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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剛是個孝順的兒子,二十一年來背負著541萬債務,只為完成對母親的承諾。
當年母親李梅炒股失敗后選擇輕生,臨終前她用盡最后力氣想告訴兒子什么,但只說出了"柜子里...柜子里有..."就永遠閉上了眼睛。
陳志剛不知道母親想說什么,但他記住了母親留下的巨額債務。
二十一年來,他沒日沒夜地工作,省吃儉用,終于在昨天還清了最后一筆債務。
今天他回到老屋整理遺物,終于明白了母親當年想說的話。
當他顫抖著展開那張發黃的股權證書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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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剛是個孝順的兒子,別人家的孩子在享受青春,他卻在拼命還債。
二十一年前,母親李梅因炒股失敗留下541萬巨額債務后選擇了輕生。
那時還在上大學的陳志剛,毅然決然地扛起了這份沉重的擔子。
二十一年來,他沒日沒夜地工作,省吃儉用,終于在昨天還清了最后一筆債務。
當他回到老屋整理母親遺物時,意外翻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文件袋。
里面的股權證讓他瞬間愣住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事情要從二十一年前說起,那是2003年的春天。
當時正在青城大學讀大三的陳志剛,接到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電話。
"小剛,你媽媽出事了,你快回來吧。"鄰居張阿姨的聲音在電話里顫抖著。
陳志剛心里一緊,急忙問道:"張阿姨,我媽怎么了?"
"你先回來再說,坐最快的車回來。"張阿姨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志剛立刻請假買票回到了家鄉龍江市。
一路上他的心都懸著,母親李梅從小把他拉扯大,父親在他十歲時因病去世,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李梅在市里的紡織廠工作,收入雖然不高,但供陳志剛上大學還是夠的。
近幾年股市火熱,母親也開始炒股,說是要為兒子多攢點錢。
陳志剛勸過母親,說炒股有風險,但李梅總是說:"我有分寸的,就當存銀行了。"
當陳志剛趕到醫院時,母親已經奄奄一息。
"你媽媽是從樓頂跳下來的,現在情況很危險。"醫生嚴肅地說。
陳志剛沖進病房,看到母親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媽!媽!"他握著母親冰冷的手呼喚著。
李梅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兒子,嘴唇微微顫動。
"小剛...媽媽...對不起...柜子里...柜子里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話沒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媽!媽!你要說什么?"陳志剛急得眼淚直流。
但李梅再也沒有醒過來,帶著未完成的話語離開了人世。
陳志剛感覺天都塌了,跪在母親身邊哭得撕心裂肺。
"媽,你為什么要丟下我?你剛才想說什么?"
在整理母親遺物時,陳志剛發現了一封遺書:
"小剛,媽對不起你。媽媽炒股失敗了,欠了很多錢,實在沒臉見人了。這些債務媽媽還不起,只能用這種方式解脫。你還年輕,不要為媽媽的錯誤買單,遠走高飛吧,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遺書下面還有一張債務清單,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借款:
向銀行貸款150萬,向同事借款80萬,信用卡透支45萬,向親戚朋友借款180萬,高利貸86萬...
總計541萬元。
陳志剛看著這天文數字,整個人都傻了。
541萬,對于一個普通家庭來說,簡直是天價。
但他一直想不明白,母親臨終前想說的那句"柜子里有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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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無數次地搜遍了家里的每一個柜子,包括衣柜、書柜、廚房的櫥柜,甚至連陽臺上的儲物柜都不放過,但什么也沒找到。
"媽媽當時想告訴我什么呢?"陳志剛經常在深夜里想起這個問題。
也許是重要的文件?也許是給他留的什么東西?
但這些年來,他忙于還債,也沒有時間仔細尋找。
現在想來,母親當時說話的樣子那么急切,眼神中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期望。
"小剛...媽媽...對不起...柜子里...柜子里有..."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二十一年來一直縈繞在陳志剛的心頭。
第二天,債主們就開始上門了。
"小陳,你媽媽欠我們20萬,現在人沒了,這錢你得還。"
"小陳,我們是你媽媽單位的同事,當初借錢給她是看在朋友份上,現在..."
