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為保護當事人隱私，文中人物均為化名，部分細節經過文學加工。
"你要是覺得我們一家三口是累贅，直接說！用不著在這里陰陽怪氣！"
小叔子李軍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和不甘。我站在二樓樓梯轉角，手緊緊握著欄桿，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軍子，你這話說的...嫂子也不是那個意思..."老公張偉的聲音有些顫抖，夾雜著無奈和為難。
樓下傳來椅子被推倒的聲音，隨后是嬰兒被驚醒的哭聲。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刻，我終于明白，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那個時候的我絕對想不到，僅僅8天后，張偉會站在我娘家的門口，帶來一個讓我徹底震驚的消息...
01
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那是個周四的深夜，我和張偉剛剛看完電視準備睡覺，門鈴突然響了。張偉看了看時間，皺著眉頭走向門口。
"誰?。窟@么晚了。"
"哥，是我，李軍。"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卻疲憊的聲音。張偉立刻打開門，我也跟了過去。只見李軍懷里抱著一個兩歲多的孩子，身后跟著挺著大肚子的妻子劉敏，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無奈。
"軍子？你們怎么這時候來了？"張偉趕緊讓他們進門。
李軍放下孩子，那個小男孩立刻哇哇大哭起來。劉敏連忙過去哄孩子，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都有些吃力。
"哥，我...我實在沒辦法了。"李軍的聲音有些哽咽，"公司倒閉了，房租也交不起了，房東今天把我們趕出來了。"
張偉的臉色立刻變了："怎么回事？你不是說生意挺好的嗎？"
"別提了。"李軍苦笑著搖頭，"合伙人卷錢跑了，還欠了一屁股債?，F在債主天天找上門，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情復雜。李軍是張偉的獨生弟弟，比我們小三歲，一直是家里的寶貝。前年結婚后，靠著家里的資助開了個小公司，沒想到會落到這步田地。
劉敏抱著孩子，眼淚一直在流："嫂子，真的對不起，我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的，可是現在真的沒地方去了。"
張偉沒有猶豫："別說這些了，都是一家人。你們先住下，有什么事慢慢解決。"
我看著張偉堅定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我們的房子是三室一廳，除了主臥，還有一個書房和一個客房。讓他們住下倒不是問題，可是...
"那就麻煩嫂子了。"劉敏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我們會盡快找到工作，不會住太久的。"
當晚，我和張偉幫他們收拾了客房。李軍和劉敏帶著孩子住進去，而我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你在想什么？"張偉輕聲問我。
"沒什么，就是覺得...房子一下子變得好擠。"我如實說道。
"辛苦你了。"張偉伸手抱住我，"軍子現在這樣，我們做哥嫂的總不能不管。等他找到工作，情況就會好轉的。"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可是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第二天一早，我被嬰兒的哭聲吵醒?？纯磿r間，才早上五點半。我翻了個身，試圖繼續睡覺，可是孩子的哭聲一直沒停。
大概半小時后，哭聲終于停了，我卻已經完全睡不著了。起床洗漱的時候，我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沙發上扔著孩子的尿布，茶幾上放著奶瓶和各種嬰兒用品。
"嫂子，早啊。"劉敏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杯牛奶，"不好意思，小寶昨晚鬧了一夜，可能吵到你們了。"
"沒事。"我勉強笑了笑，走向廚房準備做早餐。
劉敏跟了進來："嫂子，你們平時都吃什么早餐？我來做吧，別讓你們破費了。"
"不用，我來就行。"我打開冰箱，發現里面的雞蛋和牛奶都少了一半。
"那個...小寶昨晚餓了，我給他煮了個雞蛋。"劉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有牛奶也喝了一些。"
我點點頭，沒有說什么。心里卻開始盤算，家里的食物消耗會增加多少。
吃早餐的時候，李軍一直在打電話找工作。他的聲音很大，電話內容我們都能聽到。不是嫌工資低，就是嫌工作時間長，好幾個機會都被他拒絕了。
"軍子，現在這個情況，先找個工作穩定下來比較重要。"張偉忍不住提醒道。
"哥，我好歹也是做過老板的人，總不能去干那種沒技術含量的活吧？"李軍放下手機，"再說，劉敏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能離開太久。"
劉敏摸著肚子："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確實需要人照顧。"
張偉點點頭："那你們先安心住著，不著急。"
我低頭吃著早餐，心里卻越來越不是滋味。
02
接下來的幾天，我逐漸感受到了生活的變化。
首先是作息時間的沖突。李軍和劉敏都有晚睡晚起的習慣，經常到凌晨一兩點還在客廳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而小寶半夜經?？摁[，有時候一哭就是一兩個小時。
