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 本文為虛構(gòu)故事，所用人名皆為化名，為保證故事性，部分事件進行了化用，望知悉.
-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部分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請知悉。
- 聲明：作者專屬原創(chuàng)文章，無授權(quán)轉(zhuǎn)載搬運行為一律追究到底！
陽光灑在小區(qū)樓道，快遞員小趙推著滿車的包裹，額頭冒汗。
“又是502室，這大媽買啥呢？”他嘀咕著，敲響了門。
門開了，李大媽笑容僵硬，眼神閃躲：“放那兒吧?！?/p>
紙箱堆滿客廳，空氣里飄著股怪味。
小趙心里疑惑，咋每次都這么多貨？
樓下，物業(yè)老張巡邏時皺眉，那股氣味又來了?！斑@事不對勁?！?/p>
01
太陽剛爬上半空，小區(qū)里已經(jīng)熱鬧起來。
快遞員小趙推著一輛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氖滞栖?，車輪在水泥地上吱吱作響?br/>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派送單，嘴里嘀咕著：“又是502室，這家人買東西也太猛了吧！”
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三次給這家送貨了，每次都像搬家似的，包裹多得差點把車壓垮。
小趙站在三棟樓下，抬頭望了望五樓。
502室的窗戶關(guān)得嚴實，窗簾紋絲不動，像是在藏著什么秘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推著車進了樓道。
電梯門一開，里面擠滿了趕著上班的居民，小趙擠不進去，只好一階一階爬樓梯。
五樓的樓道靜悄悄的，只有他喘氣的聲音在回蕩。
到了502室門口，小趙停下腳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敲門，聲音清脆。
“您好，快遞！”他喊了一聲，嗓子有點干。
門后傳來一陣拖鞋踩地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試探。
門開了，一位大媽站在門口，頭發(fā)花白，穿著件寬松的花襯衫。
她笑得有點僵，眼睛卻飛快地掃了小趙一眼。
“喲，又是你啊，小伙子?！贝髬尩穆曇糨p快，可那眼神卻透著一絲慌。
小趙咧嘴笑了笑，盡量讓氣氛輕松些。
“阿姨，您這包裹可真多，我這車都快裝不下了！”
他指了指身后堆成小山的紙箱，語氣里帶著點調(diào)侃。
大媽擺擺手，笑得更勉強了。
“嗨，家里人多，用得多，買點東西囤著。”
她的話含含糊糊，像是不想多說。
小趙沒多想，點點頭，開始搬貨。
紙箱一個接一個被搬進門，沉甸甸的，壓得他手臂有點酸。
客廳里已經(jīng)堆了不少東西，地上鋪了塊舊地毯，角落里還有個老式沙發(fā)。
大媽站在一旁，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睛一直盯著那些紙箱。
她沒幫忙，只是偶爾說一句：“放那兒就行，小心點啊。”
搬到一半，小趙忍不住好奇了。
他直起腰，抹了把汗，笑著問：“阿姨，您這買的都是啥呀？每次都這么多！”
大媽愣了一下，眼神閃了閃，像是在找理由。
“就……生活用品唄，吃的喝的，雜七雜八的。”
她笑得有點不自然，趕緊轉(zhuǎn)過身，假裝整理桌子上的水杯。
小趙撓撓頭，覺得這話聽著怪怪的，但也沒好意思再追問。
他繼續(xù)埋頭干活，紙箱在客廳里越堆越高。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那些箱子上，顯得屋里更擠了。
小趙搬著搬著，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些紙箱的包裝都差不多，棕色的外殼，上面沒寫啥具體的名字。
他偷偷瞄了一眼大媽，她正低頭擺弄手機，像是沒注意他。
“阿姨，您這還缺啥不？我看您老買這么多，啥牌子這么好用啊？”
小趙試著套話，語氣輕松，像是在閑聊。
大媽抬起頭，笑了笑，聲音有點急。
“沒啥特別的，網(wǎng)上隨便挑的，便宜就多買點?！?br/>她說完就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小趙，像是不想讓他再問下去。
小趙聳聳肩，心想這大媽怎么這么防著人。
他搬完最后一個箱子，站直身子，長舒了一口氣。
客廳里已經(jīng)沒啥空地了，紙箱堆得像堵墻。
他拍拍手，準備跟大媽簽字走人。
