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根據真實社會事件改編,人物姓名均為化名,旨在探討人與動物關系及社會關問題。
"你必須立刻把它送走!現在就送!"
劉醫生的聲音在診室里炸響,手里緊握著剛出來的檢查報告。
"什么?為什么?大黑很乖的,它從來不咬人..."
72歲的王婆婆抱緊懷里的黑色大狗,完全不理解眼前的狀況。
但更讓她不安的是,劉醫生接下來說的那句話。
王婆婆的臉瞬間煞白,手中的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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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五年前的那個秋天,王婆婆的生活還籠罩在喪夫的陰霾中。
老伴去世已經三年,兒子王強在上海工作,女兒王麗嫁到了廣州,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面。
偌大的三居室里,只有王婆婆一個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地回響。
每天早上六點,王婆婆準時醒來,習慣性地向身邊摸去,卻總是摸到冰冷的床單。
這種孤獨感像潮水一樣涌來,讓她的心情越來越低落。
"媽,要不您養只寵物吧,有個伴兒。"女兒王麗在電話里小心翼翼地建議。
"我都這把年紀了,還養什么寵物。"王婆婆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動了心思。
機緣巧合下,王婆婆從鄰居老張那里聽說了市里的警犬基地正在為退役警犬尋找領養家庭。
"那些狗可不一般,都是訓練有素的,比普通寵物強多了。"老張一邊遛著自己家的小泰迪,一邊跟王婆婆聊著。
王婆婆心動了。第二天一早,她就坐公交車趕到了郊區的警犬基地。
基地的訓導員小李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熱情地接待了王婆婆。
"大黑今年八歲,服役六年,主要從事緝毒和搜救工作。"
小李指著籠子里一只體型壯碩的德國牧羊犬介紹道,"它性格穩定服從性強特別適合老人家飼養。"
王婆婆透過鐵籠看著這只黑色的大狗。
大黑有著典型的德牧特征,黑色的被毛泛著健康的光澤,琥珀色的眼睛透著智慧和溫和。
當它看到王婆婆時,并沒有像其他犬只那樣興奮地叫喚,而是安靜地坐著,目光專注地看著她。
"它怎么不叫?"王婆婆有些好奇。
"警犬訓練的基本要求就是不隨意吠叫。"
小李解釋道,"而且大黑的性格本來就比較沉穩。它在部隊里可是立過功的,參與過多次重大案件的偵破工作。"
小李打開籠門,大黑慢慢走了出來。
它沒有急著跑向王婆婆,而是在距離她兩米的地方停下,靜靜地坐著,仿佛在等待什么指令。
"來,大黑。"王婆婆試探性地伸出手。
大黑緩緩走向她,輕輕嗅了嗅她的手,然后溫順地蹲坐在她身邊。
那一刻,王婆婆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辦完領養手續,王婆婆就帶著大黑回了家。
剛到家的大黑表現得極其規矩,它不亂跑,不亂叫,不破壞家具。
王婆婆給它安排的窩就在客廳的角落里,大黑乖乖地躺在那里,眼睛卻始終關注著王婆婆的一舉一動。
"你真聰明。"王婆婆摸著大黑的頭,第一次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第一個月,大黑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能力和智慧。
每天早上六點,王婆婆還沒醒,大黑就已經醒了,但它不會打擾主人休息,而是靜靜地等在床邊。
王婆婆一睜眼,就能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正溫和地看著她。
"早啊,大黑。"王婆婆習慣性地跟它打招呼。
大黑會擺擺尾巴,然后跟著王婆婆去廚房。
王婆婆做早餐時,大黑就安靜地坐在廚房門口,既不妨礙主人做事,又能隨時響應她的需要。
最讓王婆婆驚喜的是,大黑似乎能讀懂她的情緒。
有一天晚上,王婆婆看著老伴的照片,忍不住掉眼淚。
大黑察覺到了她的悲傷,輕輕走到她身邊,把頭靠在她的腿上。
那種無聲的陪伴和安慰,讓王婆婆感動不已。
"你真是個好孩子。"她抱著大黑,淚水滴在它的毛發上。
大黑還展現出了強烈的保護意識。
一次,有推銷員強行要進門,王婆婆有些害怕。
大黑立刻站了起來,擋在王婆婆身前,目光警惕地盯著門外的陌生人。
它沒有吠叫,但那種無聲的威懾力讓推銷員不敢再糾纏。
"有大黑在,我就安心多了。"王婆婆跟鄰居們聊天時總是這樣說。
隨著時間推移,王婆婆和大黑的感情越來越深。
大黑學會了王婆婆的作息規律。
她喜歡午飯后在沙發上小憩,大黑就會自覺地趴在沙發旁邊守護。
她晚上看電視時,大黑就安靜地趴在她腳邊。
更神奇的是,大黑似乎還能預判天氣變化。
每當要下雨時,它就會提前把王婆婆的衣服叼到她面前,提醒她添衣。
"這狗成精了吧。"鄰居老張經常這樣開玩笑。
王婆婆的生活因為大黑的到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每天都有期待,有陪伴,不再感到孤獨。
兒女們通過視頻通話看到母親臉上重新有了笑容,都松了一口氣。
"媽,您現在氣色好多了。"女兒王麗在視頻里高興地說。