"小子,你媽欠我們的是高利貸,連本帶利現在是86萬,一分都不能少。"
面對這些債主,陳志剛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可以按照母親遺書的意思,拍拍屁股走人,法律上他也沒有義務償還母親的債務。
但是看著母親生前的照片,想著她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陳志剛做出了一個改變一生的決定。
"各位叔叔阿姨,媽媽的債我來還。"
"你拿什么還?你還是個學生。"有人質疑道。
"我會努力工作,慢慢還清的。"陳志剛堅定地說。
債主們聽了都搖頭,541萬對于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陳志剛心意已決,他和每個債主都簽了還款協議。
為了盡快還債,陳志剛辦理了休學手續,開始四處打工。
白天在建筑工地搬磚,晚上在餐廳洗盤子,周末還要去商場做促銷。
一個月下來,他能賺到8000多元,除去最基本的生活費,能存下6000元。
按這個速度,他需要90年才能還清債務。
"這樣下去不行,我得想辦法提高收入。"陳志剛暗暗下決心。
他重新回到學校完成了學業,學的是計算機專業。
畢業后,陳志剛進入了一家軟件公司做程序員。
月薪5000元,在當時已經算不錯了。
但面對巨額債務,這點收入還是杯水車薪。
陳志剛開始了瘋狂的工作模式。
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接私活,周末給培訓機構當老師。
一天工作16個小時,一個月只休息兩天。
同事們都勸他:"小陳,你這樣會累垮身體的。"
"沒關系,我年輕,扛得住。"陳志剛總是這樣回答。
他把自己每個月的生活費控制在1500元以內。
早餐一個包子一杯豆漿,午餐公司食堂最便宜的菜,晚餐經常就是泡面。
租的房子是城中村最便宜的隔斷間,10平米,月租300元。
夏天沒有空調,冬天沒有暖氣,但陳志剛從不抱怨。
同齡人在談戀愛、買車買房的時候,陳志剛只有一個目標:還債。
有女同事對他有好感,主動表示愿意和他交往。
"小陳,我不在乎你的家庭條件,我們可以一起奮斗。"
陳志剛婉言謝絕了:"謝謝你,但我現在不能考慮感情的事。"
他知道,背著這樣的債務,他沒有資格談戀愛,沒有資格給別人幸福。
第一年下來,陳志剛還了20萬債務。
當他拿著錢去找債主們的時候,很多人都被感動了。
"小陳,你真的攢了這么多錢?"張叔叔接過錢,眼中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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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張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陳志剛堅定地說。
"孩子,你太不容易了。"張叔叔拍拍他的肩膀,"你媽媽在天之靈知道有你這樣的兒子,一定很欣慰。"
工廠里的王阿姨也被他的行為感動了:"小陳,我們都沒想到你真的會還錢。"
"當初借給你媽媽錢,我們就沒指望能要回來。畢竟人都沒了..."
"但你這樣做,讓我們看到了什么叫責任心。"
甚至連那些高利貸的人,看到陳志剛的誠意,也放松了態度。
"小子,本來以為你會跑路,沒想到還真的在還錢。"
"算了,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利息我們可以少算點。"
債主們看到他真的在努力,態度也緩和了很多。
"小陳,你真是個好孩子,慢慢來,我們不催你。"
這些話給了陳志剛很大的鼓勵,他更加努力地工作。
第三年,陳志剛跳槽到了一家外企,月薪漲到了1萬元。
他依然保持著極度節儉的生活方式,每個月能還債8萬元。
第五年,陳志剛開始自己創業,開了一家小軟件公司。
創業的念頭并不是一時沖動。他發現給別人打工,收入增長有限,要想更快地還清債務,必須自己當老板。
"志剛,創業風險很大,萬一失敗了怎么辦?"朋友劉強擔心地說。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陳志剛的眼神很堅定,"繼續打工,我要還到猴年馬月?"
他用這些年攢下的10萬元作為啟動資金,在城郊租了一間50平米的辦公室。
公司取名"奮進科技",寓意著永遠奮斗、永遠前進。
最初只有他一個人,既是老板,又是程序員,還要兼職銷售和客服。
"陳總,我們公司現在有多少人?"第一個客戶參觀公司時問道。
"目前是精英團隊配置。"陳志剛沒有正面回答,其實就他一個人。
為了顯得公司有規模,他特意買了幾套桌椅,營造出有多個員工的假象。
生意雖然不大,但收入比打工強了很多。
第一年公司收入30萬,除去成本,他能拿到20萬。
這讓他看到了希望,還債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隨著業務增長,他開始招聘員工。
他雇了幾個員工,自己除了管理公司,還要親自寫代碼。
"老板,你這樣管理公司,又要寫代碼,不累嗎?"新來的員工小李問道。
"累點沒關系,公司剛起步,大家都要多承擔一些。"
經常是忙到凌晨才回家,早上六點又要起來繼續工作。
有時候為了趕項目,他會在辦公室住好幾天。
"老板,你這樣太拼了,要注意身體啊。"員工關心地說。
"沒事,我還年輕。"陳志剛總是這樣回答。
但其實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問題了。
長期的勞累和營養不良,讓他患上了胃病和腰椎間盤突出。
有一次在客戶那里談項目,他突然胃痛得厲害,冷汗直冒。
"陳總,你沒事吧?"客戶關心地問。
"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壞了肚子。"他強忍著痛繼續談判。
回到公司后,員工們勸他去醫院檢查。
"老板,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不能這樣透支。"
"等這個項目忙完再說吧。"他總是這樣推脫。
有時候疼得厲害,他就吃點止痛片繼續工作。