我本來就睡眠淺，這樣一來基本上每天都睡不好。上班的時候精神恍惚，好幾次差點出錯。
"要不我們跟他們說一下？"我跟張偉商量。
"說什么？讓他們注意點聲音嗎？"張偉皺著眉頭，"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哭鬧很正常。"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也受不了啊。"
"再忍忍吧，等軍子找到工作就好了。"
可是李軍找工作的進展并不順利。他總是挑三揀四，不是嫌工資低就是嫌工作累。每天在家里躺著玩手機，偶爾出去面試一下，回來就各種抱怨。
而劉敏因為懷孕，基本上不做任何家務。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劇，或者在房間里睡覺。家里的垃圾、臟衣服都堆積如山。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經濟壓力。一家三口的生活開銷完全壓在了我們身上。每天的菜錢、水電費都在瘋狂上漲。
"嫂子，家里沒紙巾了。"劉敏又來找我。
"嫂子，小寶的奶粉快沒了。"
"嫂子，能不能買點孕婦奶粉？我現在營養跟不上。"
每一次的要求都讓我心里堵得慌，可是又不好直接拒絕。
更讓我生氣的是李軍的態度。他似乎把我們的幫助當成了理所當然，不僅不感激，還經常抱怨。
"哥，你們家的網速怎么這么慢？我連個視頻都看不了。"
"嫂子，能不能買點好一點的洗發水？這個太便宜了，我用了頭發很干。"
"這個空調怎么不夠涼？小寶熱得睡不著。"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里。我開始懷疑，我們的善意是不是被人當成了軟弱？
終于，在他們住了一周后，我忍不住跟張偉爆發了第一次爭吵。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來發現廚房里一片狼藉。鍋碗瓢盆都沒洗，灶臺上油膩膩的，垃圾桶都滿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問劉敏。
"哦，中午我給小寶做了點輔食，還沒來得及收拾。"劉敏頭也不抬地說，眼睛還盯著電視屏幕。
"那現在可以收拾了吧？"
"我現在有點累，等會再說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廚房開始收拾。洗碗的時候，我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晚上，張偉回來后，我終于忍不住了。
"你弟弟什么時候走？"我直接問道。
張偉愣了一下："怎么了？他們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這個家現在成什么樣子了！"我指著亂糟糟的客廳，"我每天上班已經夠累了，回來還要收拾他們的爛攤子。而且家里的開銷都快翻倍了，這樣下去我們自己都要喝西北風了！"
"錢的事不是問題，我們咬咬牙總能撐過去。"張偉試圖安慰我，"至于家務，我回來幫你做。"
"問題不在這里！"我越說越激動，"問題是他們根本沒把我們當外人，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李軍整天游手好閑，劉敏什么都不干，他們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他們現在確實困難..."
"困難是借口嗎？困難就可以理所當然地依賴別人嗎？"我打斷了他的話，"我問你，他是你弟弟沒錯，可我是誰？我就不是你的家人嗎？"
張偉沉默了很久，最后說道："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我看著張偉，突然覺得很陌生。
"好，我知道了。"我轉身走向臥室，"既然他是你唯一的弟弟，那你們兄弟好好過日子吧。"
那一夜，我們誰都沒有再說話。
03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我開始有意識地減少和李軍夫婦的接觸，早出晚歸，回來就直接回房間。可是有些事情，我不想面對也得面對。
那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取一份重要文件。家里很安靜，我以為沒人在，就直接上樓回房間。
當我推開房門的時候，卻發現劉敏正在我的梳妝臺前翻找著什么。她聽到聲音，急忙轉身，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嫂子，你怎么回來了？"
"我回來拿東西。"我看著打開的抽屜，心里涌起一陣憤怒，"你在我房間干什么？"
"哦，我想借個充電器，找了半天沒找到。"劉敏顯得有些慌張，"不好意思，我應該先問你的。"
我走到梳妝臺前，檢查了一下抽屜。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可是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充電器在客廳的抽屜里。"我冷冷地說，"以后請不要隨便進我們的房間。"
"好的，好的，真的不好意思。"劉敏連忙走出房間。
當天晚上，我在整理首飾的時候，發現了問題。我的一條金項鏈不見了！
那是張偉去年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價值幾千塊錢。我清楚地記得就放在首飾盒里，可是現在卻不見了。
我仔細翻找了整個房間，甚至把床鋪都掀了起來，依然沒有找到。
"會不會是放在別的地方了？"張偉也幫著找，"你再想想。"
"不可能，我一直都放在首飾盒里。"我肯定地說，"今天劉敏在我房間翻東西，我懷疑..."
"你懷疑什么？"張偉皺著眉頭。
"我懷疑是她拿的。"
張偉的臉色立刻變了："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的事情..."