"都是大黑的功勞。"王婆婆把大黑拉到鏡頭前,"你們看,它多乖。"
大黑配合地看著鏡頭,擺擺尾巴。王強和王麗都被這只聰明的警犬逗樂了。
日子就這樣平靜而幸福地過著。
王婆婆每天帶大黑出門散步,成了小區里的一道風景線。
一老一狗的組合總是引來路人的關注和贊嘆。
"這狗真聽話,跟著老太太從來不亂跑。"
"是啊,看起來就很有靈性。"
王婆婆聽到這些夸獎,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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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然而,平靜的生活在第四年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最初,王婆婆并沒有太在意。
那是一個春天的上午,她正在陽臺上澆花,大黑突然走到她身邊,用鼻子輕輕碰了碰她的右手臂。
"怎么了,大黑?"王婆婆以為它是想要什么,停下手中的活兒看著它。
大黑沒有別的表示,只是用鼻子在她的右手臂上嗅了嗅,然后就走開了。
王婆婆當時并沒有多想,以為大黑只是想和她親近一下。
但是接下來的幾天,類似的情況又發生了幾次。
每當王婆婆專注做事情的時候,大黑總是會悄悄走到她身邊,在她的右手臂上嗅來嗅去。
"這孩子最近怎么總是這樣?"王婆婆有些困惑,但依然沒有往深處想。
到了夏天,這種行為變得更加頻繁了。
大黑開始趁王婆婆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用鼻子蹭她的右手臂。
有時候王婆婆正在看電視,大黑會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邊,輕輕地碰一下她的手臂。
"大黑,你怎么了?"王婆婆每次被它這樣突然襲擊,都會有些吃驚。
大黑總是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焦慮。
但王婆婆讀不懂這種信號,只是簡單地認為大黑是在撒嬌。
隨著時間推移,大黑的這種行為變得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頻繁。
一次,王婆婆正在廚房做飯,大黑突然從背后輕輕咬住她的衣袖,想要拉她到別的地方去。
"大黑,別鬧。"王婆婆輕輕推開它,"讓我把飯做完。"
但大黑不肯放棄,它繞到王婆婆面前,用前爪輕輕搭在她的右手臂上。
"你今天怎么這么反常?"王婆婆有些不解。
鄰居老張的老伴李阿姨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一天下午,王婆婆和李阿姨在小區花園里聊天,大黑安靜地趴在王婆婆腳邊。
突然,大黑站了起來,走到王婆婆身邊,又開始用鼻子嗅她的右手臂。
"哎,王姐,你家大黑最近怎么老是這樣?"李阿姨看著大黑的行為,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撒嬌吧。"
王婆婆摸摸大黑的頭,"可能是年紀大了,更粘人了。"
"不對吧,我看它好像專門針對你的右手臂。"
李阿姨觀察得很仔細,"你看,它從來不碰你的左手臂,就只碰右手臂。"
被李阿姨這么一提醒,王婆婆也開始留意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她特意觀察大黑的行為。
果然,正如李阿姨說的,大黑確實只對她的右手臂感興趣,從來不碰左手臂。
"這是為什么呢?"王婆婆開始有些困惑了。
她仔細檢查了自己的右手臂,除了一些老年斑,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衣服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更沒有藏什么食物。
但大黑的行為卻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明顯。
有時候王婆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大黑會突然從旁邊鉆過來,把頭貼在她的右手臂上,一貼就是好幾分鐘。
有時候王婆婆午睡醒來,發現大黑正守在床邊,專注地盯著她的右手臂。
"大黑,你這是怎么了?"王婆婆越來越不安。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但除了偶爾感到右手臂有些酸痛外,并沒有明顯的不適。
而且這種酸痛王婆婆也沒太在意,畢竟年紀大了,這里疼那里痛的很正常。
秋天的時候,大黑的行為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一天晚上,王婆婆正在床上看書,大黑突然跳上床,這是它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大黑,下去!"王婆婆有些嚴厲地說,平時大黑非常守規矩,從來不上床。
但這次大黑沒有聽從指令。
它堅持趴在王婆婆身邊,把頭貼在她的右手臂上,一動不動。
"你今天怎么這么不聽話?"王婆婆試圖把它推下床,但大黑紋絲不動。
更奇怪的是,大黑的眼神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擔憂。
