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創作聲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圖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實人物和事件。
暮色漸深,建筑工地的臨時宿舍里傳來細碎的說話聲。
"爸,您先休息吧,我去幫您把衣服洗了。"李媛媛輕聲說道。
"媛媛,你今天干了一天活已經夠累了,明天還要早起,衣服我自己來洗就行。"
張德貴接過女兒手中的衣服,目光中滿是心疼。
這個狹小的工地宿舍,成了這對特殊的公媳倆的暫時歸宿。
![]()
01
初夏的山西,驕陽似火。
李媛媛站在工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默默注視著不遠處正在搬運建材的張德貴。
年過六旬的公公,本該在家含飴弄孫,卻不得不在這里揮汗如雨。
想到家中癱瘓在床的丈夫張磊和正在上學的雙胞胎女兒,她咬緊牙關,繼續埋頭搬運磚塊。
工地上的生活遠比想象中更加艱辛。
每天清晨四點,李媛媛就要起床準備早飯。
為了省錢,她總是買些便宜的咸菜,配上家里帶來的大米煮粥。
張德貴心疼媳婦,常偷偷把自己的雞蛋放進她的碗里。
"爸,您要補充營養才有力氣干活。"李媛媛總是把雞蛋重新夾回公公碗中,眼里滿是心疼。
工友們都說李媛媛是個好媳婦。
她不僅活干得好,還總是熱心幫助其他工人。
每當有人受傷,她都會主動拿出隨身攜帶的藥品幫忙處理。
這些都是從照顧張磊的經驗中學來的。想到這里,她的眼眶不禁濕潤了。
五年前,李媛媛嫁入張家時,日子還算殷實。
張磊是工地上的工程師,月薪七八千;張德貴和已故的婆婆含辛茹苦把兒子培養成大學生,正享受著天倫之樂?;楹蟛痪?,李媛媛就生下了可愛的雙胞胎女兒,一家人其樂融融。
她還記得張磊最疼愛女兒,每天下班回來總要陪她們玩上一會兒。
即使再忙,也要給女兒們講一個睡前故事。
誰能想到,命運會和這個幸福的家庭開了一個如此殘酷的玩笑。
那是去年的一個雨天,張磊在工地巡查時,腳下的支架突然斷裂。
從五米高的腳手架墜落的瞬間,這個家庭的支柱轟然倒塌。
當李媛媛接到電話趕到醫院時,丈夫已經昏迷了。
漫長的手術后,醫生的診斷如同晴天霹雷:脊髓損傷,下肢完全癱瘓。
![]()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需要長期康復治療,但恢復的可能性很小。"
醫生的話像一把重錘,擊碎了李媛媛所有的希望。
她強忍著淚水,握緊了丈夫冰涼的手。
02
康復的過程異常艱難。
張磊整日躺在床上,連最基本的生活都無法自理。
李媛媛不得不一邊照顧他,一邊想辦法維持家庭開支。
高額的醫療費用很快就耗盡了所有積蓄,兩個上小學的女兒還需要撫養,每月的康復治療更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媛媛,我知道你受苦了。帶著孩子改嫁吧,我這個殘廢不能連累你們。"一天晚上,張磊流著淚說。
李媛媛緊緊握住丈夫的手:"別說傻話,我們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相信你一定能康復的。"
可是現實遠比想象的殘酷。
白天在醫院照顧丈夫,晚上還要做些零工補貼家用,李媛媛的身體每況愈下。
張德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這個從小失去母親、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的兒子,怎么就攤上這種事呢?