可就在轉(zhuǎn)身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紙箱上。
他注意到，這些紙箱上都印著同一個標志，像是某種工業(yè)用品。
02
物業(yè)經(jīng)理老張夾著個筆記本，照例開始巡邏。
他穿著件深藍色的制服，腰上掛著一串鑰匙，叮當(dāng)作響。
三棟樓下的花壇邊，幾個大爺正圍著下棋，笑聲傳出老遠。
老張走過去，沖他們點點頭，心里卻想著別的事。
最近，他總覺得三棟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502室，快遞車來來回回，像趕集似的。
他皺著眉頭，抬頭看了看五樓的窗戶。
那窗簾還是拉得死死的，連點縫隙都沒有。
老張在筆記本上記了句“多留意502”，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中午時分，電梯門一開，老張差點撞上推車的小趙。
小趙滿頭是汗，車上還剩幾個大紙箱。
“喲，老張叔，又巡邏呢？”小趙咧嘴一笑，露出顆虎牙。
老張點點頭，瞅了眼他車上的包裹。
“又是502室的貨？你們這快遞員跑得夠勤啊?！?br/>他的語氣帶著點打趣，可眼睛卻盯著那些箱子。
小趙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可不是嘛！這家一個月收三次大貨，箱子沉得要命?！?br/>他頓了頓，像是憋不住了。
“張叔，你說這大媽買這么多東西干啥？每次問她，她都支支吾吾的?！?br/>老張一聽，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拍拍小趙的肩，笑著說：“興許人家愛囤貨唄，慢慢看吧?！?br/>可他心里，已經(jīng)起了點疑心。
這幾天，小區(qū)的物業(yè)群里熱鬧得很。
有居民說，樓道里總飄著一股怪味，像油漆又像啥化學(xué)品。
老張看到消息，立馬回了句“正在查，別急”。
他帶著兩個物業(yè)小伙子，檢查了三棟的垃圾桶和下水道。
忙活一上午，啥也沒找到，可那股味兒還是時有時無。
老張站在樓道里，鼻子使勁嗅了嗅，隱約覺得味兒從樓上傳下來。
他決定多留個心眼，專門留意502室。
這大媽姓李，平時獨來獨往，幾乎不跟鄰居打交道。
老張在小區(qū)干了十年，認識的人不少，可對李大媽，他腦子里只有個模糊的影子。
她每次出門，總是低著頭，腳步快得像在躲人。
老張越想越覺得奇怪，暗暗下決心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下午，老張在物業(yè)辦公室泡了杯茶，翻著巡邏記錄。
他想起小趙說的那些話，覺得這事不能光靠猜。
“李大媽那屋，到底在折騰啥？”他嘀咕著，手指敲了敲桌子。
窗外，幾個小孩在草地上追著跑，笑聲清脆。
老張卻沒心思看熱鬧，他合上筆記本，決定明天再去三棟轉(zhuǎn)轉(zhuǎn)。
第二天早上，老張?zhí)匾馄鹆藗€大早。
他站在三棟樓下，假裝檢查自行車棚，眼睛卻往五樓瞄。
502室的窗戶還是老樣子，安靜得像沒人住。
他正準備離開，電梯門開了，李大媽走了出來。
她提著個布袋子，頭低著，腳步匆匆。
老張趕緊迎上去，臉上堆起笑。
“李阿姨，早??！這大清早的，去買菜？”
他語氣熱情，想套幾句話。
李大媽抬起頭，眼神閃了一下，嘴角勉強扯出個笑。
“啊，隨便走走。”
她聲音干巴巴的，腳下卻沒停。
老張不死心，又問了句：“最近小區(qū)還住得習(xí)慣吧？有啥需要幫忙的，您說一聲！”
李大媽腳步一頓，像是被這話戳到了。
她皺了皺眉，語氣有點沖。
“沒事，我忙著呢，先走了?！?/p>
03
小區(qū)里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越來越多了。
物業(yè)經(jīng)理老張這幾天耳朵里全是居民的抱怨。
“樓道里那股怪味到底咋回事??？”
“聞著像啥化學(xué)東西，熏得頭暈！”
老張站在物業(yè)辦公室門口，皺著眉頭，心里像壓了塊石頭。
他打開手機，物業(yè)群里又多了幾條新消息。
三棟的王阿姨說，昨晚遛狗時，聞到五樓的味兒最重。
還有個年輕人留言，說半夜回家，感覺那氣味嗆得嗓子疼。
老張回了句“已經(jīng)在查了，大家別慌”，可他心里清楚，這事沒那么簡單。
他合上手機，決定親自去三棟再看看。
上午，老張帶著兩個物業(yè)小伙子，檢查了整棟樓的管道。
他們爬上爬下，忙得滿頭大汗。
下水道通了，通風(fēng)口也清了，可那股怪味還是沒散。
老張站在五樓的樓道里，鼻子使勁嗅了嗅。
那氣味若隱若現(xiàn)，像油漆又像啥藥水，飄得人心煩。
他敲了敲502室的門，想問問李大媽知不知道啥情況。
門開了，李大媽站在門口，穿著件灰色的毛衣。
她臉上掛著笑，可那笑怎么看都不自然。
“張經(jīng)理？有啥事??？”
