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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AI圈的話題全聚焦在阿里。通義千問前腳剛發布8個尺寸的混合模型,引起行業熱議,后腳就傳出技術高管薄列峰離職的消息。
據了解,薄列峰于2022年9月,加入阿里接替譚平執掌達摩院XR實驗室,后調任通義實驗室,負責應用視覺團隊。他在阿里職級p10,p10相當于阿里的總監級別,直接管理下屬或近百人。
外界不知薄列峰具體離職的原因。一位知情人士告訴我,薄已經離職,原因是去其他公司面試時,被人發現,所以低調離職。
這個原因著實有點令人意外。過去大廠高管的離職原因,通常要么是創業,要么是公司戰略調整被迫出走,薄列峰可能開創了另一種風格,抽象派。
在國外面試新機會被人發現,捅到原公司,著實有點尷尬。即使不離開,在一家人際關系復雜的大廠,可能也會引發系統上的防御。這是打工人的自我覺悟,也是當前社會資方和打工人的結構性困境。
薄列峰和阿里的分道揚鑣的真實原因或許更復雜。
外界看來,薄列峰擁有華麗的履歷,具備當前大廠人才爭奪的必要條件,博士背景。他在芝加哥豐田技術研究所和華盛頓大學從事博士后研究,擁有豐富的工業界經歷,更是被視為阿里通義大模型圖像和多模態方向的領軍人物。
2013年薄列峰開始在英特爾工作,后履職亞馬遜、京東數科。任職最長的是在京東數科,擔任AI實驗室首席科學家長達5年,在亞馬遜工作4年有余,還在華盛頓大學(UW)計算機科學與工程系擔任過兼職教授。
2022年8月,薄列峰入職阿里云旗下的達摩院XR實驗室,后來達摩院XR實驗室和語音實驗室、語言技術實驗室等組成大模型研究部門,也就是通義實驗室。彼時,阿里云CTO周靖人出任通義實驗室負責人,而薄列峰被任命為通義實驗室下的應用視覺負責人。
阿里的這段經歷雖然只有兩年多,根據薄列峰的領英以及開源網站github的公開信息,薄在任職阿里期間團隊成果頗豐。
他在視頻生成方向上做出大量探索,不僅推出火爆一時的“全民舞王”,讓兵馬俑跳“科目三”,還實現音頻驅動的肖像視頻生成技術,集成“全民唱演”功能,以及多模態交互OmniTalker,實現端到端文本驅動的音視頻生成框架等。
這些成果推動了AI技術在娛樂、電商、教育等場景的應用,還通過開源生態加速了行業技術迭代。
在AI技術拐點的關鍵時期,像薄列峰式的人才的離開,無疑對阿里會是一大損失,如果像媒體報道的薄列峰已經加入競隊,這相當于阿里給他人送子彈。
如果說薄列峰的離開,像極了當前打工人“精神離職”——人在工位,魂在洱海的敷衍派的反面,薄列峰的離職則主打一個行動派。而另一位通義實驗室大模型技術負責人周暢離職,更加證實這種行動派的果決,他是帶組集體跳槽。
周暢,花名鐘煌。2024年7月,他一度被曝出將離職創業。然而三個月后,周暢已經低調加入字節跳動,不僅個人以跳槽實現加薪升職,而且還帶領原來的小團隊集體跳槽,共同實現財富的暴漲。
雷鋒網報道,字節給周暢開出的薪資,是阿里的5倍。等于說,他在字節干一年相當于在阿里干五年。
這一大動作,隨后還引起阿里的激烈反應。11 月 13 日,一則關于阿里巴巴決定申請仲裁“通義大模型前員工周暢違反競業協議”的消息,迅速在 AI 圈傳播開來。
這兩年阿里技術高管離職,一直是圈內熱議的話題。今年2月,通義實驗室語音團隊負責人鄢志杰離職,作為達摩院的十三位“掃地僧” 之一,他的去向仍然未知。只有一個模糊的說法,稱他已加入某互聯網大廠,出任AI Lab副主任。
僅過去的一年,通義實驗室已經相繼離開至少三員大將。這種高管頻繁離職,幾乎改變了大廠人才流動的敘事,低調離職,打著創業幌子,偷偷面試新機會。
作為國內大模型里的佼佼者,通義千問大模型在海外業界、學術界,是使用最多的。阿里更是為其他大廠貢獻了不少技術大牛,這也印證了幾年前馬云的那句話:“別人裁員都是直接裁,阿里巴巴是向社會輸送人才。”
當時這句話被很多人嘲諷,如今大家才懂馬老師的深意。
目前薄列峰的去向仍是謎團,有說去騰訊的,也有人說去了字節。一位接近字節海外團隊的朋友告訴我,很可能去了字節,不過他并沒有在字節的內部系統上發現薄列峰的名字。
或許出于競業協議限制,即便去新公司也要改名換姓。這并不是秘密了。
字節海外視覺團隊去年新加入的成員黃偉麟(音譯),曾是阿里巴巴的視覺搜索總監,為了規避競業協議,換名入職字節的海外視覺團隊,擔任團隊負責人。
不過黃偉麟的領英和Google學術頁面,也都公開顯示其已經入職字節。黃偉麟擁有博士學位,畢業于英國曼徹斯特大學,后又去牛津大學擔任視覺組研究員,2021年加入的阿里巴巴,離開時3年期合同尚未到期。
他的個人頁面介紹是,2021年6月入職阿里后,領導團隊在淘寶開發大規模視覺搜索系統(拍立淘),并致力于為各類電商應用開發通用視覺技術,借助拍立淘系統,為電商實現了超過四倍的GMV增長。
在海外,阿里人的歸處或許是字節,這個說法可能一點也不夸張。人才密度更大的字節跳動,近兩年為了挖墻角,使盡渾身解數,開出極具誘惑的薪水。據脈脈數據顯示,字節已連續四年位列 AI 崗位新增量榜首,大模型人才薪資均值超5萬元/月。
不只阿里高管,今年1月,AI六小虎中智譜的視頻模型負責人丁銘,也已經加入字節的大模型團隊,零一萬物的算法負責人黃文灝在去年8月加入字節的seed團隊。
除了中流砥柱型人才外,站在AGI軍備競賽的關鍵期,字節、騰訊和阿里早已在人才爭奪戰上赤身肉搏許久。
去年5月,字節率先發起應屆博士生的Top Seed 招人計劃后,后又開通實習生崗位,國內給出2000元的日薪,海外實習生是75美元/小時,一天600美元,相當于國內實習生的兩倍多。這一水平相當于普通實習生的5倍多。
騰訊也不甘示弱,去年6月發起針對AI 頂級人才的“青云計劃”。今年3月,阿里云也為優秀畢業生啟動A Star 和Al Clouder 人才項目。一個月后,百度也官宣,未來三年將開放實習崗位給優秀校園人才,大部分的崗位聚焦AI 領域。
博士軍團和年輕人正成為大廠ai 軍備競賽的主力。晚點報道,OpenReview 上,過去兩年三家大廠新增的研究者,阿里的應屆生占比六成;騰訊在2024 年提升到七成。字節的應屆生占比只有四成。
在艱難跋涉AGI的道路上,招徠最頂級的人才,成為各大廠搶奪時間窗口的關鍵。但人才的密度和技術創新似乎并不一定成正比,這一點,還是deepseek重塑了行業認知。財力雄厚的大廠,除了學習剔除大廠病之外,利用資本招徠人才加速技術迭代,依然是最熟悉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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