一天深夜,張德貴獨自坐在院子里抽煙,突然聽到屋里傳來壓抑的哭聲。
他輕輕推開門,看見李媛媛正跪在地上,一邊給熟睡的張磊擦身子,一邊無聲地流淚。
老人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媛媛,我聽說鎮上新開的工地在招工,工資不錯。"第二天晚上,張德貴欲言又止地對李媛媛說,"要不,我去試試?雖然年紀大了,但看個門、掃掃地還是能行的。"
李媛媛沉默片刻,抬頭直視公公:"爸,我和您一起去。"
張德貴一驚:"你一個女人家,哪能干那么重的活?再說磊子還需要人照顧。"
"我已經想好了。"李媛媛堅定地說,"我們可以請住在隔壁的王大娘幫忙照看磊子,每天下班回來我再接手。工地上的活雖然累,但工資比做零工強多了。再說,您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
張德貴還想說什么,李媛媛已經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看著媳婦瘦弱的背影,老人的眼眶濕潤了。
這個家,能有這樣的媳婦,是兒子的福氣,也是他們張家的福氣。
03
就這樣,這對特殊的公媳開始了他們的工地生活。
劉工頭看他們可憐,特意安排了工地角落的一間獨立宿舍。
"這里清凈,晚上休息不會被打擾。"劉工頭指著那間用彩鋼板搭建的房間說,"雖然條件簡陋了點,但總比住大通鋪強。"
房間不大,兩張鐵架床,一張缺了腿的方桌,墻角還有個破舊的衣柜。
李媛媛打掃了半天,總算讓房間像個樣子。
張德貴看著媳婦忙前忙后,心疼地說:"媛媛,差不多就行了,早點休息吧。"
工地的生活遠比想象中艱苦。
天還沒亮,工人們就開始忙活,工地上機器的轟鳴聲不絕于耳。
李媛媛很快就適應了這里的節奏,她不怕臟不怕累,干起活來比男人還麻利。
工友們都說她是個好媳婦,背后卻也有人嘀咕:"一個女人跟公公住工地,像什么話?"
張德貴聽到這些閑言碎語,心里不是滋味。
他雖然年紀大了,干不了重活,但也盡己所能地幫忙。
他負責看守材料、打掃衛生,閑暇時還幫工友們修修工具、補補手套。
漸漸地,大家發現這位老人不僅心靈手巧,還特別熱心,都親切地叫他"老張師傅"。
"老張師傅,您媛媛真能干!"有工友夸獎道。
張德貴笑著點點頭,眼里滿是驕傲。
每到發工資的日子,他總是第一個把錢交給李媛媛:"媛媛,你拿著,家里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李媛媛數著錢,眼眶濕潤,這是她和公公用血汗換來的希望。
這天深夜,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讓整個工地陷入一片混亂。
工人們紛紛跑進工棚躲雨,有人大聲吆喝:"快把材料蓋好!"
雨點打在彩鋼板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破舊的宿舍在風雨中搖搖欲墜。
04
李媛媛剛要睡下,突然感覺有冰涼的水滴落在臉上。
她伸手一摸,發現屋頂漏水了,雨水順著裂縫不斷滴落。
床鋪很快就濕透了,她默默收拾著被淋濕的被褥,想著明天還要工作,心里一陣發愁。
"這該死的房頂!"張德貴披著雨衣從外面沖進來,"我找了塊油布,等雨小點我上去補補。"
李媛媛連忙攔住他:"爸,太危險了,等明天找人來修吧。"
她看著公公被雨水打濕的頭發,心疼地給他擦拭。
![]()
"媛媛,你來我床上睡吧,我打地鋪就行。"
張德貴心疼地說,"地上涼,你別著了風寒。"
李媛媛連忙搖頭:"爸,您上了年紀,睡地上容易著涼。還是我打地鋪吧,我年輕,沒事的。"
張德貴還想說什么,外面又是一個炸雷,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轟隆"一聲,工地上的探照燈滅了,宿舍陷入一片黑暗。
李媛媛摸出手機,借著微弱的光線鋪好地鋪。
最終,在她的堅持下,張德貴躺在床上,她則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棉被。
雨越下越大,夜也越發深沉。
李媛媛躺在地上,聽著外面的風雨聲,想著家里的丈夫和女兒,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突然,她似乎聽到身邊傳來細微的響動,轉頭一看,借著窗外偶爾閃過的電光,發現公公正在向她這邊移動。
她的心猛地揪緊了,全身僵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場景太過詭異,讓她想起村里那些關于公媳的流言蜚語。
黑暗中,她甚至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冷汗浸濕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