她的聲音有點緊，眼睛飛快地瞟了老張一眼。
老張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語氣輕松。
“李阿姨，最近樓里有人說有股怪味，您這兒聞著有啥不對勁的沒？”
李大媽愣了一下，趕緊擺擺手。
“沒啥味兒啊，我這兒好好的。”
她說著，往門里退了半步，像是不想讓老張多看。
老張點點頭，沒再追問，可他心里卻犯起了嘀咕。
他站在門口多待了一會兒，鼻子又動了動。
那股刺鼻的味兒，好像真從這屋里飄出來的。
老張回到物業(yè)辦公室，腦子里全是502室的事。
他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盯著窗外的梧桐樹發(fā)呆。
李大媽那句話聽著沒啥毛病，可她那慌張的眼神卻藏不住。
老張翻開巡邏記錄，昨天還寫了句“留意502室”。
他越想越覺得，這怪味八成跟李大媽脫不了干系。
下午，居民的投訴還沒停。
老張接到個電話，是三棟的老劉頭打來的。
“老張啊，那味兒越來越重了，你趕緊想想辦法！”
老劉頭嗓門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張安撫了幾句，掛了電話，心里卻更沉了。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腦子里亂糟糟的。
為了穩(wěn)住大家，老張貼了張告示在樓下。
告示上寫著“物業(yè)正在排查氣味來源，請大家配合”。
他還特意跑去五樓，又聞了聞那股味兒。
這回他站得久了點，確定那氣味從502室門口傳出來最多。
老張瞇著眼睛，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心里的疑云越來越重。
他回到樓下，找了個保安小伙子聊了幾句。
“小李，你最近巡夜時，有沒有看到502室有啥動靜？”
小李撓撓頭，想了半天說：“沒啥特別的吧，那屋晚上燈亮得晚?！?br/>老張點點頭，沒多說，可他心里卻有了個主意。
光靠白天查，怕是看不出啥名堂。
老張坐在花壇邊，看著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小區(qū)里漸漸安靜了，只有路燈亮著黃光。
他抬頭看了看五樓，502室的窗戶還是黑乎乎的。
那股怪味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下來。
他搓了搓手，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了。
他決定晚上再來看看，也許能發(fā)現(xiàn)什么。
04
夜色像幕布一樣鋪滿小區(qū)。
物業(yè)經(jīng)理老張站在三棟樓下的陰影里，搓了搓手。
晚風(fēng)有點涼，吹得他瞇起了眼睛。
路燈灑下昏黃的光，照在花壇邊，草叢里傳來幾聲蟲鳴。
老張?zhí)ь^望向五樓，502室的窗戶亮著燈，可窗簾拉得死死的，像堵墻。
他心里那股不安越燒越旺。
白天樓道里那股怪味還在他鼻子里打轉(zhuǎn)。
居民們的投訴像潮水似的涌來，物業(yè)群里消息沒停過。
老張低頭看了看手機，群里又有人說，晚上那氣味更刺鼻了。
他皺著眉頭，暗想這事拖不得了。
老張在樓下轉(zhuǎn)了兩圈，假裝檢查路燈。
其實他的心思全在502室。
李大媽白天那句“沒啥味兒”還在他耳邊回響。
可她那慌張的眼神，像是藏了啥見不得光的事。
老張停下腳步，靠在樓道的墻邊，腦子里亂得像團麻。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樓道里傳來腳步聲。
聲音很輕，像誰在小心翼翼地下樓。
老張趕緊躲到花壇后面，屏住呼吸。
月光下，一個黑影從三棟的門洞里走了出來。
那人身形高大，穿著件黑外套，帽子壓得低低的，還戴著口罩。
老張瞇著眼睛，仔細打量。
黑影的步伐很快，像怕被人看見。
他出了小區(qū)，徑直走向路邊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燈沒亮，靜靜地停在路邊，像在等他。
黑影鉆進車里，車子發(fā)動，尾燈一閃，很快就沒影了。
老張站在原地，心跳得有點快。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剛過。
“這是誰??？跟502室啥關(guān)系？”他嘀咕著，眉頭擰成疙瘩。
他又抬頭看了看五樓，那盞燈還亮著，窗簾一點沒動。
老張覺得，這事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回到物業(yè)辦公室，門一關(guān)，點上根煙。
煙霧在屋里飄，嗆得他咳了兩聲。
老張坐在椅子上，盯著桌上的筆記本發(fā)呆。
