑天白夜不知,喝酒喝到吐血,數次暈倒地下!費心費力才得以買來的房子,跟你這個只知道混吃等死、一無是處的人,有什么關系?”
“別他媽的胡扯!房子是爸跟你離婚時,分你的!當然有我的一份!”
李然擰眉,看向我時,是暴戾。
但是我怎么可能會再任由他欺凌。
“離婚時,我凈身出戶。”我平靜的看著他,不卑不亢,“如今我所擁有的的所有資產都是我的私有財產。”
我神情淡漠的看著他,“跟你李然沒有半分關系。”
“你!”李然四處看了看,而后火氣燎燎的在垃圾桶后面拿出一把刀。
奇怪的很,此刻的我看向他是竟然沒有半分的波瀾。
“李諾儷你撒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沒有我爸的暗中資助你怎么可能混成現在這個模樣,你的財產有我的一份。”
“我要的不多,八千萬。”
我暗自嘲諷,八千萬……買我的命嗎?
我看著被我提前喊來的物業和門衛小跑著過來,聲音冰冷。
“李然,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李然再度被關進了警局,因為這次事件性質惡劣,他直接被關在局子里兩個月才被放出來。
他放出來之后,我找了私家偵探跟著他。
私家偵探發給我一段視頻,多嘴了一句,“李總,你這哪里是養兒子啊,簡直是奪命的惡鬼!”
可不是呢?索錢又索命的惡鬼。
但凡他有一點良心,怎么會想著聯合外人要殺了我謀求財產呢?
按照我之前對他的寵溺,只要他稍微示個意,我便全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