第八年,陳志剛的公司規模擴大了,但他依然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
同行朋友勸他:"老陳,你公司都這么大了,該享受享受了。"
"不行,我還有債沒還完。"陳志剛搖搖頭。
這時候他已經還了300多萬,但還有200多萬的缺口。
而且這些年的利息也在增長,實際需要還的錢更多。
第十年,陳志剛的一個大學同學找到他。
"志剛,我們幾個同學合伙開公司,缺個技術合伙人,你來吧。"
"我不行,我有債務在身。"陳志剛如實說道。
同學聽了他的故事,被深深感動了。
"志剛,你是我見過最有責任心的人。我投資你的公司,咱們一起干。"
有了這筆投資,陳志剛的公司發展得更快了。
他還是保持著節儉的習慣,把所有收入都用來還債。
第十五年,陳志剛的公司已經小有名氣了。
公司員工發展到了30多人,年營業額超過了1000萬。
在同行眼中,他已經是成功的創業者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所有的利潤都用來還債了。
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差,經常失眠,頭發都白了一大半。
有一次在公司會議上,他突然暈倒了。
"老板!老板!"員工們急忙把他送到醫院。
醫生檢查后說:"你這是過度勞累,必須要好好休息。"
"醫生,我就是有點累,沒什么大問題吧?"陳志剛擔心地問。
"你的身體已經嚴重透支了,再這樣下去會出大問題的。"醫生嚴肅地說。
但出院后,他還是沒有改變工作強度。
"志剛,你這樣拼命是為了什么?"老同學王強來看他時問道。
"為了責任。"陳志剛簡單地回答。
王強搖搖頭:"你已經夠成功了,該享受生活了。"
"等我還完債再說吧。"陳志剛的回答還是這句話。
"陳總,你該找個女朋友了,都快40了。"員工開玩笑說。
陳志剛苦笑著搖搖頭:"等我還完債再說吧。"
這時候他已經還了480萬,只剩下60多萬了。
看到希望就在眼前,他更加拼命了。
第十六年,公司承接了一個大項目,利潤豐厚。
"老板,我們要不要慶祝一下?"員工們提議。
"等項目驗收完再說。"陳志剛還是很謹慎。
那一年他還了80萬,債務降到了40萬以下。
第十七年,一個轉折點出現了。
公司開發的一款軟件獲得了行業大獎,訂單蜂擁而至。
"志剛,你終于要成功了!"朋友們都為他高興。
但陳志剛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趕快還完剩下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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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他還了60萬,債務只剩下20萬了。
第十八年,陳志剛遇到了現在的妻子小麗。
小麗是個善良的女孩,知道陳志剛的情況后,不但沒有嫌棄,反而被他的品格感動了。
"志剛哥,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擔。"小麗真誠地說。
陳志剛感動得熱淚盈眶:"小麗,我..."
"別說了,我們結婚吧。"小麗打斷了他的話。
結婚后,小麗也加入了還債的隊伍。
她把自己的工資全部拿出來,和陳志剛一起努力。
第二十年,他們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
陳志剛看著襁褓中的孩子,暗暗發誓:"兒子,爸爸一定要給你一個干凈的家。"
這時候債務只剩下20多萬了。
第二十一年,也就是昨天,陳志剛終于還清了最后一筆債務。
當他把錢交給最后一個債主時,整個人都虛脫了。
"小陳,你真是個好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債主大叔拍著他的肩膀說。
陳志剛哭了,這是二十一年來他第一次這樣痛快地哭。
二十一年,7665天,他終于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今天,陳志剛決定回到老屋,整理一下母親的遺物。
這些年他一直租房住,母親的老屋就空著,里面的東西都原封不動。
推開房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屋子里積了厚厚的灰塵,但布局還是當年的樣子。
陳志剛走到母親的臥室,看著那張熟悉的床和梳妝臺,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媽,我終于還完債了,你可以放心了。"他對著母親的遺像說道。
開始整理東西的時候,陳志剛發現了很多母親的私人物品。
照片、日記本、還有一些工作上的資料。
當他打開衣柜最深處的一個抽屜時,發現了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文件袋。
"這是什么?"陳志剛好奇地打開了文件袋。
里面有幾張發黃的紙,看起來像是某種證明文件。
陳志剛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展開那張已經有些發黃的紙張。
這是一張股權證書,紙質雖然陳舊,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當他看清楚證書上的內容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
"這...這怎么可能?"他的聲音顫抖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股權證書緩緩從他手中滑落,飄在地上。陳志剛癱坐在椅子上,眼前一陣發黑,二十一年來的所有堅持和痛苦,在這一刻全部涌上心頭。
他想起了母親臨終前那句模糊不清的話,想起了這些年來無數個被債主追討的日日夜夜,想起了自己為了還債而放棄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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