它看著王婆婆,眼神里像是在傳達某種緊急信息。
王婆婆被這種眼神嚇到了。
她第一次意識到,大黑可能在試圖告訴她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王婆婆特意觀察了一整天。
她發現大黑幾乎每隔半小時就會來檢查一次她的右手臂,就像在執行某種重要任務一樣。
這種行為讓王婆婆越來越不安,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右手臂真的有什么問題。
冬天來臨時,大黑的行為變得更加急迫。
一次,王婆婆正在客廳里織毛衣,大黑突然咬住她的袖子,用力往外拖。
"大黑,你瘋了嗎?"王婆婆大聲喝止它。
但大黑沒有停止,它的眼神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急迫。
它放開袖子,改為用前爪不停地拍打王婆婆的右手臂。
"疼!"王婆婆終于叫了出來。
大黑的拍打正好擊中了她右手臂上一個一直隱隱作痛的點,這種疼痛比平時的酸痛要強烈得多。
王婆婆突然意識到,也許大黑早就察覺到了這個疼痛點的存在。
她開始仔細按壓自己的右手臂,在靠近肘部的位置,她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硬塊。
"這是什么?"王婆婆的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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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發現硬塊的那個晚上,王婆婆徹夜難眠。
她反復摸著右手臂上那個硬塊,心里涌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硬塊大概有蠶豆大小,觸摸時有輕微的疼痛感。
大黑察覺到了她的焦慮,整夜守在床邊,不時用鼻子輕碰她的手臂,眼神里滿是擔憂。
"大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王婆婆輕撫著大黑的頭,聲音有些顫抖。
第二天一早,王婆婆就給兒子王強打了電話。
"媽,您說什么?手臂上有硬塊?"王強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就是一個小疙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長的。"王婆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
"媽,您別不當回事,我馬上請假回來帶您去醫院檢查。"王強的語氣不容商量。
"不用那么緊張吧,可能就是個脂肪瘤什么的。"王婆婆嘴上這樣說,心里卻也忐忑不安。
"媽,這種事不能大意,您先別亂想,我明天就回來。"
掛斷電話后,王婆婆看著大黑,眼神復雜。
"你這孩子,是不是早就想提醒我?"她抱著大黑,心情沉重。
王強說到做到,第二天就從上海趕了回來。
一進門看到母親,他就急切地要檢查她的手臂。
"媽,在哪里?讓我看看。"王強仔細觸摸王婆婆的右手臂。
當他摸到那個硬塊時,臉色立刻變了。
"媽,這個硬塊多長時間了?"
"我也不知道,昨天才發現的。"王婆婆看到兒子凝重的表情,心里更加不安。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王強二話不說就要拉母親出門。
"那大黑怎么辦?"王婆婆舍不得把大黑一個人留在家里。
"帶上它一起去,說不定醫生還需要了解一下情況。"王強也注意到了大黑這段時間的異常行為。
在去醫院的路上,王強詳細詢問了母親最近的身體狀況。
"媽,您最近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倒是沒什么大毛病,就是右手臂偶爾有點酸痛,但我以為是老毛病。"王婆婆如實回答。
"那大黑最近的行為呢?什么時候開始的?"
王婆婆仔細回憶著:"大概從半年前開始吧,它總是喜歡用鼻子蹭我的右手臂。
起初我以為它是在撒嬌,后來發現它只蹭右手臂,從不碰左手臂。"
王強聽了,心里的擔憂更重了。
他想起網上看過的一些報道,說有些動物能夠嗅出人體的疾病。
到了醫院,王強掛了普外科的號。
接診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醫生,姓李。
李醫生仔細檢查了王婆婆的右手臂,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硬塊質地比較硬,邊界不太清楚。"
李醫生邊檢查邊說,"需要做進一步檢查才能確定性質。"
"醫生,嚴重嗎?"王強緊張地問。
"現在還不能下結論,先做個彩超看看情況。"李醫生開了檢查單。
做彩超的時候,王婆婆躺在檢查床上,心里七上八下。
大黑在門外等著,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為主人擔心。
彩超結果出來后,李醫生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從彩超結果看,這個結節的性質比較可疑。建議做穿刺活檢,明確一下病理性質。"
"穿刺?"王婆婆有些害怕。
"就是用細針取一點組織做病理檢查,這樣能準確判斷良惡性。"李醫生解釋道。
王強咬咬牙:"醫生,什么時候能做?"