"沒有證據？她今天確實在我房間翻東西，這是事實！項鏈確實丟了，這也是事實！"
"可是不能因為這樣就懷疑她偷東西。也許是你放在別的地方忘了。"
我看著張偉護短的態度，心里徹底涼了。
第二天早上，我決定直接問劉敏。
"劉敏，我有條項鏈不見了，你有沒有看到？"我盡量保持平靜。
"項鏈？什么樣的項鏈？"劉敏看起來很無辜。
"一條金項鏈，就放在我梳妝臺的首飾盒里。"
"沒有啊，我沒看到。"劉敏搖搖頭，"會不會是掉在哪里了？"
"不會，我一直都很小心。"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昨天在我房間的時候，有沒有碰到首飾盒？"
劉敏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就是找個充電器，沒碰別的東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懷疑我嗎？"
"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想問清楚。"
"什么叫問清楚？你就是在懷疑我偷你的項鏈！"劉敏突然提高了聲音，"我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
聽到動靜，李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怎么了？怎么吵起來了？"
"你老婆說我偷她的項鏈！"劉敏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們雖然現在落魄，但還沒到偷東西的地步！"
李軍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嫂子，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了吧？我老婆不是那種人。"
"我沒說她偷，我只是問問情況。"我試圖解釋。
"問情況？那你的意思是我老婆說謊嗎？"李軍越說越激動，"我們好心好意住在這里，已經夠麻煩你們了，現在還要被懷疑是小偷？"
這時候張偉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到這個場面，臉色很難看。
"都別吵了，有話好好說。"張偉走到中間，"項鏈的事慢慢找，不要因為這個傷和氣。"
"什么叫慢慢找？"我看著張偉，"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我的意思是，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張偉的語氣有些嚴厲，"劉敏已經說了沒拿，你為什么還要咄咄逼人？"
我看著張偉，心里徹底死了。在他心里，我竟然是那個咄咄逼人的人。
"好，很好。"我轉身回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你干什么？"張偉跟了進來。
"我要回娘家幾天。"我頭也不抬地說，"我媽最近身體不好，我去照顧她。"
"現在這個時候？"
"怎么？不行嗎？"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還是說，我走了沒人給你們一家子做飯洗衣服了？"
張偉張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半小時后，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五年的家，心里五味雜陳。
"你好好想想，到底誰是你的家人。"我對站在門口的張偉說了最后一句話。
04
娘家的安靜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母親看到我突然回來，很是高興。我沒有詳細說家里的情況，只是說張偉工作忙，我回來陪陪她。
"閨女，你最近瘦了。"母親心疼地看著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有點吧。"我不想讓母親擔心。
可是母親畢竟是過來人，她很快就看出了問題。
"是不是和張偉吵架了？"母親輕聲問道。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把這段時間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
母親聽完后，沉默了很久。
"閨女，我問你，你們結婚的時候，張偉對你怎么樣？"
"很好，什么都聽我的。"
"那現在呢？"
"現在..."我想了想，"他還是對我很好，只是這次..."
"只是這次涉及到他弟弟。"母親接過話頭，"閨女，男人都護短，特別是對自己的家人。這個你要理解。"
"可是我也是他的家人啊。"
"是，你也是。但是血緣關系和婚姻關系是不一樣的。"母親拍拍我的手，"不過，這不代表你就要無條件忍讓。"
"那我應該怎么辦？"
"等。"母親說，"等張偉自己想明白。有些事情，只有當事人經歷了，才會真正明白。"
母親的話讓我若有所思。
在娘家的這幾天，我每天都會收到張偉的消息。從一開始的解釋和道歉，到后來的關心和問候，再到最后的沉默。
我能感覺到他的變化，可是我不知道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第三天的時候，張偉發來消息："家里的項鏈找到了，掉在床底下了。"
我看著這條消息，心情復雜。找到了就好，可是我心里的疙瘩并沒有因此而解開。
第五天，張偉又發來消息："軍子找到工作了，下周一上班。"
第六天："劉敏說想回老家待產，她媽媽可以照顧她。"
第七天，張偉沒有發消息。
我在娘家靜靜地等著，等著看事情會如何發展。
母親每天都陪著我，給我做好吃的，跟我聊天，慢慢地，我的心情平靜了很多。
"閨女，你想明白了嗎？"母親問我。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活，想要什么樣的丈夫。"
我認真地想了想："我要的不多，就是希望在家庭遇到問題的時候，他能站在我這一邊。"
"那如果他做不到呢？"
"如果他做不到..."我停頓了一下，"那我會重新考慮這段婚姻。"
母親點點頭："那就夠了。人這一輩子，最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第八天下午，我正在廚房幫母親做飯，門鈴響了。
母親去開門，我聽到門口傳來張偉的聲音。
"阿姨，是我，張偉。"
"小偉啊，快進來。"母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我放下手中的菜刀，心跳加速。他來干什么？是來接我回家的嗎？還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我慢慢走向客廳，看到張偉站在門口。他的樣子讓我吃了一驚。
第8天下午，張偉出現在娘家門口時，我幾乎認不出他了。
平時干凈利落的他頭發凌亂，眼睛布滿血絲，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他看到我的那一刻，嘴唇動了好幾次，卻說不出話來。
"到底怎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軍他們..."他停頓了很久。
我看著他那雙一向堅定的眼睛里閃爍著淚光，這個從不在我面前示弱的男人，肩膀在微微顫抖。
這8天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李軍一家是不是還霸占著我們的家？
可當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個東西時，我知道，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這個消息，將徹底撕裂我們本就脆弱的家庭關系...