他翻開巡邏記錄，寫下“502室，夜間有黑影出入”。
寫完，他的手頓了頓，覺得這事光記下來沒用。
老張想起白天跟保安小李的聊天。
他說：“張叔，最近夜里巡邏，三棟老有怪動靜?！?br/>老張當(dāng)時沒當(dāng)回事，可現(xiàn)在想想，那動靜八成跟502室有關(guān)。
他掐了煙，站起身，在屋里來回踱步。
李大媽白天那副躲躲閃閃的樣子，又浮現(xiàn)在他眼前。
他又想到小區(qū)居民的抱怨。
王阿姨昨天還說：“老張，這味兒再不解決，我們都不敢開窗了！”
老劉頭也打電話催：“你物業(yè)咋還沒查清楚？是不是啥危險東西？”
老張嘴上安撫，可心里也開始發(fā)毛。
萬一這怪味真跟啥大事扯上，他這物業(yè)經(jīng)理可擔(dān)不起。
老張坐下來，喝了口涼茶，腦子轉(zhuǎn)得飛快。
他想起那黑影的背影，那么小心翼翼，肯定不是干啥好事。
再加上502室那一屋子來路不明的包裹。
老張越想越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了。
他得做點啥，不能讓小區(qū)再這么亂下去。
他又抬頭看了看窗外，夜色更深了。
小區(qū)里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
老張深吸一口氣，覺得心里那團疑云得找人解開。
他掏出手機，翻到報警的號碼，手指停在屏幕上。
這事，靠他一個人怕是查不下去了。
他決定報警，讓警察來調(diào)查這件事。
05
夜色深沉，物業(yè)經(jīng)理老張帶著兩個警察站在三棟五樓的樓道里。
樓道的燈泡有點暗，燈光晃得人影子長長的。
老張搓了搓手，心跳得有點快。
他低聲對旁邊的警察說：“就是這，502室?！?/p>
警察點點頭，其中一個姓王的警官敲了敲門。
“咚咚咚”，聲音在樓道里回蕩，聽著有點沉。
門后靜了一會兒，才傳來拖鞋踩地的聲音。
門開了，李大媽站在門口，臉白得像紙。
她穿著件舊毛衣，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神慌得像受驚的鳥。
“您好，我們是派出所的?！蓖蹙倭脸鲎C件，聲音平穩(wěn)。
“接到報警，說這屋子可能有異常情況，我們來了解一下?！?br/>李大媽的嘴角抖了抖，擠出一個笑。
“警察同志？沒啥事啊，我這兒好好的。”
她的聲音發(fā)顫，像在掩飾什么。
老張站在一旁，皺著眉頭。
他聞到那股怪味又飄出來了，比白天還刺鼻。
王警官也皺了皺鼻子，朝屋里看了一眼。
“阿姨，最近樓里有人說有怪味，您知道是咋回事嗎？”
他語氣溫和，可眼睛卻在觀察李大媽的表情。
李大媽趕緊擺手，笑得更僵了。
“味兒？沒聞到啊，可能是我炒菜油煙重了點?！?br/>她說著，往門里退了半步，像想擋住警察的視線。
老張忍不住插了句：“李阿姨，居民都投訴好幾天了，您這兒真沒啥？”
李大媽瞪了他一眼，語氣有點急。
“真沒有！你們咋老懷疑我！”
王警官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
“阿姨，我們聽說您最近收了不少快遞，能說說是啥東西嗎？”
李大媽愣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衣角。
“就……生活用品唄，吃的用的，家里囤點?！?br/>她的眼神閃躲，像是怕說錯話。
王警官點點頭，語氣還是很平靜。
“行，我們例行檢查，麻煩您讓我們進去看看。”
李大媽的臉更白了，嘴唇動了動，像想拒絕。
可她看了眼王警官嚴肅的表情，只好側(cè)身讓路。
“進來吧，沒啥好看的。”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屋里的燈亮著，客廳擠滿了紙箱。
箱子堆得亂七八糟，像是剛搬進來沒收拾(''')
老張站在門口，覺得空氣里那股怪味更濃了。
王警官和另一個警察小李慢慢走進去，掃視著屋子。
茶幾上放著個空水杯，旁邊還有幾張舊報紙。
小李蹲下來，檢查一個紙箱。
他撕開膠帶，打開一看，里面全是塑料瓶。
王警官湊過去，皺著眉頭。
“阿姨，這是什么？看著不像生活用品啊?！?br/>他拿起一瓶，瓶身上寫著“工業(yè)潤滑劑”。
李大媽站在墻邊，呼吸急促起來。
“就……機器用的油，給我兒子買的，他修東西用?！?br/>她的聲音抖得像風(fēng)里的葉子。
老張皺眉，心想這理由聽著不靠譜。
王警官沒說話，把瓶子放回去，目光掃向茶幾。
突然，小李指著茶幾底下。
“王隊，這兒有個袋子?！?br/>老張順著看過去，果然有個黑色塑料袋。
袋子鼓鼓的，塞在茶幾腿后面，像故意藏著。
一股更濃的怪味從那兒飄出來，嗆得人皺鼻子。
小李伸手想去拿，李大媽突然尖叫。
“別碰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