"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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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穿刺檢查讓王婆婆緊張不已。
雖然醫生說只是局部麻醉,不會有太大痛苦,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大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恐懼,檢查前一直用頭蹭她的手,試圖給她安慰。
"大黑,你要乖乖的,等媽媽檢查完。"王婆婆摸著大黑的頭,強忍著眼淚。
穿刺檢查很快就結束了,但病理結果要等三天才能出來。
這三天對王婆婆來說度日如年,她盡量保持正常的作息,但心里的焦慮無法掩蓋。
大黑似乎也感受到了家里緊張的氣氛,它變得比平時更加粘人,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王婆婆。
王強請了長假,這幾天一直陪在母親身邊。女兒王麗也從廣州趕了回來。
"媽,您別擔心,現在醫學這么發達,什么病都能治。"王麗安慰著母親。
"我就怕拖累你們。"王婆婆握著女兒的手,心情沉重。
"媽,您說什么呢,我們是一家人。"王強和王麗異口同聲。
大黑安靜地趴在王婆婆腳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擔憂和不舍。
它似乎知道,主人即將面臨一個重大的轉折點。
第三天上午,病理結果出來了。
李醫生拿著報告,表情嚴肅。
"結果出來了,需要進一步檢查。建議到腫瘤科會診。"
聽到"腫瘤科"三個字,王婆婆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王強和王麗也臉色煞白。
"醫生,是惡性的嗎?"王強顫聲問道。
"具體情況需要腫瘤科醫生來判斷,但從病理結果看,確實需要引起重視。"李醫生的話雖然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走出診室時,王婆婆的腿有些發軟,王強緊緊扶著她。
"媽,別害怕,我們一起面對。"王強強忍著眼淚安慰母親。
王麗已經哭出了聲:"早知道應該早點檢查的。"
大黑敏銳地察覺到了主人們的情緒變化,它走到王婆婆身邊,用頭輕輕頂著她的腿,眼神里滿是安慰和鼓勵。
下午,他們來到了腫瘤科。
腫瘤科的醫生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專家,姓劉。
劉醫生仔細查看了所有檢查結果,又親自檢查了王婆婆的手臂。
"從目前的檢查結果看,這確實是一個惡性腫瘤,但發現得比較及時,還沒有明顯的轉移跡象。"劉醫生的話讓一家人的心情五味雜陳。
"醫生,還能治嗎?"王麗哭著問。
"當然能治,而且治療效果應該不錯。這種情況如果發現得及時,治愈率還是很高的。"劉醫生的話給了他們一些希望。
"那需要怎么治療?"王強急切地問。
"首先需要手術切除,然后根據術后病理結果決定是否需要輔助治療。"
劉醫生詳細解釋了治療方案。
"醫生,幸好發現得早。"
王婆婆苦笑著說,"要不是我家大黑提醒,我可能還不知道呢。"
"您家的狗?"劉醫生有些好奇。
王強簡單介紹了大黑這段時間的異常行為。
"動物的嗅覺確實很敏銳,有些動物能夠嗅出人體的異常氣味。"
劉醫生點點頭,"您這只狗可能救了您的命。"
聽到這話,王婆婆看向等在門外的大黑,眼中滿含淚水。
離開醫院的路上,王婆婆一直抱著大黑。
"大黑,謝謝你。"她在大黑耳邊輕聲說道,"要不是你提醒,媽媽可能就..."
大黑似乎聽懂了她的話,輕輕舔了舔她的手。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這一家人始料未及。
第二天,王強接到了劉醫生的電話。
"王先生,有個情況需要和您說一下。經過我們科室討論,建議您暫時把那只狗送到別的地方。"
"為什么?"王強不解。
"具體情況明天您來醫院時我們再詳談。總之在您母親治療期間最好讓她和那只狗分開一段時間。"
這個電話讓全家人都不解。大黑明明是救命恩人,為什么要把它送走?
第三天一早,全家人帶著大黑再次來到醫院,劉醫生的表情比前一天更加嚴肅。
"我需要更詳細地了解一下您家這只狗的情況。"劉醫生看著大黑,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
王強詳細介紹了大黑的來歷和這段時間的表現。
聽完介紹,劉醫生陷入了沉思。
"您確定它只對您母親的右手臂感興趣?"
"是的,從來不碰左手臂,就只關注右手臂。"王強肯定地回答。
劉醫生站起身,走到大黑面前仔細觀察。
大黑安靜地坐著,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醫生。
突然,劉醫生的表情變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桌,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是檢驗科嗎?我需要緊急安排一個特殊檢查..."
電話內容王婆婆他們聽不太清楚,但能感覺到劉醫生語氣中的急迫。
掛斷電話后,劉醫生轉身面對他們,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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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立即為您母親安排一個全面檢查。"
"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王麗不解。
"之前的檢查可能還不夠全面。"
劉醫生邊說邊寫檢查單,"我強烈建議您立即把這只狗送到別的地方。"
"醫生,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強越來越不安。
劉醫生停下手中的筆,看著他們的眼睛說道:"基于我的臨床經驗和這只狗的表現,我懷疑..."
就在這時,檢驗科的護士敲門進來。
"劉醫生,您要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劉醫生接過報告,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王婆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
"您必須立刻把這只狗送走!現在就送!"
王婆婆懷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